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打发完姬昌一行人,帝辛拦腰抱起仙儿,一把把她扔在了床上。他双目通红,心中慌乱,看着姬发和伯邑考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只想狠狠地来一场欢爱,以此证明她只属于他一人。 “仙儿,孤会努力的,不要离开孤。”极度的恐惧让他失了力道,仙儿的手腕泛出一抹红色的玉镯。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她二话不说直接用行动证明内心的爱意。情到深处,无法自拔。 “仙儿,”他不禁想要更多。将头埋进仙儿的脖颈,深呼一口气,“小狐狸,好香啊!” “大王,妾永远都是你的。”眼睛里闪着点点泪花,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 就算是死,也值了。 重来一次,步入朝堂,帝辛只觉得得心应手。广纳贤才,交好龙族,防备反王,为民做事。成功延续了商朝国运。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踏入朝歌的姜子牙却一阵恍惚,这真的是即将灭亡的朝歌吗?他不禁面露疑惑,百姓笑容满面,安居乐业,帝辛的名声大噪。朝歌人谁不知道大王一心为民,独宠王后,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姜子牙一步一步的走着,这不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吗?他为什么要帮助周王改朝换代呢?百姓不都生活的很好吗?他觉得很有必要去见见这位商王了。他坚定的走向了王宫。 “姜子牙参见大王。” “免礼。”帝辛伸了伸手,他不否认姜子牙的才华,但是他帝辛也不是愚蠢之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知姜先生来此所为何事?” 看着英姿勃发的大王,姜子牙只觉得来对了地方,“大王,您认为商朝最重要的是什么?” “商朝最重要的自然是百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只有百姓生活美满,商朝才会更上一层楼。 孤敬仰先生宜德,不知先生可否留下,与孤一起创立辉煌?”帝辛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若能化敌为友也少了不少麻烦。他的时间自然是用来陪伴仙儿的。 “姜子牙愿辅佐大王,千秋万代。”他的眼睛里闪着亮光,不愧是人皇。至于封神?就让姬昌的人去填命吧! 下山后的申公豹竟无语凝噎。姜子牙,你有毛病吧?你一个阐教中人,不是应该帮助姬昌的吗?现在你去帮助商王了,你把我往哪放? 他噘噘嘴,他要去找仙儿姐姐,她最疼我了,我在商朝的职位一定比姜子牙那个白莲花高。 王宫 “申公豹参见大王。” “快起来吧。早就听仙儿说有一个聪明能干的弟弟,想来就是你了。”帝辛收敛锋芒,面目含笑。 “姐夫,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弟弟义不容辞。”申公豹拍了拍胸膛,他与姐姐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 ### ### 阐教教主原始圣人和截教教主通天圣人从前是兄弟,但是因矛盾纠纷,反目为仇。在封神量劫中,截教助帝辛,阐教助姬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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