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胤礽和胤褆准备效仿唐太宗逼宫的时候,8岁登基的康熙终于早他们一步。更何况大权在握的康熙,壮年雄心的康熙怎能容忍被自己的儿子觊觎皇位? 乾清宫 胤礽和胤褆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乾清宫的地板上,眼里的不甘清晰可见。 “这个天下是朕的。朕给你们的东西才是你们的东西。朕不给你们的东西,你们不能抢。”康熙冷着脸,看着他们的表情满是不屑。 “在你们这个年纪,朕早已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关公面前耍大刀,你们还嫩着呢。” “儿臣不服,皇阿玛,觉罗氏不喜欢你,你永远都得不到她的爱。”胤褆咬紧了牙,脸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凶狠的年轻狮子。 “胤褆,朕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不管甜不甜,也只能是朕的。” 康熙不管不顾的笑出了声,下一刻脸上又满是严肃。 “梁九功,去传旨,太子胤礽和大阿哥胤褆前往边关,戍守三年,无诏不得回京。” —— 不久,大福晋身染“重病”,不治而亡。同时,宫里出了一个宸元皇贵妃,独得皇上宠爱。 “宝贝,朕说过你会是朕的。”康熙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 “皇上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觉罗氏弯了弯唇角。 “朕有什么可怕的?”他啄了啄她的唇,内心的兴奋都溢了出来。 “大福晋已经去世了,朕的宸元皇贵妃只是大福晋的嫡亲妹妹罢了。” “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觉罗氏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在那待着都一样,她又不可能吃亏。 —— 翌日,满宫的妃嫔都来拜见宸元皇贵妃娘娘,毕竟在没有皇后的后宫里,皇贵妃就是站在了顶峰。就连皇上的表妹佟佳贵妃也被她踩在了脚下。 众妃嫔不情不愿的服了服身子,嘴上说着尊敬的话,心里却无半点敬意。 “嫔妾/臣妾参见宸元皇贵妃娘娘。” “都起来吧。”觉罗氏随意的摆了摆手。 “既然入了宫,就要懂得宫里的规矩,可不要做出让皇室丢脸的事情。”佟佳贵妃一脸的恶毒,好像马上就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觉罗氏可不惯着她。 “要说丢脸,也是皇上丢脸。谁让他爱好女色呢?要不你去把他骂醒,还世人一个明君,你呀,一定可以留名青史。”觉罗氏笑得灿烂,笑的开心。 “你”佟佳贵妃恨极了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要说后宫最大度的人是谁?一定非佟佳贵妃莫属。你看,当年的一个洗脚婢都爬上妃位了。”觉罗氏好奇的打量着德妃。 “德妃,你可要再努力努力。老当益壮,再生一个,这样你和贵妃就可以平起平坐了。” 在场的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娘娘说的是,佟佳贵妃最是大度了,不然怎么会给德妃养孩子呢?养的再好,人家的玉蝶也是在亲生额娘那里。”惠妃捂着嘴笑了起来。 觉罗氏有一张好脸,皇上看上并不稀奇。她只希望她的儿子和孙子可以有一个好的前程。惠妃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觉罗氏的一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744/715708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