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殿 “子画,你别伤心。我没想到花千骨居然是这样的人。” 白子画冷静的看着紫薰。“紫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紫薰慌了神。“子画,你在说什么?我做什么了?” “紫薰,用卜元鼎炼制的丹药是有香味的。” 紫薰表情平静了下来。“是,是我给的丹药。白子画,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们青梅竹马,还比不过霓漫天的一张脸。你告诉我为什么?” “紫薰,你我相识多年,如果我喜欢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和漫天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霓漫天没有出现,你就不会喜欢上她。如果你没有爱上她,就代表我们还有机会。 子画,所有人都知道,你我相识多年,同为上仙,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紫薰,没有爱情的两人最终在一起,才是因为合适。爱情是两个人的相恋,不是一个人一味地付出,道德似的自我绑架。” “白子画,我是爱你。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紫薰气鼓鼓的离开了。 七杀殿 竹染走向孤独的紫薰。“紫薰上仙,刚从长留回来?感觉如何?”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说如果长留陷入危难,你挺身而出,他是不是很感动? 帮我拿到流光琴,好吗?琉夏在的时候就很想弹奏流光琴,让她听一曲,我就还给你。好吗? 如果七杀进攻长留,长留丢失神器,杀阡陌手里有神器天方谪仙伞。它代表“恨”与“抵抗”。 可阻拦外界的一切进攻,甚至可以将攻击加倍反弹给对方。 而这时候你帮助长留反败为胜,你就是白子画和整个长留的恩人。” 紫薰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竹染看着紫薰离开的身影,哈哈大笑。到了我手里的神器还想让我还回去,门都没有。我亲爱的世尊摩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半月后,七杀殿进攻长留山。 杀阡陌愤怒的看着白子画。“白子画,我有没有说过漫天不能受到伤害。” 霓漫天看向杀阡陌,“杀阡陌,我没有任何事,你赶快退出长留山。” “退出?漫天,等到我集齐十方神器,你就是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笙萧默冷漠的看着杀阡陌,他亲切的拉住霓漫天。“杀阡陌,漫天是我的人,而且你也没有机会集齐神器。” 杀阡陌却笑了起来。“白子画,流光琴呢?拿出来呀!” 摩严怀疑的看向白子画。“师弟,神器呢?” “对不起,师兄。我借给了紫薰,她马上就会拿回来的。” “那就好。”摩严放下了心。 可是,竹染手持流光琴,提着重伤的紫薰出现在了长留面前。他一把将紫薰扔在了白子画的面前,紫薰吐了一口血。 “紫薰,你怎么样?”白子画扶起紫薰。 “子画,对不起。我被竹染算计,我的武功被废,我成为了一个残废。”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可是眼泪却越来越多。 “哈哈哈,陷入爱情的女人真是愚蠢。我说什么你都信。白子画,这个女人真是做梦都想得到你啊!你说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呢?也许她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竹染露出了讽刺的微笑。 “你闭嘴。”白子画愤怒的看着竹染。 这时,东方带着花千骨来到了长留。 “白子画,你这时候想维护紫薰了?不对,你总是在维护她。你明明知道如果不是她,漫天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她,流光琴就不会到了竹染的手里。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受三生池水之苦。她有今天,都是她咎由自取。”花千骨厌恶的看着紫薰。 “花千骨,紫薰现在武功尽失,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她武功尽失是因为她自己误信旁人。她并没有因为她做的错事受到应有的惩罚。”花千骨怒斥白子画。白子画,你真的是帮亲不帮理。 “白子画,我记得花千骨的惩罚是两颗销魂钉,紫薰伤害漫天,勾结七杀殿偷走神器。数罪并罚,该如何惩治呢?”杀阡陌坚定的看着白子画。漫天被打倒吐血昏迷,紫薰只是没了武功,惩罚还是小。 白子画低下了头。他喜欢霓漫天,但是他与紫薰是多年的伙伴,他无法伤害她。“紫薰并不真正属于长留,所以不能用长留门规拘束。” “师弟,你”摩严震惊的看着他。 笙萧默仿佛第一次认识白子画。“师兄,你如此包庇紫薰,你可知道今天没有神器的长留和拥有众多神器的七杀殿,谁输谁赢?” “白子画,谁也不能伤害漫天。紫薰必须受到惩罚。”杀阡陌逼迫白子画做出决定。 “我替她。”白子画平静的看向杀阡陌。 “四颗销魂钉。” 众人震惊的看着白子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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