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了!” 死丫头,还知道羞呀! 当然了,别看叶心平日里五马张飞似的,又不是没经过人事。 可是,那种东西…… 在廖繁的保护下,别说看了,她听都没听过! 好容易看到叶心扭扭捏捏的样子,廖繁一时玩心大起,生生地拉开她的小胳膊,强逼着叶心去看书中的手绘…… 叶心闭着眼睛,扭着小脑袋,想要从廖繁腿上跳下来…… 怎奈力气太小了…… 逃不过的叶心祈求着:“廖哥哥,要不……我们回房再看,好不好?” 当然叶心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想得很简单。 万一一会有人和她一样生闯进来,她还活不活了! 好歹,卧室里不会有人随便进去…… 随着叶心的来回磨蹭,廖繁也渐渐有了反应…… 可是看着怀里还戴着护具的叶心,廖繁又怎么下得去口呢! 上午,他之所以不顾叶心的伤势折腾她,主要还是发泄心中的怒气…… 本来,按他的安排,现在叶心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叶心会中间插上一脚,不仅仅让他和林梦没有离成婚,还亲自放走了林梦…… 最可笑的是,明明自己在吃醋,还大言不惭的告诉他,他和林梦昨天下午的事,挺好的…… 抱着叶心让她站在面前,廖繁将书收进了抽屉,笑着问道:“说,你来找廖哥哥什么事?” “小芮在餐厅在汤面呢,我来看看廖哥哥你吃不吃?” “你饿啦?” 叶心微微点了了头,忽然又忙摇头道:“不过也不是太饿……” “小馋猫……”廖繁捏着叶心的小鼻子晃了晃,拉着叶心出了书房…… 刚走进小餐厅,便见到上官几个人正吃得火热…… “二哥,你来啦,我这就给你们下面条去。”一见廖繁和叶心进来,小芮先站了起来…… 却被廖繁拦了下来,让小芮先吃饭。又让叶心坐在椅子上,转身进了厨房…… 除了冰冰和小元子低头吃着饭,剩下的几个人相互看着彼此,顿时觉得眼前的饭菜不香了…… 多少年了没吃过二哥亲自做的饭菜了! 叶心见状,也悄悄地站起身来,扒着厨房门偷偷地往里瞧,她还没见过廖哥哥做饭呢! 只见廖繁换上围裙,亲自切着菜,还真有家庭煮夫的味道…… “出去等着,一会就好了!” 不一会,厨房里廖繁叫了声“安妮……” 安妮闻言,忙进了厨房,很快便端着托盘出来了…… 五彩龙利鱼,清炒笋尖,腰果虾仁,冬笋爆鸡片还有一大盆文蛤豆腐汤。 待安妮放好之后,上官突然问道:“就四个菜?” 安妮点了点。 四菜一汤,知足吧。 一只胳膊的叶心正在眼巴巴地等着廖大厨出来喂她尝尝廖大厨的手艺呢…… 四双筷子迅速地伸出了手…… “二哥做的菜,人间美味呀” 说着上官和小芮先把菜放进了冰冰和小元子的碗中,再一次伸出了手…… “喂……”叶心噘着嘴叫道。 语气十分的不友好,小丫头生气了。 这是人家廖哥哥做给自己吃的,自己还没吃到,就被这群没皮没脸的先尝了鲜! 只是,所有人都光顾着吃菜,没人有功夫搭理叶心。 “再喝点?” 听到上官的话,小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将鱼片放到小元子碗里,又叮嘱小元子多吃点,小芮这才转身去楼下搬酒了…… 没酒,就太对不起二哥的手艺了! 还好有菲菲在,她夹了块鱼片,放到叶心嘴里。 “尝尝,你廖哥哥做的菜最香了……” “嗯嗯,菲姐,我还要!” 第一次吃到廖繁的亲自做的饭菜,好像真的比张姨做的还要好吃! 正当上官和小芮喝得起劲的时候,廖繁才又端着一碗葱油汤面走了出来。 面上躺着两只荷包蛋,两只心形的荷包蛋,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只看了一眼,上官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碗里的面条是手擀面…… 二哥这是,亲自擀面条给叶小姐呀! 印象中,也只有大哥在的时候,才吃到过二哥的手擀面啊! 想到这里,上官转身窜进了厨房,不一会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老廖是真的狗呀,连口汤都没剩! 接替了菲菲,廖繁亲自挑起面,轻轻地吹凉,才送到叶心嘴边,还时不时地提醒着她,“小心烫……” 直到叶心将整整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廖繁才满意地放下碗筷。 让上官帮他倒了一杯酒,廖繁陪众人喝完后,只留下一句,“明天一天没有事情,今晚你们放开了玩吧……” 便拉着叶心出门遛食去了…… 一楼大厅,叶心看到挂满的花灯,非要吵着要廖繁给她摘下来一只…… 甲板上,灯火通明,廖繁看着走到前面,举着小花灯的叶心,笑了…… 花灯,不就是寓意着添丁吗! 两个人在甲板上整整遛了半个多小时食,才回的房间…… 卧室里。 帮叶心洗完澡,擦干身子,吹干头发,廖繁又为她换上了睡衣…… 只是看着身上的露肩小吊带,叶心偷偷地叹着气…… 唉!看来,这件衣服,今天晚上,也要倒霉了…… 不出意外的,廖繁很快便将刚刚替叶心穿好的吊带褪了下来,露出整个肩膀。 闭上眼睛,叶心安慰着自己:“如果生个宝宝像简哥哥,那我就带走。如果不像……,不!一定会像的,不然简哥哥不会托梦给我!” 只是,可怜的叶心呀!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一个人都跑不出去!再带一个宝宝,你能逃得出去? 就在叶心将要认命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 微微一疼,叶心这才发现廖繁揭掉了旧膏药,在帮她换药…… 帮叶心换好药,戴好护具,廖繁轻轻地扶着叶心躺好。 躺在叶心身边,轻轻地拍着叶心,哄着她睡觉…… “廖哥哥,你……”叶心才不会相信廖繁是不贪腥的猫,明明刚才他还在自己偷偷地看那种书呢! “闭上眼睛,睡觉!” “哦……”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若不是不能翻身,她一定转过身,偷偷地笑一会…… 不一会,微微的鼾声响起来了…… 听着鼾声,廖繁笑了…… 这个傻丫头! 若不是,你一大早上的坏了我大事,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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