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婉彤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婉婉,表妹走了。她临死之前最在意的就是隆科多了,朕不想让她留有遗憾。”他深深地抱住了她。 她能感受到他的难过,但是她无法与他共情。她狠狠地推开了他, “如果隆科多想要的人是我,陛下是不是也能大发慈悲呢?陛下对佟家真是仁至义尽啊!佟家有陛下这个外孙真是祖坟冒烟。” 康熙紧皱眉头,脸上出现了怒意,“说什么呢?婉彤永远是朕最爱的女人。” “但除了最爱,还有很多的喜欢,对吗?”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婉彤,朕说了,你永远都是朕最偏爱的人,你要知足。”朕对她还不够好吗? “臣妾应该学会知足。臣妾不该辜负隆科多的真情,臣妾不该放着正妻不做,做一个让人看不起的妾室,更不应该嫁给一个能当自己阿玛的位高权重的男人。” 她的语气平静而又淡定,好像在讨论着别人的事情。 “你说什么?朕看你就是对隆科多旧情难忘。但是你给朕记住了,你只能是朕的,隆科多不过是朕的一个奴才。朕让他生他就生,让他死他就得死。”康熙咬紧牙关,死命的握着她的手腕,锋利的眼神仿佛就要将她射杀。 婉彤闭上了眼睛,心里却笑了起来。对,就是这样,爱而不得的痛苦,对隆科多的嫉妒,只有这样,隆科多的生活才会绚烂多彩。 看着她的表现,康熙渐渐的松开了手,轻轻的抱住她瘦小的身躯,不禁叹了口气。他还是栽在了一个小丫头身上。 “朕刚才语气不好,朕错了。婉婉,冲朕笑笑,告诉朕,朕不是一厢情愿。” 他勾起她的下巴,期待着她的微笑,可是她却用一脸的疑惑告诉他,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康熙攥紧了拳头。瞬间,他狠狠的吻上了诱人的唇瓣。他就像是一匹狼,找到了心爱的食物,他发疯的撕扯着,怒吼着,企图将她吞食入腹。 突然,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她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她无声的哭泣更是一点点的砸在了他的心头。 他轻轻的舔舐着她脸上的泪水,直到它还也没有滑落下来。 “朕该怎么做?” 抱着她,躺在床上,康熙轻轻的拍打着颤抖的小姑娘, “婉婉,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他紧紧的抱住小姑娘娇小的身躯,他宽大的身子将她遮盖的严严实实。就像是猛虎守护着独属于自己的幸福。m.biqubao.com - “四阿哥,该睡了,不然娘娘又要担心了。”苏培盛苦口婆心的劝着。 “爷知道了。”胤禛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籍,躺在了书房的小床上。 他是额娘的儿子,他要额娘以他为荣。想着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明媚女子,他的脸上满是淡淡的笑容。 “额娘,你一定也爱儿子的吧!”额娘,我们梦里相见。胤禛闭上了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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