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揉了揉自己的头,徒维真的是太粘人了。她转过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年世兰。“你有什么愿望?” 年世兰讽刺的笑着,回想着这可笑的一生。 “你知道我多爱皇上吗?可是他却毁了我的一辈子。我喝了多少偏方,看了多少大夫,我多么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 “其实雍正不是没有爱过你,只是你比不上他的皇位。至少你不是别人的替身,至少你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敢惹你。”温柔摆了摆手。 “爱他的他不知道珍惜,不爱他的,他当成宝似的供着。 我想让我的福宜活下来,没有被皇上和端妃所害。我想让他登上皇位。”她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手心满是血印。 “好,如你所愿。” - 再一次她感受到了雍正的疼爱。福宜活了下来,因为她的哥哥表面持有军队的虎符,背地里早已交给了他。可以说年氏对他的忠心毋庸置疑。 翊坤宫 两人依偎在床上,他摸了摸她的小手,眼里的笑意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世兰,是不是不高兴了?小嘴都撅上天了。”他捏了捏她细腻的脸蛋。 “四爷,无数漂亮妹妹们马上就要进宫了,世兰年老珠黄,不求您百般疼爱,只求您心中能有世兰微小的位置。”她可怜兮兮的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背地里的白眼翻上了天。老娘以前太过嚣张跋扈,像一朵吃人的玫瑰花,这回她就好好学学那惹人怜惜的白莲花。 雍正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抚了抚她的背,“真傻,放心吧,谁也比不过我的世兰。” 翌日 她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捏捏他扎人的脸蛋。天亮了,还不快给老娘滚。 雍正抓住她作恶多端的小手。 “四爷,该起床了,不然皇后娘娘又该说臣妾的不是了。” “好,世兰,不管皇后说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人。你再躺会。” “嗯嗯,我相信四爷。”她直直的看着他,好像眼里心里都是他。内心不屑的抹嘴一笑,信你个大尾巴狼。 一会儿,“娘娘,六阿哥来了。”(网上查的,华妃的儿子应该排老六。) “快让他进来。” “儿子给额娘请安。”福宜的脸上满是笑容。 “傻孩子”华妃拍了拍他的手,“在额娘的宫里,不用这些虚理。最近吃的好吗?没人欺负你吧!” “看额娘说的,谁敢欺负我呀。额娘,儿子现在学习很厉害的,连三哥都比不上我。”他骄傲的仰起头。 “福宜是最棒的。” “额娘,你别伤心。皇阿玛有很多女人,伤心不值得。以后儿子长大了,孝顺额娘。让您做天底下最享福的额娘。”福宜拉过额娘的手。 “额娘不伤心。只要你好,额娘就开心。”华妃笑的眼角都湿润了。 - 选秀顺利进行着。 时间可以淡忘一切。看见甄嬛的那一刻,雍正不由感叹,纯元如果还在该多好,这样世兰的日子就会更好过一点了。 太后也没有故意搞乱,在看见甄嬛的脸,她居然有一丝庆幸。终于有人可以和华妃抗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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