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廖繁脱下衣服,俯了下来,笑道,“有意义吗?”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谈谈,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呀!”虽然很生气,但叶心就是会服软。 这算是她的一个优点吧,该软的时候绝不硬逞强。 “你不是不想生下来吗?那不正好,来呀!” “我会生,我会生还不行吗?” “你愿意生下来?” “嗯嗯,我愿意!”叶心用力的点着头。 望着叶心虚假的模样,廖繁想起来她在密室的那些“我听话,我不跑了”。心中莫名生出一阵怒火。 他起身去了浴室。 “嗝……” 叶心有些意外,本以为会被欺负的她,这次竟然赢了,只是脸上的耳光算怎么回事? 正在叶心暗自庆幸的时候,廖繁又回来了。 叶心感觉身后一陷,心中一揪,他不会硬要吧! 一双大手环腰抱住了她。硬要,你有办法吗?当然没有! 见好半天没动静,叶心才小声说:“手……” 一只大手在领带上一勾,“睡觉!” 叶心觉得双手一松,接着腰上一紧。 睡觉,睡得着吗?边上卧着一只大灰儿狼…… 叶心睁着眼,一动也不敢动,没想到是最不想要的孩子救了她一命! 可是怎么才能把孩子拿掉呢?关键是不能太疼了,最重要是不要流血…… 想着这些,叶心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 许是做噩梦了吧,小肩膀微微一颤,她才慢慢地睁了开眼,像小动物一样,警觉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然后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感到手里多了个东西,她便把手拿了出来,手里多了个水晶球。 叶心微微一笑,上次光顾得激动了,没有仔细看。 水晶球不大,比她的拳头还要小两圈,但是是两片纯水晶切割成心形,贴在一起的。 小叶子微卷就静静的躺在里面。叶心记得她小时候是用两块胶带粘在一起的,现在却看不出一点点胶带的痕迹了。 链子也是一颗颗的水晶,串在一起,很漂亮…… 叶心坐了起来,将链子套在脖子上,便去了浴室。水晶不球坠到胸前,一摆一摆的,不过还有点重。 这天上午,叶心和往常一样呆呆地坐在窗台上,胸前挂着漂亮的水晶球,在阳光下更是显得格外耀眼,只是叶心没有看一眼。 阳光有些刺眼,叶心便背对着外面,慢慢地倒在了窗台上,蜷缩在一起…… 游轮上,廖繁拽着她,她亲眼看到上官像丢刘大少一样,挑开绳子,然后将她的简哥哥推进了大海里,下面是无数的鲨鱼,张着血盆大口…… “简哥哥……”她要挥舞双手,却发现右手被人按住了…… “廖哥哥,你松……”她睁开了眼,向那人望去,却住了口。然后低声道:“菲姐…” “手别动,小心跑针。”菲姐温柔地将手松开,又搭在了叶心的额头,“退烧了,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呀?” “我怎么了?” “没事的,只是发烧了。既然醒了,喝口水吧。”菲菲说着拿过来杯子,又抽了根吸管过来,“你不用动,慢慢吸就好了。” “嗯…好甜呀。” “你廖哥哥吩咐的,他说你最喜欢吃糖了,每次生病都吵着吃糖。” “他不是我廖哥哥!”声音瞬间不甜了。 望着这个倔强的小丫头,菲菲也感到心疼。 昨天上午,她还没睡醒,便接到了廖繁的电话,要她去接叶心到外面吃饭,下午陪她散散心。 可是当她赶到映兰轩的时候,却发现叶心倒在了地上,额头滚烫,双脸通红,已经不醒人事了。 等送到医院,才发现高烧39度多,低血糖,还心律不稳! 别人不知道,可是她全看到了呀! 她看到了叶心找到墓碑时的痛哭…… 她看到了叶心后面七天的绝望…… 她看到了叶心面对真相时的疯狂…… 这些,她全看到了…… 她甚至不相信,这真的就是那个曾经只会说“我听话,我不跑”柔弱的小姑娘吗? 也许当时,她看走了眼吧,毕竟那个喊着“我不跑”的小姑娘,不还是跑了吗? “菲姐…菲姐…” 叶心的声音打断了菲菲的思绪,她低头看着叶心,“叶小姐,怎么了?” “我喝完了……” “哦。”菲菲这才发现自己走神的时候,叶心已经把一杯子水喝完了,“好,还喝吗?” “不了,菲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叶小姐,你知道你廖哥哥很心疼你的,对吗?” “我不想提他!谁让他骗我来着,还有啊,菲姐,你帮我问问医生呗,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菲菲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叶小姐。你知道的,我是廖总的人,我帮不了你。” “哼,臭廖繁!”骂了一声,叶心便不再理菲菲,嘟着嘴抱起了水晶球…… 菲菲见状,也没再说话,伸手拿了个苹果,四处看了看,没找到水果刀。便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轻轻一按,抽出一把小刀来,放下簪子,便低头削起皮来。 待菲菲削完苹果,递了过去,叶心依然气鼓鼓的不理她。 望着这个倔强的小丫头,菲菲一时不忍,她对着叶心的小耳朵,悄声道: “告诉你个秘密,我见到你的简哥哥了,你的简哥哥没有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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