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哥哥,你可算来了!你快看,人家都疼死了!” 廖繁没有看叶心,只是盯着陈文那只手。 陈文讪讪地放下了被子,陪着笑“你们聊,你们聊”,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见只剩下廖繁和菲菲了,叶心才一脸不屑,“人家是个医生嘛!” 廖繁冷哼了一下,“心理医生也来治外伤了吗?” “啊……”菲菲和叶心都感到了意外。 想到在洱海边的事,菲菲疑惑地看向了叶心。 叶心想到刚刚陈文撩她被子,脸一红,把头埋进了枕头,“廖哥哥,疼死了!” 好一会,她只觉得后背一凉,脸更红了,只是心里舒坦多了。 “哼,我就不信你不心疼……” “好啦,可是侧身了,老趴着不累呀!”是菲菲的声音。 叶心抬头看了一圈,只剩下菲菲一个人了,立马噘起了小嘴。 一部手机递了过来,“别委屈啦,你哥给你的。” 叶心懒懒地接过了手机,“菲姐,廖哥哥后来有没有再打你呀!” “那倒没有,只是说我不再是廖家人了!” 叶心撇了撇嘴,打开了手机,“不是就不是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哥说,你替我挨了一半。让我以后跟着你姓叶!” “姓叶?”叶心支起小巴,想了半天,“我哥是不是以后让你监视我?菲姐你可别答应。” 叶心见识过菲菲的身手,这可不是她的那位小帅哥能比的。 要是有菲菲天天跟在身边,她再想逃可就是白日做梦了。 “晚了,再说你哥哥的话,我不能不听呀!”菲菲说完神秘一笑,“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好事呢!” “好事,坏事随缘吧。切,我哥还真有意思!让你跟我姓叶?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留在叶心身边,对叶心来说是不是好事不知道。 但是对菲菲来说是好事,毕竟守着这么个小妹妹,她觉得自在多了,当然话也多了。 “那你对你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叶心叹了口气,“我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孙院长给我说,我是被一个老师捡到的。捡到的时候我还是个才出生的婴儿呢,当时就剩一口气了,差点就死了!” “那你是怎么姓叶呢?是跟着那个老师的姓吗?” 叶心手指敲着脸蛋,想了好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好像记得小时候有一块长命锁,像一个小心心,边上有两个长长的树叶,所以孙院长才给我起名叫叶心了。不过后来弄丢了!” 叶心说完又拿起枕边的水晶球,仔细地把玩起来…… 正把玩着的时候,叶心的手机响了。廖繁发来了一个视频,叶心忙打开,看了一眼。 叶心就叫道,“菲姐,你快过来,你看……” 菲菲忙走过来,看到手机中,那个痴呆少年正盯着他手里的大白免,一声声地叫着“yeye……” “他在说什么?” “菲姐,你仔细听,他在叫姐姐耶!我当姐姐了,太好了!”叶心兴奋地叫着。 看着这个兴高采烈的小女孩,菲菲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她竟然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教会了一个从不开口的痴呆少年,学会了说话…… 看了一会,叶心便给廖繁打电话,“哥,你把那个小孩儿的微信给我呗,我要和他视频……” 菲菲不知道廖繁说了什么,只是看到挂了电话的叶心很郁闷…… 估计是没得到想要的吧。 第二天,本来还打算泡病号的叶心,就被廖繁派安妮强制带回了家! 结果刚出电梯,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着,“让开!让开!” 叶心抬眼看过去,发现迎面推过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受伤者,叶心虽然走路时还是不舒服,但还是赶忙给人家让路! 顺便瞄了一眼伤者,满身是血,看来伤得不轻! 等等,叶心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回头仔细看了看伤者,是陈文,“陈医生!” 待她想要上向看一下陈文的情况,却被菲菲拉住了。 “菲姐……”叶心有些不甘。 菲菲摇了摇头…… 映兰轩 趴在床上的叶心有点不满意,她看着坐在旁边的菲菲,“菲姐,我总觉得安妮有点针对我!” 菲菲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过。 死丫头,你都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呀! 待叶心趴着睡着了,菲菲贴心地帮她盖好,便出去了。 刚走到楼下,便见安妮坐在沙发上,菲菲没有说话,也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安妮看了眼菲菲,“下午玩一把,怎么样?” 菲菲微笑着摇了摇头,“好多年没玩过了。都忘了。” “所有我才有机会赢呀,三局两胜,我等你!”安妮说走,走了过来,帮菲菲脱下了外套。 看到菲菲满是伤疤的后背,安妮心道:“为了她,他下手可真狠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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