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孤看你是活腻了。”胤礽脸色冷漠,凌厉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利剑射在太子妃的身上。 “若是您把妾身放在心上,若是您真的当妾身是您的太子妃,我也不会走到今天。”瓜尔佳氏一脸的落寞,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她除了有一张脸还有什么?妾身是您八抬大轿娶得正妻啊!您怎么能让她把我踩在脚下?” “你哪来的自信和她相提并论?你是太子妃,但是她是胤礽的妻子。 孤本想给你个好出路,可谁让你不识好歹,就别怪孤无情。” 胤礽的冰冷冻的人发颤,可是太子妃却只觉得心痛。 “本宫是太子妃,是大清未来的皇后。太子,妾身终究是您的正妻。”太子妃的神色突然坚定起来。 “错了,只要孤是皇帝,皇后是谁应该由孤做主。 来人,太子妃不敬太子,禁足。” 胤礽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 “万岁爷,五福晋出事了。”梁九功在康熙的身边低语。 “你说什么?”康熙惊的突然站了起来,瞳孔放缩,眼里满是担忧。 “太子妃伙同五贝勒侧福晋谋害五福晋。”梁九功低下了头。 康熙感觉头胀脑昏,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万岁爷,你怎么了?万岁爷。”梁九功震惊不已,心里满是忧虑。你可不能有事啊!我还想多吃几顿饭呢。 “叫太医。”梁九功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不一会儿,康熙醒了过来。 只见屋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他的儿子们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心。 “朕怎么了?” “皇阿玛,您没事吧!”胤礽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担忧的直接握住康熙的手。 心里却微微一笑,皇阿玛,您老了,太上皇才是更适合您的。 “皇上,您该好好休息了。您有中风的前兆。”太医哆哆嗦嗦的说着,自始至终不敢抬起头来,唯恐丢了小命。 “你再说一遍。”康熙愤怒不已,“啪”的一声拍在龙床上,眼里的怒火剧烈燃烧着。 “皇阿玛息怒。”众皇子齐齐跪了下来。 “除了太子和老五,都退下吧。”康熙眉头紧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儿臣遵旨。”各皇子神色各异。 胤禝不甘心的握了握拳头,太子也就算了,一个科尔沁吉祥物又算得了什么? 胤禛默默的垂下头,一只手背在身后,脸上无悲无喜,可却咬紧了牙关。 胤禔更是一脸的怒意,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皇阿玛,您只看得见太子吗? 门开了又关。 “以后大清就要靠你了。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保成,你要善待你的兄弟。”康熙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儿臣遵旨。”胤礽随意的点了点头。 “皇阿玛,太子妃心狠手辣,无恶不作,难当大任。儿臣请皇阿玛废除瓜尔佳氏的太子妃之位。” “病逝就好了。”只见康熙严肃的看向胤祺,纠结再三还是叹了口气。 “皇阿玛给胤祺重新娶一个福晋如何?” “福晋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深得儿臣心意。还请皇阿玛收回旨意。” “扑通”一声响起,胤祺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可是她也深得朕心。”康熙看着胤祺狼崽子的愤怒眼神,不屑一笑。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是大清的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55568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