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211 章 线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鬼脸显然未料到道人如此果断,还来不及躲避,已被砸了个满脸儿桃花开。
  一声凄厉惨叫,便自房梁上跌落下来。
  吧唧!
  落在地上后,那鬼脸也露出了全貌,这竟是个棺材铺里常见的纸扎人,它的身子扭曲着黑气四溢,眨眼功夫,也就没了声息。
  一时间。
  陈都尉等人目瞪口呆,那几个惊声尖叫的捕快,还兀自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息!
  “呔,小小纸人,安敢戏弄本都尉。”陈都尉神色有些羞怒,抢步上前,抬脚将纸人给狠狠黏在地上,踩了几下,仍不解气,又啐了一口,才算罢休。
  “真是多亏了道长出手,否则陈某等人可就麻烦了。”他笑呵呵瞧向江尘,躬身抱拳连连作揖。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道士摆了摆手。
  三两步走到纸人前,凝神细细打量起来。
  那陈都尉也凑了过去,好奇道:
  “难道杀了镇魔卫那些人的邪祟,就是这纸扎人?”
  “非也。”道士面色古怪,“这显然是有人施展了邪术,背地里操控着纸人,而那人最有可能的身份,恐怕便是此间棺材铺的主人了!”
  “道长与我想到一块了,这棺材铺的贼店家绝对有问题!”陈都尉听的眼前一亮,咧嘴笑道:“既然查出了可疑凶手,陈某也能回去给太守大人交差了!”
  说罢。
  便转头招呼手下,先将铺子里的四具尸首抬回衙门停尸房,只有经了仵作验尸,才可确定死者身份。
  接连又涌进来几十个捕快,呼喝着将棺材与尸身一并抬出了棺材铺。
  此番动静,不可避免的引来了周遭百姓的注意。
  左近的不少邻里凑过来,交头接耳讨论着到底发生何了。
  “咋回事儿?怎地来了如此多官差?”有刚过来瞧热闹的百姓向旁人问道。
  “听说是出了人命,没瞧见那些官爷抬着几副棺材出来?!”
  一个粗布褐衫的汉子回道。
  “人命?”
  那人吓了一跳。
  “这棺材铺的老张头被人杀了?!”
  “鬼知道咧。”
  粗布褐衫的汉子翻了个白眼。
  “这都抬出来四副棺材了,恐怕死的不是老张头。”
  “哎,出了这档子事儿,那老张头就算不死,往后也别想再有生意了…!”那人摇头唏嘘道。
  这些个街坊邻居议论纷纷,有为老张头担忧的,也有只瞧热闹的,甚至不乏一些人说出幸灾乐祸的讥讽话语。
  这些话恰好传进刚走棺材铺的道人和陈都尉耳中。
  陈都尉脸色一沉,正要喝令手下驱散百姓,一旁的道士笑着拦住了他。
  “那老张头不知所踪,贫道刚好与这些邻里问询些老张头的事儿!”
  而后。
  道士挤入人群里,随手拉了个吃瓜群众,朝这人客气询问老张头平日里的为人秉性。
  “哎呦喂,道长你要问老张头啊?”那人转过头,却是个脸上涂满胭脂,擦着腮红的男子。
  他上下打量了道人一眼,笑得越发灿烂,“啧啧…小道长好有男儿气概,你找什么老张头啊?人家今个儿可不就是老张头么?!”
  说着,上手拉扯道人衣袖,抛了个媚眼:“来来来,这街上啊,人多眼杂,小道长且随我回了家中,咱们慢慢说!”
  江尘嘴角抽搐几下,毫不吝惜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妖冶男子被打的哎呦一声惨叫,紧接着便飞出了丈余远,砸倒了几个无辜百姓。
  趁着人群混乱,道士黑着脸落荒而逃。
  回到棺材铺前。
  陈都尉赶忙走上去,诧异道:“道长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没有!”道士脸色不太好,拱了拱手,“贫道想起还有件事情要办,先行告辞了!”
  而后。
  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咸宜坊。
  …………………
  果然。
  变态压根是不分国籍的,就连这大乾也免不了有这种奇葩。
  道士被恶心的不轻,气的想要骂娘,哪儿还愿意继续呆在那鬼地方。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处老地方。
  千味楼!
  江尘腹中刚好有些饿了,索性便迈步走了进去。
  “道长您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那小厮眼尖,瞬间便认出道人来,赶忙堆着笑脸相迎,扯下肩膀上的抹布,麻溜儿的擦了擦凳子,引着道人落座。
  “道长,您今要吃些什么?”
  “来几个拿手菜,再上一坛子好酒!”
  道士笑着说道。
  “得嘞,道长您稍等,马上就跟您送来!”那小厮点头哈腰的说罢,快步就跑去了后厨。
  此时。
  千味楼大堂中亦有不少食客吃饭,三五成群,喝酒划拳,场面倒是颇为热闹。
  道士坐了个靠窗的位子,微微侧头,便能将外面街市上的风景瞧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
  那小厮已端来了酒菜,为道人斟满酒水,说了声,道长请慢用,这才又跑去其他客人处忙活。
  瞧着眼前几碟子荤素搭配的菜肴,与碗中清醇甘烈的美酒,道士哪儿还会客气,捉住双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不提道人在那千味楼吃酒。
  咸宜坊。
  陈都尉忙活了半天,才算将眼前的烂摊子处理妥当。
  他先命属下贴了封条,封死了棺材铺,又找了些平日里与老张头有过接触百姓询问了一番。
  据这些人说,老张头为人孤僻,脾气和善,在城中也没什么亲属,与左近邻居的关系还算可以。
  不少人压根不相信这人命案子,能和老张头扯上关系。
  可陈都尉却懒得与这些无知百姓解释。
  几年前他曾办过一件案子,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背地里竟杀了邻居一家五口,还在杀了人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干活做工。
  凶案起因更是可笑,只因邻居家年长些儿的孩子,欺负了他儿子。
  于是他心生怨恨,寻了把宰牛刀,深夜翻墙进了那户人家,将睡梦中的一家五口人,杀了个一干二净。
  最后这案子如何破的?
  原是那汉子的儿子与别的孩子玩耍时,童言无忌之下,将此事给抖了出来。
  那些孩子回去后又跟爹娘一说,此事也就被人报给了衙门。
  等抓到凶手时,周遭的邻居差点没惊掉眼珠子。
  这平日里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的闷葫芦儿,竟敢杀人满门,这事儿搁谁都难以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押回大牢,老虎凳,辣椒水等一条流程下来,该招的也就都招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755/715823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