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 “皇上驾到,皇贵妃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参见皇贵妃娘娘。” “平身,今日中秋佳节,朕与众臣子同乐。” “谢皇上。” “马尔泰若曦是谁?”温柔的脸上尽是笑容,语气却冰冷刺骨。 康熙闻言,愧疚的看向她,亲昵的拉着她的手。 “臣女马尔泰若曦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长乐无忧。”她不敢抬头,她觉得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马尔泰若曦,朕听闻大庭广众之下你叫胤稷为姐夫?朕怎么不知道八贝勒福晋换人了?”他最听不得别人说起柔儿的身份。再给他点时间,他会让她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皇阿玛恕罪。”胤稷重重的跪了下来,从若曦说过那样的话,他就知道这一天终会来临。以前他觉得若曦活泼,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她说话不过脑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明慧和明玉弯起了嘴角。谁不知道皇上一心一意宠爱熙皇贵妃? “马尔泰若曦,你知道郭络罗明慧才是八贝勒的福晋吗?”温柔看不上这个穿越女。胤稷有妻有妾,她却对他产生了爱情,在他无法放弃皇位之争时,转投雍正。不知道入乡随俗吗? 若曦抬了抬头,看着年近四十依旧青春貌美的皇贵妃,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们可都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不应该两眼泪汪汪吗? “皇贵妃娘娘,臣女自是知道的。”若曦不明所以。 “那你凭什么不尊敬八福晋呢?”温柔要一点点的让她明白,她自己到底是个怎么的人。 “皇贵妃娘娘,我没有。”若曦心里逐渐涌起了愤怒。 “没有?谁给你的胆子,公然指责明玉格格?谁给你的胆子,公共场合讨论本宫?是马尔泰家给了你勇气,还是八贝勒看不起本宫?纵容侧福晋的妹妹对本宫说三道四。”温柔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盘子,一把扔在了胤稷的身上。怒火中烧,她幼年被父母宠爱,嫁人被丈夫宠爱,毓庆宫被太子关照,入宫被皇帝独宠十年,谁敢对她如此放肆? “熙娘娘息怒。”众皇子直直的跪了下来。对儿子向来吝啬的康熙,若不是有皇贵妃,他们不知有多少人应该是没有权利的光头阿哥。 “柔儿别生气。”康熙把她拉入了怀抱。他冷漠的看向胤稷, “八贝勒不孝,褫夺贝勒身份。马尔泰若兰降为侍妾,永不得升位。马尔泰家的女儿,不可再入皇室。” 看着胤稷眼里的怨恨,温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放着一心一意爱你的明慧,你不屑一顾。反而疼爱心里有人的若兰,真是贱男人。 正所谓气大伤身,温柔昏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康熙心里满是慌乱,忘记了身为皇帝的喜怒不言于色。 “柔儿,柔儿,还不快去叫太医。”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女人,唯恐她出现差错。 “奴才这就去。”梁九功好像踩上了无敌风火轮。 康熙看向胤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八阿哥胤稷自今日起,每日杖责三十,抄录佛经五个时辰,为皇贵妃祈福。马尔泰若曦,充入辛者库,杖责五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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