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的康熙抱着软了身子,没有力气的明慧坐在床榻上,一点一点的喂着糕点。 “好不好吃?” “好吃。”累了不管吃什么都是好吃的,况且本来就很好吃。 “给朕尝尝。”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她贝齿轻咬,脸颊红的像西红柿一样,压抑下自己心中的羞涩。 “朕舒服了,也要让明慧舒服舒服。”康熙满意的笑了。 “明慧,入宫好不好?朕会比胤禝更好。弘旺是朕的孙子,也是你的孩子。朕不会亏待他的。” 明慧却一把将他的手从她的身上剥离。 “我不当妾。皇阿玛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明慧眼神坚定,不顾康熙的冷脸,直直的望着他。 “朕真是给你脸了,皇贵妃都不当了?”康熙掐着她的下巴,眼里只有冷漠。 “皇贵妃再好,终究是妾。儿臣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儿臣是八阿哥的嫡福晋,死后必定和八阿哥埋在一起。皇贵妃生前是妾,死后也是孤独一人。” 明慧脸上动情的红晕消失不见。 “不想做朕的妃子?那朕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朕的女人。梁九功,去告诉胤禝,八福晋误跌入池塘,魂归西天。” 康熙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扔在了龙床上。 “朕怜惜你,所以刚才没有真枪实战。但朕看你就是光吃硬的,不吃软的。” 明慧拼命反抗,不让她得逞。康熙恼怒至极,还没有一个人如此反抗朕。 “梁九功,药。” “你给我吃的什么?”明慧干呕一阵,却什么也没有。 康熙却淡淡的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脸上又再次升起了笑容。 “这是能让明慧心甘情愿和朕在一起的药。明慧,朕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可真是狗!狗都比不了你,还要跪下来叫声长辈。 时间流逝,明慧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红彤彤的脸蛋很是引人爱恋。 “明慧的声音真好听。”康熙抱着她,看着她手抚上他的胸膛,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他开心极了。 “想不想朕帮你?” 明慧迅速的点了点头。你个臭不要脸的。 “说话,明慧。” “想。”苍蝇似的声音很是小巧。 “把话说清楚,想要什么?”康熙的手滑落在她的身上。 “想要皇阿玛。”明慧气的眼睛泛红。 “好好好,朕一定让明慧开心。” 康熙兴奋的覆了上去,一段男女之恋就此开始。 —— 八贝勒府 “爷,别喝了。喝酒伤身。”贴身太监很是无奈。 “拿来,爷还没喝够呢。”喝着喝着,眼泪不值钱的落了下来。 “你说我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明慧是不是特别伤心?” “爷,您要好好保重啊!还有弘旺阿哥呢!他可是您和福晋的亲儿子啊!”我的爷啊,你快点起来吧! 胤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爷还有儿子。爷要去找儿子。” 胤禝跌跌撞撞的起来了。 —— 毓庆宫 “明慧留在乾清宫了?”太子手里的奏折皱的如同抹布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漠就像陷入了冰窖。 “太子爷,你只有保护好自己的位置,您和明慧格格才有可能在一起。”太监谄媚的笑着。 “是啊!孤的兄弟们都盯着孤的位置呢。” 胤礽握紧了拳头,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如同第二个康熙。那个位置只能是孤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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