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年,看着哥哥像着了魔一样宠溺陈书婷,高启盛变得更加的偏执了。 他清楚的知道陈书婷对于哥哥只有简单的喜欢,而哥哥却情深似海。他要她痛苦,他要哥哥心里只有他。 “晓晨,放学了?叔叔带你去找你妈妈。” “谢谢二叔。”高晓晨灿烂的笑着。我笑的好看吗?看不起我妈?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他从小就是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谁也比不上他的妈妈。 车上,“晓晨,喝口水,一会儿就到了。”他紧张的攥起了拳头。 “嗯嗯。”高晓晨淡淡的喝了一口水。心里却不屑一笑,你给我等着。 - 废弃工厂 高晓晨缓缓清醒过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己,他慌不择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m.biqubao.com “二叔,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亲侄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他撕心裂肺的吼着,全然没有了贵公子尊贵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我亲爱的父亲,是要弟弟还是要儿子?’ 别墅 “老高,我手机响了,你帮我看看。我腾不开手。”厨房传来她美妙的声音。 “好的,老婆。”高启强勾起了唇角,老婆真好,居然让我看她手机。 “陈书婷,你的儿子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命,就赶紧离开我哥。否则我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高启盛就像是一匹发疯的野马,不管不顾。 高启强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老高,怎么了嘛?” 他麻木的回过神来,“没事,打错了。书婷,我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如果他此刻回头,就会真相大白。 陈书婷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 “高启盛,我看不起你。有本事你把我放了啊。居然对自己的亲哥哥有不轨的心思,你真是恬不知耻。”高晓晨察觉时间差不多了,疯狂的往他心口扎针。 “我看你是活腻了。”“砰”的一脚踹过去,高晓晨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无巧不成书,高启强独自一人来了。 “启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看着哥哥冷漠的样子,他紧张的抓住哥哥的手,脸上只有疯狂。 “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他和陈书婷是外人。只要解决了他们,我们就会回到从前的时光。” “啪”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硕大的巴掌印打在了他的脸上。 高启强小心翼翼的解开儿子的绳子,语气是从没有的温柔。 “晓晨,你二叔不是故意的。爸爸把他送走,不让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事就过去了,不要和你妈妈乱说,好不好?”他知道,书婷最爱晓晨了。 “高先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你懂吗?”突然,他又笑了起来,“你不懂,因为你只有小学文凭。你说说你和我的妈妈那里般配?” “我是你爸,是书婷唯一的丈夫。”高启强的表情瞬间狠厉起来,用力的抓住他的胳膊。陈书婷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熟悉的声音响起。曹闯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高启强,高启盛绑架陈晓晨,证据确凿,带走。” 高启强深呼一口气,终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晓晨,没事吧。”曹闯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曹警官。”晓晨笑笑,不能只让马儿干活,不给马儿吃草。 -监狱 “为什么?” “我不会让晓晨身边留下任何一个隐患。你是他的亲生父亲,会为他着想的,对吗?” 看着明显老了的高启强,陈书婷心中毫无波澜。成年人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应有的后果。 “你对我可曾有过一点真心?”他不愿放弃,他执着的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企图找到他最好的答案。 “有过。”可是过去就是过去,从来没有从头再来。 高启强开心的笑了,直到眼角流出了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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