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给我梳妆。”依云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一会儿,依云便出现在了乾清宫。 “参见皇上。” “起来吧。”康熙快速的走到她的跟前,亲切的扶起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儿媳希望您明察秋毫。儿媳不相信郭络罗贵人如此愚昧无知。”依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感觉她根本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朕可以帮你,但是朕有什么好处呢?”康熙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她嫩滑的脸蛋,悄悄地向她靠近,直到她跌进他的怀抱。 她抬头,他低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睛里只能留下彼此的身影。 可突然间依云讽刺的笑了起来,“你如果想要,拿去便是。”m.biqubao.com “朕不仅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康熙的声音透着一股执着,手渐渐的转移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心?你是天子,无数人在你的身边讨你欢心。儿媳刚出生时,你早已为人父,宠爱着后宫佳丽。 除了皇上的身份,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呢?” 依云笑得灿烂,仿佛在嘲笑他的狂妄自大。 但是八岁登基,执政多年的康熙早已把不容拒绝刻进了骨子里。 “朕想要的,就会得到。”康熙狂妄的笑了起来,嘴角上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几步之后,将她扔在了宽大的龙床上。 “害我的人。”依云突然抓住他的衣领,阻止他的靠近。 “都听你的。”康熙情不自禁的堵上她的嘴,手经过红润的脸蛋,摸着她雪白的脖颈,一步一步的向下走。 “依云身材真好。朕心向往之。”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依云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依云,你真好。朕会好好对你的。” 康熙拉着她共赴美好,脸上的笑容一刻也不容消失。 直到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睡醒的依云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感觉怀里的温度消失,康熙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饿了?” “我该回去了。”依云淡定的说道。 康熙却怒目横视,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掀开被子,宽阔的脊背上满是抓痕。 “你再说一遍。” “他塔喇依云是皇阿玛赐婚给五阿哥的嫡福晋。”依云好似疑惑的问道。 “你是朕的女人,朕封你为妃。五阿哥,朕自会补偿。”康熙直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围上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皇上若真的疼我,自会知道流言蜚语的厉害。而且皇上,他塔喇依云不做妾,更不会成为皇上的玩物。” “走,现在就走。”怒火中烧的康熙眼睁睁的看着依云穿好了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在出宫的小道上,迎面而来的太子堵住了她的去路。胤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衣服推了上去,胳膊上的点点猩红清晰可见。 “太子有何贵干?”依云眉头紧锁,一把甩开他的手。 “跟着皇帝不如跟着我。我能给你更多。我比他更厉害,更能让你快乐。”胤礽弯了弯唇角。 “太子醉了,都说胡话了。”依云侧身就要离开。 “你是谁?那个懦弱的他塔喇依云去哪了?” 胤礽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依云猛的回过头来,眼里是刺骨的寒冷与杀意。 “皇位只能是孤的。”胤礽哈哈大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5556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