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门的弘历越想越不对劲,不由得皱起眉头,到底是谁呢?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翊坤宫门口,弘历弯了弯唇角,推开门,青樱微笑着坐在椅子上,眼睛目视前方,仿佛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弘历慌张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想什么呢?” “在想你啊。”青樱笑了笑,可下一秒弘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想你还能不能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弘历握住她胳膊的手重了重。 “当然知道。弘历,你不是说我一定是你的福晋吗?但是为什么我最后还是一个侧福晋?都是因为你的私心。”青樱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可是你现在就是朕的皇后啊!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弘历疯狂晃了晃她的身子。 “不够,这些不够。弘历,四阿哥,宝亲王,皇上,我在你的心里可能有一定的位置,但绝不是唯一。 我害怕有一天你遇到另一个弘历,害怕有一天我成为另一个富察琅嬅。” 青樱笑出了声音。 “你就是仗着朕喜欢你。”弘历狠狠地将她甩开, “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吧!”弘历扬长而去。 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青樱笑个不停,以前的青樱就是太爱他了,爱到失去自我,一心一意为他着想,最后抑郁而终。biqubao.com 就这样,弘历一天接一天的睡在乾清宫,人也是越来越冷漠,对待公务也是越来越严格,几天下来,十几个官员被免了职,大家都把心狠狠地提了起来。 面对默不作声的青樱,宜修先坐不住了。她匆忙的找到弘历。 “皇帝,你和青樱是怎么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 “姑母,平常男人都做不到一心一意,更不要说朕拥有三宫六院。”弘历眉头紧锁。 “皇帝说的对,确实是青樱想要的太多。”宜修重重的点了点头。 “皇帝,反正青樱已经是你的皇后了,你想宠爱她就宠爱她,不想就让她自己一边待着去。反正你拥有三宫六院。”宜修仿佛站在了弘历的一边。 “这怎么能呢?朕爱青樱,青樱是朕的妻子。”弘历迅速反驳。 “弘历,虽然你是皇帝,但是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你所愿。你爱青樱,但你也会宠爱其他人。不妨推己及人,若是青樱既喜欢你,也喜欢旁人,你又该如何呢?” 宜修看着沉默的弘历,默默地站起身来。 “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不要等到真正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宜修轻轻的走出了乾清宫,看着湛蓝的天空,她弯了弯唇角,青樱比她幸运太多了。 弘历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个时辰,终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猛的推开门,不顾身后的奴才,使尽全身力气的跑向翊坤宫。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 “弘历以后只要你,请青樱不要放弃弘历。” 青樱什么都没说,只是环住他坚硬的腰肢,头依靠在他的怀里。毕竟她的儿子需要阿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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