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子,她不知道该叫她青樱还是如懿。 “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比如,让弘历只爱你一人。” 青樱却淡淡的摇了摇头。“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一个帝王谈爱情。乌拉那拉氏也不该出了第二个弃妇。 我放过弘历,也放过从前的青樱。我想有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总归有个依靠。” “好,我答应你。” —— 今天是侧福晋青樱和格格高晞月进府的日子。 此时的弘历满心满意都是青樱,甚至为了青樱让嫡福晋富察琅嬅大失颜面,没有与其圆房。 坐在床上的青樱这辈子并没有带阿箬入府,而是将她发卖。主子的善心让她已经不知天高地厚。 不久,身着礼服的弘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挑开盖头,一张绝世美艳的脸映入眼帘。让他本就触动的心更加激动了。 “青樱,你好美。” “我以前不美吗?”青樱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美的。”弘历的手抚上她的脸庞,眼里满是痴迷。 “青樱”他逐渐向她逼近,在她还没缓过神来,已经被弘历掠夺了呼吸。 唇齿相依,他猛烈的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直到亲的嘴唇破了皮,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你太坏了。”青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脸的娇羞。 可心里却无半点触动。不管他的爱能保留多久,乌拉那拉青樱都不会再一心一意的渴求他的关注。 “我们睡吧。”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摆动。 猛的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青樱,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扯下帷幔,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 醒来的弘历看着窝在怀里熟睡的小女人,心里不由得软了起来。 揉了揉她乌黑亮丽的发丝,鼻间满是她的香甜。扣住她的手紧了紧。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福晋富察琅嬅。 当青樱醒来时,早已不见弘历的身影。 “侧福晋,你起来了?”代替阿箬的侍女阿影低着头。 “阿影,过来给我梳妆。一会儿,还要去给福晋请安呢。” 青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因为富察琅嬅,她一生无子。 上辈子她错的离谱。她觉得自己才是弘历心中的妻子,可是她不知道圣心难测。当上皇帝的人哪有什么真情实意。 —— “妾身参见福晋。”青樱和高晞月扶了扶身。 “两位妹妹快点起来吧!”富察琅嬅强忍内心的苦涩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青樱白里透红的好气色,富察琅嬅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乌拉那拉青樱,就算你得王爷宠爱又如何,本福晋永远是妻,你才是低贱的妾室。m.biqubao.com 她深吸一口气,“给你们介绍介绍府里的人。” “格格富察氏/苏氏参见侧福晋。” “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青樱微微的笑了笑,美丽的容颜更添一分艳丽。 看着青樱得意洋洋的样子,富察琅嬅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初次见两位妹妹,本福晋感觉甚是亲切。这里是两个手镯,本福晋就借花献佛,送给两位妹妹了。还望两位妹妹多加努力,为王爷延绵子嗣。” 对,戴上吧,戴上它,我这心里就好受极了。延绵子嗣?既费心又费力,就不要让侧福晋和高格格体会了。 “多谢福晋。”青樱顺手收下了镯子,面上不显,心里却满是不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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