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愿望吗?”温柔看向失魂落魄的宜修。 “神女,我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皇帝。后宫也只能有我一个太后。”宜修抬起头,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头低下了。 “弘晖埋葬时,只是一个庶子,都没有身份。” “你放心吧,会如你所愿。” “谢谢神女。”宜修笑了笑。爱新觉罗胤禛,爱你的小宜再也不会出现了。 —— 钮钴禄甄嬛回宫了,就在雍正想要迈出第一步时,众目睽睽之下,皇上和皇后齐齐晕了过去。 “皇上,快来人啊。”苏培盛大惊失色。 “娘娘,还不快点去叫太医?”剪秋心里一阵着急,推了推江福海。 甄嬛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养心殿 当“雍正”睁开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存在的已是乌拉那拉宜修。 “皇上,你怎么样了?”苏培盛小心翼翼的问道。 “朕无事,去看看皇后吧!”“雍正”站了起来。 景仁宫 “皇后”心里满是紧张,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宜修是爱他的,她一定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一定不会的。 这时,“雍正”推门走了进来。“都出去吧!” 剪秋担忧的看了一眼皇后娘娘,默默的退了下去。 看着剪秋的动作,“皇后”点了点头,这剪秋是个忠心的。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禛看着自己的脸,心里总有点别扭。 “皇上,你说你要是现在和别人说你是皇上,别人会不会以为你得失心疯了?”宜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皇后,你到底要怎么样?”胤禛咬紧了牙。 “皇上,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臣妾了。”“雍正”糙的手抚上“皇后”的脸蛋。 “你别乱来。”胤禛控制不住的向后退了退。 可宜修却弯了弯唇角,女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男人呢?biqubao.com 宜修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直到他喘不过来气,才放开了他。 胤禛“呼呼”的喘着气,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 “皇后,别停。”胤禛忍不住的环住她的脖颈。 二人你追我打,直到深夜才停了下来。 门外的苏培盛心里满是震惊,到底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和皇上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对比皱着眉头的苏培盛,剪秋却乐开了花。 二人停下后,娇小的“皇后”躺在肥壮的“皇上”的怀里,心不自觉的靠近。 “以后你多让我去御书房,这样奏折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披着“宜修皮”的胤禛点了点头。 “去御书房伴嫁这种工作,最适合姐姐和熹妃了。”宜修忍不住自嘲。 她掀开被子,站了起来。“皇上不关心臣妾已久,更不知道臣妾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正好明天是熹妃回宫请安的第一天,皇上也和熹妃好好叙叙旧。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正要叫剪秋进来,却突然想起,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了。 “皇上,臣妾用不惯苏公公,毕竟他与崔槿汐可是老相识了。 小厦子,进来。” 胤禛看着宜修缓缓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 “皇上,去永寿宫吗?”苏培盛给“皇上”提了个醒。 龙辇上,“皇上”揉了揉头,却发觉自己头不疼,她忘了,经常头疼的是乌拉那拉宜修,不是爱新觉罗胤禛。 “苏培盛,既然你这么喜欢永寿宫,就去伺候熹妃吧!从今以后,小厦子代替你的位置。”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苏培盛赶紧跪了下来,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拍在脸上。 “滚,别让本,朕再看见你。” 苏培盛望着“皇上”离去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知道他完了。脑中不由得想起崔槿汐,她值得他这样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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