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血滴子的首领夏刈回来了,他手里的情报让宜修“皇上”震惊的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喜悦是那么有感染力。 不一会儿,胤禛“皇后”来到了她的面前。 “小宜,怎么了?又有折子了?”胤禛一脸的疑惑。 “看看吧。不过要控制情绪哦!”宜修弯了弯唇角。 当看完信后,胤禛沉默了,他紧紧的握着信件,手上的青筋暴起,眼里的愤怒仿佛立刻就要喷射而出。 “皇上,事实胜于雄辩。皇上现在是不是特别痛恨甄嬛?” “甄嫔难产,母子双亡。”胤禛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皇上不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吗?”宜修淡淡的笑着。 “甄嬛从小自命不凡,屈辱比死亡更能让她伤心欲绝。成为果郡王再也不能生育的侍妾,被自己看不起的庶女奴婢踩在脚下,服侍心爱之人的正妻,这样才是她该有的生活。” 宜修平淡无奇的声音充斥着对甄嬛的仇恨。 “小宜这般痛恨甄嬛,是因为她曾经是宠妃的原因吗?”胤禛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多年的喜欢不会消失的。 “不仅仅因为她是宠妃,更多的是她长得与柔则相像。甄嬛得皇上多年宠爱,想必一定舍不得吧!”宜修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羞愧的挠了挠头。 “小宜,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胤禛打了个哈欠。 —— 甄嬛要生产了。女人生孩子好似鬼门关走一遭,最后甄嬛的龙凤胎生下来就是死胎,御医更是说她活不过三天。 甄嬛屋子里的血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看着皇上的身影,她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皇上,我们的孩子又没有了,还是一对龙凤胎。臣妾的心好痛啊!” 这时,她也注意到了“皇后”胤禛上扬的嘴角,顿时怒火中烧,愤怒让她头昏脑涨,甚至失去理智。 “皇后娘娘,您就这么开心吗?您就这么容不下臣妾的孩子吗?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您为什么要对臣妾的孩子下手?他们也是皇上的孩子呀!” 甄嬛痛哭流涕,但美人刻意的哭泣自是美丽的。 “甄嫔,皇后岂是你能说的?况且凡事都要讲证据。”宜修“皇上”皱了皱眉头。 甄嬛看着皇上对皇后的保护,心里的愤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以前也没看见皇上对皇后的疼爱啊!怎么?少年夫妻老来伴? “这个孩子臣妾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的死亡,臣妾有证据。”甄嬛给了崔槿汐一个眼神。 不一会儿,崔槿汐拿着舒痕胶走了过来。 “皇上,这是安嫔当年给臣妾的舒痕胶,谁能想到这里面是满满的麝香?”甄嬛的眼泪顺势而下。 “安嫔,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宜修“皇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也是安嫔的错,和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臣妾看甄嫔就是不怀好意。”祺嫔满脸的不屑,她最是看不起甄嬛这副清高的模样。 甄嬛看着祺嫔给皇后辩解,压下去的愤怒立刻升了上来,不管不顾的说道。biqubao.com “祺嫔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身孕吗?皇后娘娘赏赐的红珊瑚项链,祺嫔从来都是贴身佩戴啊!” “你胡说什么呀!”祺嫔愤恨的跳了跳脚,可眼里对皇后的怀疑与憎恶依稀可见。 “皇上以为这样皇后娘娘就结束了吗?”甄嬛讽刺的笑了笑。 “碎玉轩以前的芳贵人,景仁宫赏花的富察贵人,她们的孩子可都是被皇后” “好了,不要再说了。”宜修“皇上”打断了甄嬛的话,紧紧的咬着牙。 “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 “皇上。”甄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皇后的分量这么重的嘛? 胤禛“皇后”深深地望着宜修“皇上”,苦笑一声,突然,身子晃了晃,倒在剪秋的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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