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临近万圣节的一天 “爷,妾也想去参加宫宴,妾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皇宫是什么样子的呢?”李四儿紧紧的抓着隆科多的手臂,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他的身上。 隆科多沉默的看了一眼瓜尔佳氏。 “夫人,你就让妾去吧,妾一定听您的话。”李四儿一脸的委屈。 瓜尔佳氏不屑一笑,语气里藏着满满的讽刺, “只有阿哥才能带着侧福晋进去,朝臣只能带正妻,不知道我们隆科多大人是什么身份?” 除了那一张与皇贵妃有着一分相似的脸,你还有什么? 李四儿却不满意的扭了扭身子,“爷深受皇上喜爱,和皇上要个赏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再说了,妾室怎么了?皇贵妃不也是妾吗?” 话音刚落,她觉得她好像被猛兽盯上了,回头一看,隆科多阴森恐怖的样子着实吓人。他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 “贱人,皇贵妃是你能说的吗?” 他的脚步铿锵有力,一脚踩在了她的嘴上,用力的碾压着, “既然这么不会说话,那就不用说话了。” 自此,李四儿被割了舌头。 万圣节来了。 “奴才/儿臣/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贵妃娘娘。”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借着今天的日子,朕要宣布一件好事。”康熙站了起来,将婉婉拉到了自己身边, “梁九功宣旨。” “请皇贵妃娘娘接旨。” 婉彤顺势就要跪下来,可是却被康熙扶着了身子。 “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赫舍里氏。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太皇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 “臣妾领旨。”婉彤终于舍得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 康熙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婉婉就会勾引朕。 直亲王胤褆给自己倒着酒,一杯又一杯。他的心里满是苦涩,这样也好,起码是正妻了,不是吗? “王爷,少喝点酒,酒大伤身。”大福晋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她只有一个女儿,婆婆不喜,丈夫不爱,她只能努力做一个宽容大度的嫡福晋。 “啰嗦,今天爷高兴。”胤褆烦躁的甩开她的手,脸上满是冰冷。 “胤禛,弘晖带来了吗?”突然,赫舍里皇后婉彤的声音响起。 “皇额娘,儿臣替弘晖给您请安。” 弘晖被奶娘抱到了婉彤的身边。 “不错,挺好。”婉彤的嘴角微微上扬,小孩子无忧无虑的样子最是可爱。 “要是喜欢,留在婉婉身边养着就是了。”康熙的手搭在了她的腰间,只要她能高兴,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弘晖得皇额娘喜爱,是他的福气。”胤禛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只要额娘开心,他就开心。 “孩子还是跟着额娘好。”婉彤将孩子递给了奶娘。 “乌拉那拉宜修是个好的,皇上也该赏赐赏赐。” “那就依婉婉的意思,赐个封号惠。” “儿臣谢皇阿玛。”胤禛笑了笑。 宜修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可是有封号的侧福晋,有被皇后关心的儿子,有王爷的尊重,以后的嫡福晋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更何况她最讨厌的嫡姐成为了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妾,想着想着,她不禁轻笑出了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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