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 “娘娘,你该休息了。”剪秋轻轻的帮她卸下头饰。 皇后摸着自己粗糙的秀发,深处白白的发根,她苦涩的开口,“剪秋,你说本宫是不是老了?新人一波波的进来,国色天香,说的应该是华妃吧!” “娘娘,您说笑了。华妃比不上您的。您才是后宫之主,您才是正妻,华妃说到底就是个妾室罢了。” “可是本宫没有皇子,心难安啊!” 突然,剪秋却笑了,“娘娘,不是还有四阿哥吗?他没有亲生额娘,您不就是他唯一的皇额娘了吗?” “可是皇上不喜四阿哥。”宜修皱了皱眉头。 “娘娘,您现在需要的是孩子。只要有了名义上的嫡子,皇上自然会认真对待他的。” “那本宫试试。”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平静的夜晚孕育着不平静的夜色。 - “老十七,喝酒。”雍正一饮而尽。 “皇兄怎么找我喝酒了?是不是为情所困了?但是不应该呀,这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各色,还有能让皇兄头疼的女子?”眉毛略微抬起,这迷人的好奇心真是挡也挡不住。 “哈哈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伸了伸手指,“这不选秀刚结束吗?朕怕她多想。所以想和你取取经。” “皇兄这不对吧。皇弟现在可是孑然一身啊。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他微笑的端起酒杯。 “京城多少贵女倾心于你啊!就比如孟家的女儿,那可是非你不嫁啊!” “皇兄,女人想要的就是偏爱。除了物质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关怀。”十七眨了眨眼。 “老十七,你真是朕的知音啊!今晚就待在宫里吧。”雍正拍了拍他的肩。 “皇兄,慢走。” - “世兰,睡了吗?朕进来了?”雍正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华妃亲昵的投进他的怀抱,“四爷怎么有空上臣妾宫里来了?后宫这么多的妹妹,等着您呢。” 雍正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别人怎么能和世兰相提并论。” 两人坐在床榻上,“四爷,世兰有点无聊。”华妃摇晃着雍正的衣袖。 “说吧,想干什么?” 想让她们知道后宫险恶。 “四爷,听说夏常在的歌不错,甄常在的舞不错,沈贵人的琴不错。四爷,世兰是不是要的太多了?让四爷难做了?其实也不用的,就是世兰有些无聊罢了。”她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腰身,委屈的看着他。 哎,这也就是世兰,要是别人,一个大耳光教她如何做人。 雍正把玩着她的小手,“她们能得到世兰的欣赏是她们的荣幸。” “谢谢四爷,你对世兰最好了。” “知道就好。”雍正骄傲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 三人走向翊坤宫。 “苏公公,不是皇上召见我们吗?走错路了吗?”夏冬春满脸疑惑。 苏培盛抖了抖拂尘,“夏常在,奴才从小伺候皇上,在宫里也是待了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不认识路呢? 皇上现在在翊坤宫,你们呀!哎。”他深深地摇了摇头。惹谁不好,惹华妃娘娘,那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啊! - “嫔妾参见皇上,参见华妃娘娘。” “起来吧。沈贵人弹琴,甄常在跳舞,夏常在唱歌,开始吧!”皇上拉着华妃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仿佛在吩咐一群乐人。 皇上是天下之主,她们怎能违背陛下的旨意。 在优美的舞姿,动听的歌声,欢快的乐曲里,皇上只是微微抬头,之后便沉迷在华妃动人的美貌里。 “咳咳”长时间的唱歌,让她的嗓子极度的不舒服。 “夏常在,你没事吧?如果你不想唱,没关系的。不过你唱的真好听。”华妃失落的低下了头。biqubao.com 雍正抚了抚她的头,冷漠的看着夏冬春,空气都有了凉意,一个小小的常在也敢欺负朕的爱妃了?看来她应该是皇后的人了,只知道伤害朕的世兰。 “夏常在,还能唱嘛?如果不能,就滚去冷宫住着吧!一个没有本事的常在,根本不值得朕的怜惜,你说呢?” “皇上恕罪!嫔妾能唱,能唱。”夏冬春跪了下来,不断的将头磕在地上。 “起来吧,给她倒杯茶。夏常在,皇上和你说笑呢,你别当真。”华妃笑着握上了雍正的手。 沈眉庄闭了闭眼。早就听说华妃娘娘深得圣心,今日一见,才算看清皇上的情意。看来以后要更加尊重了。 甄嬛低下了头,她如何能和华妃娘娘相比呢? 一会儿,三人离开了翊坤宫,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终身难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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