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门口 “皇阿玛,你出来,你出来呀。我不要和永琪在一起了,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小燕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泪痕。 “小燕子,你别这样。”紫薇心疼的帮她抹了抹眼泪。 “你起开,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帮助我出宫,我就不会遇到麦尔丹,皇阿玛也不会生气。我和永琪也不会走到今天。”小燕子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都是因为我?”紫薇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想到多日来尔康的冷漠,妾室的侮辱,婆婆的欺负,好脾气的紫薇也忍不住升起满腔怒火。 “如果你不冒充我,你见永琪一面都是奢望,更不要说嫁给他。如果不是你,我会是尊贵的明珠格格,而不是民女夏紫薇。” “你滚,你自己过不好还赖我吗?尔康根本就不爱你。”小燕子表情狰狞,仿佛是第一天认识。 “说的好像永琪爱你似的。跟我这个正妻比起来,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妾。” 乾隆拥着若兰,开心的看着这一出好戏。如同泼妇骂街的两人,有谁能想到这两人曾经是高贵的格格呢? 热烈的视线让二人转了转头。 “皇阿玛,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小燕子哭的一副花猫模样。 “朕已经给了你们两个想要的爱情。过的开心还是悲伤,和朕没有一点儿关系。你们已经长大了,做事就要承担后果。 来人,把她们两个逐出宫去。” 杜若兰兴高采烈的看着她们惊恐的神色,心里高兴极了。 小燕子失魂落魄,紫薇灰头土脸,她们知道再也没有人为她们做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杜若兰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乾隆紧张的站在门外踱来踱去。 “皇帝,你消停点。相信皇贵妃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太后拧了拧眉,多大的人了,又不是第一回做皇阿玛,值得这么小题大做吗? “是啊,皇阿玛。皇贵妃娘娘一定会母子平安。”永琪同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一片焦急。 站在永琪身后的欣荣看着焦急如焚的皇阿玛,心里不由得升起对皇贵妃的羡慕。biqubao.com 突然,孩啼声响起,可稳婆却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皇上不好了,皇贵妃娘娘大出血了。” “你说什么?”乾隆一把拽住她的衣领,饿狼般的眼神就要将她撕裂,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 迈着僵硬的步伐,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握着她冰凉的手,眼泪直流。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我要坚持不住了。我看不到宝宝长大成亲的时候了。你要好好照顾宝宝,他一个人会孤单。”她的手抚上他的脸,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答应你,我好好照顾他,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他的声音哽咽着。 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努力让她的手在他的脸上停留。 “李玉,夏紫薇和小燕子不用留了。永琪发配边疆。” 如果不是他们,他的若兰也不会英年早逝。 “奴才遵旨。”李玉摇了摇头,帝王无情又有情! “谢谢你。”若兰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若兰,我爱你。若有来生,你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爱新觉罗弘历会用尽所有换你一生平安。”他的声音刻在了她的心底。 她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在温柔离开的一瞬间,尸体化成了点点光芒,消失不见。 “啊!”弘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着,心里满是悲痛。他的光散了。 —— 多年后,白发苍苍的弘历虚弱的躺在床上,他仿佛看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在冲他招手。他翘起了嘴角,满含热泪。 “你终于来接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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