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啪”的一声响起,康熙的脸上泛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可见用力之狠。 康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幼年不得皇阿玛宠爱,但是谁也没有动过他一个手指头。 “朕给你脸了是吗?” “皇上要杀要剐,奴婢悉听遵命。奴婢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温柔用力的擦了擦嘴,表情淡然,仿佛置生死于度外。你看,皇上想忘记她都难了。 看着她恨意的眼睛,康熙本应该将她杖杀,可是他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份愧疚。是朕强迫她,一个巴掌而已,男人就要大度,怎么能跟一个女人斤斤计较? “朕错了,朕向你道歉。温柔,你的丈夫去世了,人应该向前看。跟着朕,朕可以给你儿子封侯抬旗,光宗耀祖。” “我的孩子不需要。” 康熙摇了摇头,“温柔,问问你的心,他真的不需要吗?朕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吧!” 不久,慈宁宫 “太皇太后,太子长大了,不需要奴婢了,奴婢想出宫,还请太皇太后恩准。”温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里满是急切。 可是皇上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离开皇宫?皇上说的对,天子脚下,没有权利地位,就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既然要成为皇上的女人,那就要成为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但是经历皇太极的海兰珠,顺治的董鄂妃,孝庄对貌美女子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祸乱后宫。她想让一个后宫女人死,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biqubao.com 太皇太后无声的看着她,她是真心想要出宫的。可是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她又能去哪呢?相反无法生育的她对夺嫡毫无影响。她还有个儿子,那就是制约她的武器。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太皇太后失算了皇上的情意。 “温柔,皇帝需要你的陪伴,太子更需要你的陪伴。” “奴婢遵旨。”她变了,她变得冷漠,寒冰刺骨,她没了心神。 太皇太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丑陋的女人生活不一定惨淡,过于美丽的女人生活不一定美好。 乾清宫 温柔穿着清凉的正红色睡衣端坐在床上。这件睡衣是康熙亲赐。 康熙慢慢推开门,走到她的身边。红色衬得人妩媚动人,宛如妲己在世。 他强硬的握住她的手,“柔儿,朕很高兴。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朕最疼爱的人。朕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我们睡吧!” 温柔顺着他的力道躺在了床上。 “柔儿,真香。”他与她十指交叉,吻上了那张梦寐以求的唇瓣。沉迷中他惊喜万分,柔儿的胳膊环绕在了他的脖颈上,一夜无眠。 翌日 环住柔儿纤细小腰,康熙无奈的笑了笑,江山如画,怎敌她半点微笑? 温柔睁开了眼睛,“你怎么还不去上朝?” “朕这就去了。”还不是你太会勾引人了吗。“一会儿去佟贵妃宫里,如果有人为难你,放开了手去干,朕保护你。”康熙拍了拍胸脯。 “这可是你说的。”不搅个天翻地覆,她的名字倒着写。 “朕无戏言。”他的眼里满是深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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