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年年岁岁好_第64章 什么是喜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挂了电话,姜岁初起身坐到窗边。
  淡淡的清香随着风萦绕在房间里,她趴在桌子上,伸手轻抚着花瓣在想。
  什么是,喜欢。
  唐蜜说:喜欢就是见到他的时候会心跳加快;是见到他第一眼就开始幻想有他的未来;是即使人潮汹涌你还是能一眼在人海中看到他的身影。
  她说了很多很多,姜岁初只觉得抽象又晦涩难懂。
  她不禁喟叹一声,道:“喜欢,可真复杂啊。”
  唐蜜说:“岁岁,你知道,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喜欢另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吗?”
  姜岁初问:“是什么?”
  唐蜜说:“就是我刚才说这些的时候,你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
  第一个想到的人……
  姜岁初指尖顿,只觉得胸口左边的位置越跳越快。一时间风声寂静,她好像听见一颗心咚咚跳的声音。
  咚!咚!咚!
  一下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震耳欲聋。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姜岁初回过神来一下子直起身看向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跳,起身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身灰色休闲服的陆祉年。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松软的耷拉在额前。
  看上去闲适又慵懒。
  第一个想到的人…突然站到了面前。姜岁初感觉到心脏比刚才跳的更快了。
  她手扣在门把手上,骨节泛白,强装镇定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陆祉年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微挑了下眉,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牛奶,喝了晚上好睡觉。”
  “哦…谢…谢谢。”姜岁初伸手去接杯子,手指碰上杯壁,是热热的。
  她的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去看他。陆祉年没松手,两人的手都握在杯子上。
  姜岁初见他一直没松手,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陆祉年勾了下嘴角,松开了手。
  “…哦,那我先进去了,你…你们早点休息。”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就要关门。
  就在她转身时,手腕被人攥住,她惊诧的回过头。
  陆祉年拉着她的手腕,嘴角荡着一抹坏笑,眯着眼看着她:“猪猪,你……”
  他故意停顿,搞得姜岁初紧张的呼吸都慢了。
  心却越跳越快,快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忘了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了?”
  她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
  她感觉到手腕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有些痒。
  随后她听见陆祉年痞笑了声,然后他俯下身,带着刚洗完澡的满身潮热凑到她面前。
  他微微抬眸,眼尾处的双眼皮压出一道深邃的褶,右边脸颊上稍稍凹陷。
  姜岁初盯着他脸上的酒窝,忽然很想伸手戳一戳。
  但她不敢。
  陆祉年坏坏的勾着嘴角,盯着她的眼睛痞声道:“猪猪,你的心跳……好快。”
  姜岁初一怔,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把甩开他的手,恼羞道:“你乱说,我才没有!”
  与此同时重重的摔上门。
  哐当一声。
  陆祉年的鼻子差点撞门上,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抿着嘴笑。
  身后目睹一切的裴烁手里拿着牙刷,一嘴的泡泡,目瞪口呆。
  “陆祉年,我真该把你刚才那副样子偷拍下来。”
  陆祉年回头看了他一眼,嫌弃道:“你能不能先去刷牙。”
  裴烁哼笑一声,拿着牙刷的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要骚还得是你,唐梓现在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
  陆祉年像是没听到,转身往房间走,“给你十分钟,没洗漱完我就锁门了。”
  裴烁只要留宿陆家都是和陆祉年睡一张床。
  裴烁:……
  丫的就会威胁人。
  姜岁初呆坐在床边,缓缓抬起手摸到心脏的位置。
  这,是喜欢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734/715584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