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皇额娘。” “快起来,儿子大了,该找福晋了。”温柔笑了笑,尽管她觉得他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儿子已经调查了,富察家的富察琅嬅是个孝顺的,皇额娘会喜欢的。”胤礽翘了翘嘴角。 温柔一抬手,胤礽就低下了头,摸摸他的脑袋,温柔莞尔一笑,“好好对福晋,记住了永远不要宠妾灭妻,树立妻子的威严。” “儿臣记住了。” 这时,“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儿子回去吧。” “儿臣告退。” 宜修看着走出来的英俊潇洒的太子,心里只剩满意。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刚才看见太子了,真真是英姿不凡啊! 臣妾就不兜圈子了。臣妾有一侄女,名叫青樱,相貌秀丽,爱慕太子。”宜修有点紧张,她为什么不和皇上说呢?因为他做不了主呗! “选福晋那天让她来吧,如果合太子眼,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臣妾谢皇后娘娘。” 温柔紧紧的盯着她看,看的宜修心里直发毛。 “娘娘,怎么了?” “宜修,你是不是很爱胤禛?” 她的话虽是疑问句,不知道为什么又透露着肯定。 “娘娘,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娘娘永远都是皇上的妻子。”宜修着急的就要跪下来。 温柔迅速的将她扶住,拍了拍她的手, “本宫知道你是个好的。本宫累了,回去吧。” 晚上 “温儿对不起。”胤禛紧紧的环住温柔的身子。 温柔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庞,露出了笑脸, “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孩子,也保重自己的身体。” 总是与她待在一起的胤禛怎会不知她逐渐虚弱的身体? “你爱我吗?”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 “我喜欢你。” “这样就够了。”他的怀抱好紧,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听你的话,好好照顾儿子。”在他死之前。 “我们休息吧。” 今晚没有皎洁的月光,没有灿烂的星空,只剩下了胤禛内心的慌凉。他只能搂住怀里的小女人,企图告诉自己她永远都在他的身边。 不久,胤礽的福晋选出来了,是富察家的富察琅嬅,纳了青樱为庶福晋,他牢牢记住皇额娘的话,不让任何人动摇正妻的地位。还纳了一个格格,高晞月,她的阿玛是个有用的。 三个月过去了,胤礽的娶妻典礼正式开始了。 皇上和皇后端坐在主位上,温柔注目着胤礽,慢慢的弯了弯嘴角。胤禛的眼神却不断的飘向身边的温柔,儿子哪有媳妇重要? 胤禛和温柔回到了乾清宫,突然,温柔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温儿,你不要吓我,你会没事的,对不对?”他拿起帕子,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她嘴角的鲜血。 “胤禛,谢谢你。我累了,我们去休息,好不好?”她拽了拽他的衣袖,嘟了嘟嘴巴。 “好。”胤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像如平常一样。 翌日 温柔疲惫的睁开眼,看着与她对视的胤禛,眼里都是她的身影。 “好好照顾自己和儿子。”温柔的手从他的身上滑落了。 “儿子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他缓缓的抱住她,泪眼朦胧,脸上只剩下了泪水。 不久胤礽来了,胤禛嘱咐了他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不久传来了皇上丧钟的声音。胤礽跪在殿外,声音嘶哑, “儿臣恭送皇阿玛,恭送皇额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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