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天渐渐亮了。 冰冰从睡梦中醒了。 刚伸了一下胳膊,冰冰不由地轻哼了一声,又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此刻的冰冰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撞碎了布娃娃! 浑身酸软,连骨头缝都是酥的…… “这个该死的冤家,只顾着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冰冰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晚羞人的一幕幕,仿佛电影一般,在冰冰的脑海里重现着…… 更气人的,这个冤家,明明白天累了一天,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的精力…… 要起来没完没了的…… 弄的人家直连连讨饶…… 却依然不肯放过人家! 正在冰冰暗骂着上官的时候,突然屁屁一疼,接着被子被人撩开了。 “啪…” 上官贱贱的脸凑了过来,先偷了个嘴。接着又捏了捏冰冰的小鼻子,“小懒虫,饭都做好了,还不起床呀。” “上官,你先吃饭吧,我有点累,一会儿再吃饭。” 昨天一晚上的奋战,冰冰都要累虚脱了,她实在是好奇上官到底该还是不是人呀! 他就不知道累吗? 上官何止不知道累呀! 见冰冰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上官也不客气,抱起冰冰,让她靠在床头,又扯过一张湿巾,帮她擦了擦脸,才端起旁边的鸡蛋羹,送到冰冰眼前,“乖,来,先把饭吃了。” 靠在床头,冰冰半眯着眼,“上官,人家累死了。你喂人家好不好?” “呦…不是昨天晚上啦?” 昨天晚上,上官非逼着冰冰服软。 哪知面对强势的上官,冰冰紧咬牙关,抵死不肯求饶,谁知这时候却被上官拿来嘲笑。 听着上官的挑逗,冰冰恨不得用眼神一下下剜死上官。 谁知,刚白了一眼,勺子便伸到了嘴边了…… 暗暗运着气,冰冰又眯上了眼,张开了小嘴…… “等吃饱了,再和你算账!” 上官一边喂着冰冰吃饭,一边和冰冰说着话。 “今天上午我要去办点事,一会吃了饭,你就再睡会。等睡醒了,你要出门的话,记得带上司机。如果去医院看望叶小姐的话,就在医院等我,我中午前也要去医院……” 半眯着眼,享受着上官的服侍,冰冰时不时的点一下头。 等听到去医院看叶心,冰冰才睁开眼,问道:“上官,你说我们去看望叶心,带点什么礼物好呢?” “带什么礼物呀?” 上官微微一愣,叶心都住了多少次医院了,什么时候轮到上官去看望她还带礼物啦。 先不说叶心什么也不缺,他们三兄弟关系跟家人似的。一家人去看望一下,还带什么东西呀! 反而显得生疏了! 可是等到冰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上官这才明白冰冰为什么会想起来给叶心带礼物。 原来,当初上官让陈武把冰冰的嫂子李慧给安排进s市第一医院。 昨天下班的时候,李慧便听说了叶心的事,便打电话给了冰冰,想着今天去看望一下叶心。 毕竟,她和沈江结婚的时候,人家叶心还给她做了伴娘呢。 而且,叶心身边的那个男人还帮他们解决了马虹姐弟在的捣乱。 不论怎么样,她都应该去看望一下叶心吧。 听着冰冰讲完,上官嘻笑着摇了摇头。 叶心做李慧的伴娘,只怕更多的是她自己憋得太久了,随便找个借口出去疯一把罢了。 而二哥帮李慧解决马家姐弟的事,更多的是为了给叶心出气。 过去了这么多天,只怕他俩人早忘了这事了吧。 依着二哥的性子,只怕是李慧送什么礼物,二哥都不会收! 即使收了,也不会给叶心。 就像上次叶心受伤,她同学送去的礼品,二哥不还是随手赏给了手下。 可是,看着冰冰祈望的眼神,上官思索了半天,才道:“一会我让人去订束花,你陪嫂子去的时候,送束花就好了。来,先吃饭!” 吃完早餐后,上官又看着冰冰躺好,帮她盖好被子,去偷了一嘴,才肯离去。 只是,临走时的那句话,差点让刚刚感受到上官温柔的冰冰,直接抓起枕头,丢了出去。 “好好休息,今晚,我还要听你叫救命!” 可惜,枕头没有打到已经走到门口的上官,掉到了地上…… 冰冰又只好起身想要捡起枕头,可是看着凌乱的丢满衣衫的地毯,冰冰咬着嘴唇看了半天,最后又放弃了。 算了,还是一会休息够了才收拾吧! 可是躺在床上,冰冰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有了上官的提醒,昨天的事总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挥之不去…… 在不知道多少次蒙上脑袋,又掀开被子之后,冰冰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 扶着还在酸痛不已的纤腰,冰冰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凌乱,冰冰也无心收拾,随手裹了条围巾,进了浴室…… 躺进早已放好的洗澡水中,一股温热的感觉包围了全身…… 舒服极了! 不一会,冰冰便合上了眼…… 不知睡了多久,还是门外的敲门声吵醒了冰冰。 “沈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洗澡时睡着了,你忙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冰收拾好,才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一开门,一个佣人正站在门口,等着冰冰。 一见佣人还在浴室门口,冰冰含笑道:“我没事,你下去忙吧。” 其实也不是佣人多事,只是上官大半夜的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的,常常累得冰冰在浴室泡澡时睡着。怕冰冰睡得时间太久,出了意外,上官便吩咐佣人,如果冰冰洗澡超过一个小时,一定要叫醒她,还要在门外等着她出来。 见冰冰出了浴室,佣人也忙应声下去。只是还没出卧室,便又被冰冰叫住了,“等一下……” 看着被收拾好的卧室,冰冰开口问道,“那个…昨晚…是你值班的吗?” “是…” 佣人刚说完,又忙摇着双声解释着,“啊……沈小姐…我…我昨天什么也没听到! 真得什么也没听到!” 佣人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尴尬的气氛,现在更尴尬了! 冰冰有问她昨天听到什么了吗? 这不是纯纯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无力地摆了摆手,让佣人下去了。冰冰一下子趴在了床上。 “呜呜…上官,你个冤家! 这下子好了,全给佣人听去了! 人家还要不要活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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