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不要挡着我!我要去救艾斯!” 奥兹一边大喊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挡路的敌人全部打飞。 “轰!” 随着他一步踏出,一堵及腰的高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嗯?” “干得好,奥兹,我们已经靠近处刑台了!”萨米笑着夸奖道。 “处刑台?艾斯的处刑台。” 奥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意。 他低头一扫,就看见不远处艾斯正跪在一座高台上面,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海军。 “艾斯!我来救你了。”奥兹欣喜万分,伸出手臂就要去抓艾斯。 “不!奥兹!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艾斯急得浑身抖动,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 这里可是处刑台。 整个顶上战争最危险的地方。 台上有海军元帅和海军英雄。 台下有三大将的宝座。 台前广场,还有几位七武海。 以奥兹的实力,上来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走,我要救你,艾斯!” 奥兹根本不听艾斯的劝告,反而更靠近了一些。 艾斯更急了,刚想开口叫喊,就被一个笑声打断了。 “呋呋呋呋呋呋!” 笑声放肆夸张,仿佛在发泄着主人内心那最邪恶的意志。 “七武海!” “天夜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艾斯的心里冷汗直冒。 “奥兹!快逃!” “呋呋呋呋呋呋!” 明哥的笑声越来越大。 他抬头看着高如大山的奥兹,脸上的嘲弄溢于言表。 “多么真挚的兄弟之情,真是让我嫉妒啊!” “有些人名为兄弟却互相背叛,有的人毫无血缘却能生死相托!” “呋呋呋呋呋呋!” “没想到这场无聊的战争居然让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明哥张狂的说着,眼角确实杀意十足。 “有趣,有趣的让我有点恼火了!” “少啰嗦!不要挡着我去救艾斯!” 奥兹才听不懂明哥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他不耐烦的举起大刀,朝着明哥身上砍去。 “喂,喂,不要随便舞刀弄枪啊,现在可是谈话时间。” 明哥冷笑一声,整个身体突然拔地而起飞向半空,越过了奥兹的头顶。 很快,他就干脆利落的落在地上。 “呋呋呋呋呋呋!” “我的脚。” “怎么了,魔人?” “我的脚怎么了?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明哥冷笑着,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拨弄了几下。 “攻击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魔人奥兹,你……嗯?” 明哥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丝线,怎么没有效果?”明哥吃了一惊。 就在刚才,他明明用丝线缠住了奥兹的右脚,准备将它割断。 可是现在无论他怎么发动能力,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哥立刻抬头,入眼就是萨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怎么了,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不认识我吗?” “拉格纳·萨米?!”明哥脸上怒气浮现。 对于这个几次三番给自己找过麻烦的家伙,明哥可是记忆犹新。 当年先是在罗格镇。 这个家伙引来海军,导致自己一处地下武器销售点损失惨重。 要知道那可是堂吉诃德家族在整个东海的销售中心。 不仅存有大量武器,还记录了大量的人员资料。 海军由此顺藤摸瓜,差点将他在整个东海的势力都连根拔起。 损失惨重不说,直到现在明哥都没能把东海的势力完全恢复。 后来在魔谷镇,他又打伤了自己的手下贝拉米。 虽然自己只是把贝拉米一伙当做虫子和棋子来肆意玩弄。 但别人出手,那可就是切切实实的在打自己得脸了。 还有最近的一次,是在香波地群岛。 这个家伙在明知道那些奴隶贸易是自己的生意之后,他还是毫无顾忌的将之全部摧毁。 要知道,香波地的奴隶贸易可是家族生意中最大的一笔!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嚣张的小鬼!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呋呋呋呋呋呋!我会让你付出你这辈子都无法忍受的代价。” 明哥怒极反笑,心里已经给萨米下了死刑! “打就打,啰嗦什么?”萨米骂了一句,“秘技·神念·周天星图!” 炽热的钨水突然凭空出现,朝着明哥就砸了过去。 他连忙飞翔半空,轻易地闪过了那数十个火球。 “拉格纳·萨米,你好像还欠我一点东西。”明哥飘在半空,咧嘴笑道。 “是吗?抱歉,我欠的东西太多,早就记不清了。” “呋呋呋,你应该记得,因为这会要了你的命。” “那就麻烦你提醒提醒我了!” 萨米说了一句,抬手就要攻击。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似乎是被什么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是明哥的傀儡线。 没想到他早就在自己身上也暗暗玩了这种把戏。 “感觉怎么样啊?拉格纳?” 萨米无奈的撇了撇嘴道:“你这个家伙,果然和传闻中一样臭名昭著,最喜欢玩这种小把戏。” “呋呋呋,你难道不知道吗?每个伟大的人物一生都饱受非议?”明哥哈哈大笑。 “所谓誉满天下,谤满天下,这是成功者的宿命。” 明哥说着降落到萨米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和他对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是落在蛛网中的猎物。”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我都可以满足你。” “死?这我可还没考虑过啊,让我好好想想。” 萨米皱了皱眉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既然我出现在了这里,那大概是想为了保护弟弟而死吧。” “不过,你确定你能满足我吗?” “抱歉,毕竟我听说,你和你弟弟的关系不太好。” “拉格纳!!!!” 明哥勃然大怒! 亲弟弟柯拉松的背叛,可是他心中隐藏最深的痛! 是任何人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的伤疤。 可是萨米! 这个已经被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跳梁小丑,居然敢堂而皇之说出来。 这怎么能让明哥不暴跳如雷。 “去死吧!” 极度暴怒中的明哥,甚至连果实能力也没发动,直接一把掐住了萨米的脖子,想要讲他捏死。 “咳咳、咳咳……” 萨米脸涨得通红,他嘴里开始断断续续说这些什么。 “现在才想说遗言?晚了!” “咳咳……我是……我是想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个臭名昭著……爱耍小手段的人?” “嗯?” 明哥骤然一惊,背后突然灼热似火烧。 几十颗刚才飞远的火球,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再次朝着明哥飞过来。 并且,这次速度快如闪电,早已贴近明哥的身影了。 明哥反应迅速,立刻想催动丝线,拉着自己逃离。 但是! 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为什么?! “啧啧。” 萨米嘲笑了一声,脖子轻易地就从明哥的手上挣脱开来。 看着已经冒出冷汗的天夜叉,他一边催动念动力死死固定住他,一边笑着。 “地下世界的小丑?” “众多势力眼中的红人?” “现在,我让你更火起来吧!” “轰!” 沸腾的钨水接二连三的撞上了明哥,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火烈鸟终于被火给点燃了! 很快,浓烟四起,温度暴涨。 萨米刚想给明哥再加点猛料,就见到一个被烧的漆黑的身影从浓烟中挣脱出来。 狠狠地砸向地面。 靠! 又是有烟无伤定律吗? 萨米忍不住吐槽道。 被自己钨水直接命中的明哥,居然还能活着。 只能说不愧是七武海吗? 狠狠砸在地上的明哥,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地上巨大的深坑里爬出来。 萨米的攻击虽然没有杀死他,但却已经将他重伤! 想要再留在这里,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抬头恶狠狠的瞪了萨米一眼,狼狈的发动能力撤离了战场。 由此成为了第一个撤离顶上战争的七武海。 萨米看着见见远去的明哥,倒也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 这个家伙背后还有一尊大佛,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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