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玉独自一人回到了王府。 “福晋,王爷今天晚上要留在宫里了。”哎,作为弘历身边最得意的大太监,他可是深知王爷对福晋的爱慕之心。 “下去吧。”富察琅嬅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夜晚总是平静的,但是月黑风高夜,出点事情在所难免。 有人要害她?迷香味道之大,让她只能屏住呼吸。富察琅嬅没有一丝头绪,她没有非死不可的敌人,那些格格现在也只是嘴上不饶人。 突然,门响了,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急忙闭上了眼。 他缓缓的来到她的床前,看着她明媚的小脸,不由自主的轻笑起来。人都是自私的,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 他慢慢的脱下鞋子,爬上了她的床。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只看身影,这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富察琅嬅大气不敢喘一声,靠,我还以为你多么不近女色呢?但是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她的内心早已泪流满面,她的命好苦啊! “小丫头,朕坚持不住了。”从永寿宫离开后,她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身边的妃子已经入不得他的眼了。甄嬛那个贱女人,居然勾引老十七。不给她点眼色看看,她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强硬的闯进她的神秘,她痛苦的紧皱眉头。 一个时辰后,迷药渐渐失去了作用,她清醒了过来。她被人狠狠地拥入怀抱,钳子一般的手臂不给她逃脱的空间。 “醒了?”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为什么?”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泪水沾湿了枕头,空荡荡的身体,让她狠狠地攥紧了被子。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不堪的一切?biqubao.com “别哭,朕知道朕害了你。但是朕不后悔。如果朕再年轻十岁,都会不顾一切的把你纳入后宫。 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她的眼泪是咸的。她的脸蛋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这一刻,他幸福的咧开了嘴角。 “睡吧,小丫头。” 富察琅嬅放弃了挣扎,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心里却只有冷漠。一个被宠了的儿媳,不就应该往死里哭吗? 凌晨了,雍正依依不舍的起身。“小丫头,朕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下次朕再来看你。” 富察琅嬅打了个冷颤,柔弱的摇了摇头,“父皇,不要,好不好?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您乃九五之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您放过我吧!”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乞求。 雍正揉了揉她的头,“你也说了没有女人是朕得不到的。朕给你的,受着就是了。小丫头,听话。你也不想富察家出现什么意外吧!”哎,朕好不容易遇到真爱,却只能以命相逼。 “臣妾知错了。臣妾会好好照顾自己。”她低下了头,不愿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这就对了。小丫头会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静悄悄的来,也要静悄悄的走。 富察琅嬅直直的看着他消失在眼前。为什么总有人不顾性命也要得到皇位?只有得到了,你才知道掌控的滋味是多么美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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