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害人又害己。” 再次醒来的紫萱,痛苦的笑了出来。生生世世不得善终,他们这一世还有机会吗?她为什么要对他执迷不悟? 转世重生之人还是原来的他吗? 不知为何,她的脑子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武功高强,满头红发,一身黑衣,不知情为何物却对她动了情。紫萱不由得笑了出来。 一间普通的酒楼,魔尊重楼意外遇见飞蓬却又不见了踪影,只好在此休息片刻。 他端起一杯酒,平静的目视前方,好似对什么都不曾在意,什么都没有资格进他的眼。 突然,美丽的紫色身影映入眼帘。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卖弄着婀娜多姿的身材。径直的走到他的身边。 “不知奴家是否入得魔尊的眼?”她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呼唤着。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她不禁笑出了声。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被紧紧的禁锢在了他的怀抱里。 “想和本尊喝酒?”重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她的眼里只有他,让她只能待在他的身边无处可逃。 紫萱微微一笑,潇洒的端起酒杯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可是下一刻她一把搂住了他的脖颈,堵住了他那张欠打的嘴。 重楼一下子愣住了,酒怎么这么甜?他不禁想要更多。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舍得停下。 “以后本尊想要喝酒了,就找你。” 紫萱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心里却不由得升起逗弄的心思。“我可是女娲后人,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让我遵命的?” “那你什么时候想喝酒了,就来找本尊。”重楼的表情憨憨的,谁能知道这是魔界第一人? “不过你只能找本尊。如果让本尊发现你找别人,本尊不介意费点力气。”他为了证明事情的严重性,绷直了脸,一副冷漠模样。 “好啊,那就依魔尊的意思。”她“不怀好意”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 重楼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可是魔尊重楼,岂能与一个女人计较? 这时,徐长卿寻找土灵珠未果,进入了酒楼。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男人身上的美丽女人。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师傅说他是最适合接任蜀山之人,可是见了她,他还是忍不住的呆愣起来。他有一种感觉,她就是他的,他与她似乎是许久未见的亲密之人。 这炽热的目光,怎么会不让人察觉?紫萱转过头,看向这个不负天下,不负蜀山的合格未来掌门人,她嗤笑出声。她爱他,付出一切想与他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他最终仍是选择了大爱,抛弃了她。 她就这么不值得他喜欢吗?她的感情就可以随意践踏吗?这一次,她不要了。 “姑娘,我们认识吗?”他似乎从女子的眼睛里看见了怨恨。 不等紫萱说什么,重楼抱着她站了起来, “你们不认识。”她只能是他的,只能和他喝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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