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赵瑞龙的山水集团彻底倒闭,而赵瑞龙和高小琴高小凤姐妹也不见了身影,但人们都清楚他们到了何处。 害死陈海的人也真正绳之以法,被冤枉的祁同伟官复原职。而这时的高育良自知实力匮乏,办理了退休手续。 汉东省好似恢复了平静。 —— “钟小艾,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助纣为虐,你到底要干什么?” 侯亮平一脸的愤怒,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桌上的杯具碰撞在一起,显得格外吵闹。 “我怀孕了,祁同伟的孩子。”钟小艾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侯亮平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愣住大约十秒,随后一个大力,杯具碎在地上,也就真成了悲剧。 “你再说一遍。”侯亮平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脸上满是狠辣。 钟小艾不屑的甩开他的手,“虽然是一场意外,但是我不后悔生下这个孩子。” “钟小艾,你欺人太甚。”侯亮平的手高高举起。 钟小艾却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歪着头满不在乎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把手放下吧,你又不敢打。侯亮平,你的能力出色,相信在没有我的帮助下,你一定能步步高升。” 侯亮平僵硬的放下胳膊,一脸颓废的瘫倒在椅子上。 “你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他不想承认他需要借助钟家的力量。他不想承认他永远活在祁同伟的光环之下。他不想承认一个男人在家居然要看老婆的脸色。 钟小艾深沉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她爱过的男人。原来爱真的会消失。 “侯亮平,你曾经把我当作你的贤妻良母。可是我和你同一所大学毕业,我的家庭带给我的优势远远在你之上。 所以贤妻良母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贬义词。 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一步一步往上爬,我没有看到因为岁月沉淀而变得成熟的你。我反而看见了骄傲自满,目空一切的你。” 侯亮平眉头紧锁,他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地方。 “我单位还有事,先走了。” —— “来了,快坐。”钟正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伯父好。”祁同伟重重的点了点头,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我很欣赏你的为人。想进步是好事,但要找对方法。” “伯父,我太想进步了。您见多识广,同伟一定悉心听取您的意见。”祁同伟眼里满是坚定。biqubao.com “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工作者,领导者,更会成为孩子的榜样。” “好!”钟正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赵瑞龙的远房表弟赵瑞虎要来咱们这工作了。我相信你不会被他比下去。” “瑞龙?瑞虎?远方表弟?”祁同伟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钟正国哈哈大笑起来。 “你心知肚明就好。”但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和赵瑞龙是两个极端。看似懦弱无害实则满腹心机。” “伯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祁同伟在心里默默的保证,更不会让小艾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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