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原来他知道我想要什么。原来他对我真的没有爱情。哈哈哈,最是无情帝王心。” 半月后,科尔沁之路开始了。 半路休息时,我遇到了九阿哥。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玉檀,成为皇阿玛的女人,享受荣华富贵,是不是很开心?都忘乎所以了。都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他充分发挥毒舌老九的潜质。 我微笑着看着他。原主喜欢他,可是在我看来九阿哥对她就是主子对奴婢的同情。自命不凡,身份高贵的九爷怎能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婢女,喜欢上一个眼线。 “九爷好,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呢。我是您放在宫里的眼线啊!可是这个我不想给您传递消息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想看你,想打我却又打不过我的样子。”我笑开了花。 她好漂亮。我想关心她的,可是一想到她与皇阿玛秀恩爱,一想到她是我送进宫的,我就后悔莫及。 “我是为了你好。如今,你成为众矢之的,你会有危险的。” “所以呢?皇上明目张胆的宠爱我,是因为大权在握的皇帝有自信保护自己的女人。” 他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皇阿玛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样自称自己,你是我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他妈给可笑开门。我是你的?笑话,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一枚不听话的棋子。九爷,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喊我皇额娘。你所谓的真情就是狗屁。你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如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你会不会认为我对你的爱是你的负担,更甚是你的耻辱?” 九爷望着我离开的背影低下了头。 突然,四贝勒胤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原来你是九弟送进宫的。恨他吗?我可以帮你报仇。” “不恨,如果没有九爷,我的下场会更惨。你呢?四爷,为什么想帮我报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鄙视他,有什么条件有本事直接说啊,还想骗我的恩情。 “我想让你帮我夺得皇位。”他坚定的看着我。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么看得起我呢。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还有啊,阿哥们各有所长,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能力担当重任。” 他微笑,“我有能力担当重任。皇阿玛年事已高,你还年轻,他若离去,没有人保护,你该如何?” “所以你的意思是,若你登上皇位,你会保护我?” “是的。”他坚定的说。 “那你能像孝顺额娘一样孝顺我吗?”我眨巴着大眼睛。 他的表情凝固了。这是什么要求? “哈哈哈,你说我如果嫁给皇上,那我以后就是你的额娘了。就算陛下离去,一个孝字你们就必须要供着我。姐姐就是这么招人恨,有本事你咬我呀!好狗不挡道,姐姐还有事。再见!” 胤禛笑了出来。“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回到陛下身边,他正盯着科尔沁的地图。 “陛下,看的怎么样?看出什么花样了吗?” “科尔沁这个小地方费不了什么劲,但是如果皇额娘知道了,害怕出什么意外。” “那我们就将主要人物囚禁起来,然后协助我们的人管理科尔沁。” “知我者,玉檀是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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