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同意。”胤礽死死的盯住瓜尔佳婉宁,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可眼底没有伤心,只有拼命挣扎的偏执。 他从小便知道这是陪伴他一生,独属于他一人的福晋。他用心爱她,因为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从出生到现在,只把三件事情刻进骨子里。皇阿玛的偏心,太子之位的尊贵,以及婉宁的爱。 “瓜尔佳婉宁身具凤命,只能是儿臣一人的福晋。” 胤礽不甘屈服的看向皇阿玛,他知道他能依仗的只有皇阿玛的旨意了。他的眼底挂着一丝祈求。 “婉宁,切莫意气用事。”康熙眉头轻皱,此刻在他心里,只有胤礽可继承皇位,所以瓜尔佳婉宁也必须是胤礽的福晋。 “臣女愿终身不嫁。”婉宁信誓旦旦的说道。 “臣女不是合格的福晋,更做不了合格的太子妃。还请皇上成全。” 一滴水悄悄地从婉宁手里滑落。 康熙叹了口气,那可是让他无病无灾的宝贝啊! “朕答应你。” 话音一落,胤禛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皇阿玛,您怎能如此对我?”胤礽不甘心的放声大喊,脸上的桀骜不驯与对康熙的失望展现的淋漓尽致。 胤礽突然一声冷笑,看向婉宁的眼里满是偏执与疯狂。 “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孤就不信了,还有那个男人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胤禛默默的握起拳头,太子二哥,不要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臣女谢皇上圣恩。”婉宁对胤礽不屑一顾,随后退了下去。 胤礽拳头上的青筋暴起,直到听见皇阿玛的声音,才缓过神来。 “乌拉那拉柔则,你看着办吧!”康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胤礽嘴角一勾,歪了歪脖子,眼底的厌恶昭然若揭。 “辛者库缺一个奴婢,儿臣看乌拉那拉柔则很是合适。” “皇上恕罪,太子殿下饶命啊!”柔则害怕的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只觉得全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 “皇上,柔则毕竟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您看”德妃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太子也太没有规矩了。 不等德妃说完,胤礽冷眼一瞥,“什么时候孤说话也容你一个洗脚婢插嘴了?” 德妃瞬间低下了头,满目冰霜,指甲狠狠地扎进手心里。你怎么这么招本宫不待见呢? “照太子说的办。”康熙转身离开。 胤礽转眼来到胤禛面前,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肩膀,胤禛瞬间矮了一头。 “会咬人的狗不叫,今天孤是见识到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再高贵的血脉,也拯救不了你那奴才秧子。” 胤礽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脸蛋,眼底尽是讽刺。 望着胤礽的背影,胤禛摸了摸泛红的脸蛋,勾唇一笑。没有人会一直站在高处。 “姑母救我啊,姑母。”柔则紧紧的抓住德妃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满心的悔恨与愤怒无处发泄。从心底里开始痛恨这个所谓为她好的姑母。 “救你?凭你无能?凭你胸大无脑?”德妃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自作自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5556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