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德妃裁剪着桌上的花枝,轻轻的勾起唇角。 “娘娘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个平平无奇的奴婢突然开口,她普通的面容放在人堆里显得格外丑陋,可德妃却觉得她“漂亮”极了。 “下去吧!”德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讨人厌的东西就该如此。” 乾清宫 “依云身体虚弱,等身子养好了再出宫也不迟。”康熙的话是那样的刺耳。 “皇阿玛说笑了,只有皇阿玛的妃嫔才配住在后宫。儿臣定会细心照顾妻子。”胤祺面色冷淡,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身为人子,就不为你额娘求情吗?你还真是个白眼狼,无情无义的东西。”康熙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想到依云被迫受得伤害,想到无法得到心爱之人的痛苦,康熙苦不堪言。 “额娘陪伴皇阿玛多年,皇阿玛可曾对她有过一点真心?”胤祺眼里满是讽刺。 “滚,朕不想看见你。” “儿臣告退。”胤祺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那自信的样子好似在诉说着他的胜利。 ——几天后 “兰心,本侧福晋来给福晋请安了,你还不赶紧让开?本侧福晋请完安后,还要去照顾大阿哥呢。” 刘佳氏得意洋洋的高傲的昂起头,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进去吧。”兰心看着刘佳氏的眼里淬满了厌恶。 “妾身给福晋请安。” 刘佳氏的动作是那样的敷衍。 “起来吧。”依云表情和往常相比没有丝毫变化。 可放在刘佳氏眼里,福晋就是在故作坚强,她控制不住的弯了弯唇角。 “福晋的身体可好些了?要妾身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晋是不知道大阿哥可调皮了,妾身这脸色都愈加憔悴了。” 刘佳氏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眼里却满是欢喜。 “侧福晋,这是正院,岂容你放肆?再说了,福晋是嫡母,福晋才是大阿哥名正言顺的额娘。” 作为福晋的贴身大丫鬟,兰心怒火中烧,愤怒的掐着腰,嘴里更是不服气。 “那又如何?大阿哥可是从本侧福晋的肚子里出来的。贝勒府以后都是大阿哥的。 福晋可要管管身边的婢女了,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刘佳氏抬起冰冷的眼神射在兰心的身上。 “爷看你是活腻了,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胤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轻轻的抚了抚依云的秀发,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给爷跪下。”只见胤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漠无情的声音让刘佳氏心头一颤。 “爷看你是吃饱了撑得。苏庆,吩咐下去,以后刘佳侧福晋改吃素。” “是,爷,奴才遵命。”苏庆深深地低下头,眼里满是笑容。 “还有,让人把大阿哥抱过来,从今天开始,大阿哥只有福晋一个额娘。” 胤祺的话给了刘佳氏当头一棒,她害怕的语无伦次,眼泪就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爷,大阿哥是妾身十月怀胎艰苦生下的呀。福晋,您不能这么做。您虽然不能生孩子,但是您就不能体谅体谅妾身的慈母之心吗?” “本福晋累了。”依云早已不耐烦,不顾想要为她做主的胤祺,不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侧福晋,她转身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5556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