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二人的和谐温馨,宛如一对亲密的恋人,皇太极的心跟钝刀子割肉一样痛苦。不过作为一个大汗,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素养。 “不知囊囊大福晋,看上哪个英雄儿郎了?” 身居高位之人,每一个都是优秀的演员。娜木钟微笑的站起身,对着多尔衮的方向宠溺一笑。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美人也难过英雄关。娜木钟知道多尔衮贝勒和海兰珠格格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但是娜木钟愿意侍奉贝勒与格格,还请格格不要嫌弃。”biqubao.com 她虽然比不上海兰珠的美貌,但是论把握男人的心思,海兰珠是远远比不过她的。 作为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就要懂得示弱。你会的越来越多,你的另一半会的越来越少,直至你的付出成为他的理所当然。 还未等海兰珠说话,多尔衮气急败坏的拍了拍桌子,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发泄,脸黑的堪比木炭。 “囊囊大福晋,爷的贝勒府不缺你这个婢女。你自甘堕落,也轮不到爷给你买单。” “贝勒,消消气。囊囊大福晋不是故意的。毕竟初来后金,水土不服,一时糊涂,也在情理之中。 囊囊大福晋喜欢贝勒爷,也要问问贝勒爷喜不喜欢你才是啊?我想囊囊大福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海兰珠轻轻的拍了拍多尔衮的后背。 海兰珠的愿望是有个幸福的家,懂事的儿子。虽然海兰珠得皇太极宠爱,可是身居高位的皇太极事务繁多,总有顾不到的时候。况且他的宠爱就像一把利剑,而持剑人却是后宫嫔妃。 “海兰珠格格说的是。”娜木钟狠狠地咽下了这口夹生气。再说不是她不在理了吗? “妹妹,你怎能这么说话呢?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你不能因为多尔衮贝勒是你的未婚夫,就不允许别人喜欢他了呀!”大玉儿皱了皱眉头,好似在训诫不听话的妹妹。 “姐姐这话说的真好听。所以姐姐就算嫁给了大汗,也不能阻止姐姐喜欢别人,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海兰珠扬起甜死人的笑脸。辅佐三代皇帝的孝庄太后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深宫妇人罢了。 “海兰珠,你不要强词夺理。”大玉儿慌张的看向皇太极,拼命地摇头晃脑, “大汗,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对大汗的忠心天地可鉴。” 该死的海兰珠,你怎么不去死?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觉得事情不该如此发展。 “行了,把嘴闭上。以后好好和福晋学学规矩。”皇太极内心不屑至极,不自量力的东西,凭你也能比过海兰珠? 突然,他的心里又升起一份失落。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维护多尔衮。 如果他提前遇见她,那么她的未婚夫会不会就是他呢?在他遇见别人表白时,她是不是也会为他发声? 下一刻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成婚更不注重过程,有美满的结局不就可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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