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吃饭了。”李母走到李银萍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 可当李银萍转过身来时,她大惊失色。只见李银萍双眼肿胀,脸上满是泪痕。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李母心里满是焦急。 李文才小跑进来,面色紧张,“怎么了?” “爸妈,清明不要我了。” 李银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哭什么?” 李文才内心满是担忧。 “我就说白清明和王小蒙绝对有事。你还不信。你都这么大人了,就不能长点心吗?” “好了。”李母一边紧紧的抱着李银萍,一边阻止李文才继续说下去。 “别哭了。我去给你把这公道找回来。”李文才气急败坏的跑了出去。 —— 而另一边,谢永强恍惚的回到了家。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去找小蒙吗?”谢广坤眉头一皱。 谢永强好似听不见似的,慢悠悠的看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说话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玩意儿。”谢广坤叹了一口气。 “爹,小蒙要和我离婚,你满意了吧!你儿子马上就没家了。”谢永强撕心裂肺的吼着,心里酸涩到眼泪都流了下来。 谢广坤顿时瞳孔放缩,眼里满是震惊。 “你再说一遍。” “爹,你说对了,白清明真就看上王小蒙了。他俩在我面前就抱到一块了。我老丈人把我赶了出来。” 谢永强越说越委屈,他对她这么好,她居然不顾夫妻多年情意。 “小蒙不是那样的人啊!” 谢广坤心头一阵恍惚。但下一秒他心里的愤怒涌了上来。 “白清明这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老头子,你可别作妖了。好好的儿媳妇都要让你捣鼓没了。”谢母一把抓住谢广坤的胳膊,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怎么说话呢?我不想让他俩好吗?跟我走,去把你媳妇领回来。”谢广坤带着谢永强大步离去。 —— “白清明,你给我滚出来。”李文才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王老七的眉头皱了起来。 “七哥,我干什么来你不知道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心机啊!怎么?想让白清明给老王家当上门女婿吗?”李文才心里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 “李叔,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跟我七大爷没有任何关系。”白清明冲到王老七身前,面色冷漠的看向李文才。 “白清明,你个狗东西,我家银萍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说分手就分手。今天我就要给银萍讨个公道。” 李文才双手掐腰,脸上满是愤怒。 “李叔,那我给您和银萍道个歉。对不起,我和银萍不合适。再说了,谈恋爱分手不是常有之事吗?” 白清明看向李银萍的眼里带了一丝不满,昨天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不合适?你早干什么去了?说到底你就是看上王小蒙了。”李文才怒火中烧,脸黑的都能滴下墨来。 “白清明,你个不是人的东西,勾引有夫之妇。给我拿命来!”谢广坤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说话不能好好说吗?” 王小蒙着急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小蒙,进屋。”王老七摇了摇头。 “广坤叔,要不是您昨天一闹,我还不能清楚自己对小蒙的感情。小蒙值得更好的未来,谢永强一个需要爹冲锋陷阵的孬种配不上。” 白清明满脸的不屑。 看着站在王小蒙身前的身影,李银萍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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