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只剩下了康熙和乌雅成璧。乌雅成璧半倚在康熙怀里,康熙担忧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等这个孩子出生,朕就封你为妃,到时候璧儿就是比佟妃还要高半截的妃嫔了。”从称呼就可以知道此局乌雅成璧胜利。 “佟妃可是皇上的表妹,皇上真的忍心吗?”乌雅成璧一脸的委屈,好似只要你说不忍心,眼泪就会瞬间流淌下来。 “璧儿怀有朕的骨肉,自是谁都不能比的。”康熙无奈的摇了摇头。璧儿只是太爱朕罢了。 “那郭络罗庶妃呢?她马上就要生产了。皇上,在你的心里,璧儿是不是也有一个位置呢?”乌雅成璧不顾身份的突然抓住康熙的手,好似害怕她的离开。 康熙看着璧儿眼里的深情,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这个吻轻轻的,不带有任何情欲,康熙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璧儿,朕的孩子够多了。你愿意陪玄烨走完剩下的人生吗?” “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乌雅成璧放肆的咬住他的嘴唇,嘴边露出绚丽的笑容。只有得皇上宠爱的母妃,孩子才能得到更好的关注。她的女儿可受不了和亲的苦。 “璧儿。”康熙心动不已,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原来心中有爱人是这般美丽的事情。 就在乌雅成璧被独宠半个月后,郭络罗庶妃生产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要由太后抚养,康熙都不会来看。毕竟他的璧儿可是怀有身孕。 不过就是这样他也央求着璧儿一起来看看郭络罗庶妃,他现在每时每刻都想陪在璧儿身边。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钮钴禄皇后的妹妹小钮钴禄庶妃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是来选妃的。看着皇上的眼里满是痴迷。 “起来吧。”康熙头也不抬一下。 小钮钴禄庶妃撅了撅嘴,她可是钮钴禄家的姑奶奶,哪里受过这种无视。 “皇上,嫔妾刚入宫,还有些不懂的地方,您能教教嫔妾吗?”她企图吸引康熙的目光。 不过她确实成功了。康熙眉头紧锁, “既然不懂宫中事务,那就回你自己宫殿去学。什么时候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小钮钴禄庶妃不可置信的被带了下去,震惊的嘴巴都忘了闭上。 惠嫔和荣嫔对视一眼,默默的低下头。皇上和德嫔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突然,门开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郭络罗庶妃生了一个阿哥。”接生嬷嬷笑的合不拢嘴。这一年的好日子都保住了。 “抱到太后宫里去吧!郭络罗庶妃生子有功,封为嫔。”皇上看都不看一眼的挥了挥手。又转头看向身边的璧儿,声音轻柔的让人难以置信。 “璧儿,我们回去吧!小四一会儿要等着急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康熙牵着乌雅成璧的手迈上了步辇。 屋里,郭络罗嫔喘了几口气,“皇上呢?”她脸上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她可是给皇上生了一个阿哥。 她的婢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的脸色,“皇上感念娘娘有功,封娘娘为嫔了。” “那是本宫应得的。”郭络罗嫔忍不住的弯了弯唇角。 “本宫的五阿哥呢?”她向四周环视着。 婢女的声音更加轻了,“五阿哥被抱给太后了。”说完,立刻低下了头。 郭络罗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止住了。 “皇上没说什么了?” “皇上送德嫔娘娘回宫了。”婢女向后退了几步。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乌雅成璧。”郭络罗嫔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手心里满是指甲印,嘴唇被咬的出现点点猩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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