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沙鳄鱼的笑声在室内回荡。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联手打败我?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可不会轻易地就被两只老鼠给破坏了。” 萨米笑了笑:“把所谓想要登顶的梦想,寄托于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说到底,你才是那只鼠目寸光的家伙吧。” “冥王是真实存在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那种东西就算能毁灭整个世界又如何,终究只是一个死物罢了。” 萨米说道,“死物能轻易的得到,也能轻易地失去。世界政府统治大海八百年,难道靠的是能毁灭世界的武器吗?” 萨米紧盯着沙鳄鱼。 从这一刻来说,他觉得眼前这个有枭雄之称的家伙,其实也不过如此。 真期待两年后的沙鳄鱼。 那个时候的他拉拢鹰眼,组织十字工会,在新世界搅动起新的风暴,才真正不负枭雄之名。 而现在这家伙,只是一个被白胡子打败了之后,为了东山再起而急病乱投医的蠢货而已。 “你的雄心壮志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不管干什么最终都会失败。” 萨米反客为主,居然主动走上去盯着沙鳄鱼那张铁青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能让人前进的是梦想,能统治世界的是欢笑,而这两点你都没有了。” “欢笑?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的东西。”沙鳄鱼怒极反笑。 他突然一拳打在栏杆上,将之前路飞费尽心思也没能破坏的海楼石一拳粉碎。 “好机会!橡胶橡胶·手枪!” 早已等待多时的路飞立刻攻击。 “弧月形沙丘!” 沙鳄鱼丝毫不慌,右手一挥,一道沙弧就横扫过整座监牢,将里面的人全部击中。 路飞跌倒在地,身体里的水分被极速吸干,变成了一具干枯的木乃伊。 沙鳄鱼一把抓住就要倒地的萨米,掐着他的脖子举在半空中。 “我已经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了,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得到冥王,完成我的计划的。” 萨米抓住他的双手,奋力想挣扎逃脱,但沙鳄鱼的右手如同铁打钢铸,纹丝不动。 “萨、萨米!放开他!你想对我的伙伴做什么!” 路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沙鳄鱼,企图再战。 “沙漠宝刀!” “噗!” 路飞被斩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路、路飞!”萨米朝路飞伸出手去,他几乎不能呼吸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让他死的很轻松的。” 沙鳄鱼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墙壁突然如泄洪般涌进汹涌的海水,几只鳄鱼从海水里挣扎着游进来。 “海、海水?”路飞勉强抬起头来,无力的看着。 “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一切吧。”沙鳄鱼冷冷地说道,拖着萨米转身离开。 “萨米,给我放下他!” 路飞想要爬起来,但海水淹没了他的腿柱,一股无力感传遍全身,他扑通一声又掉回海水里。 “萨米!萨米!” 路飞一边挣扎一边眼睁睁看着沙鳄鱼把萨米抓走,直至消失不见。 “乔巴!乔巴!” “路飞,我、我没有力气了。”乔巴在海水里一边挣扎一边哭泣。 “别动,我来救你!” “路飞!” …… 阿尔巴那。 王宫的一处隐秘地带。 风尘仆仆赶到的薇薇、索隆和乌索普三人,在这里见到了等待多时的寇布拉国王,以及王国护卫队长伊卡莱姆。 “父亲。” 薇薇一看见寇布拉,立刻就扑了上去,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薇薇,我的女儿。”寇布拉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是爸爸没有用,居然要让你承受这一切。” “爸爸!” 父女之间再次相见的温馨场面实在是令人动容,不只是贝尔和伊卡莱姆,连乌索普都感动的涕泗横流。 “我说,现在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索隆受不了这种场面,只好生硬的想要转移注意力。 乌索普一个手刀打在他头上:“笨蛋,这么让人感动的场景,你不要给我破坏气氛。” 调整好心情的寇布拉不愧是当国王的,一点也不尴尬,反而非常温和的对索隆说话。 “想必阁下便是小女一直提起的萨米先生吧,果然是快人快语,一看就不同凡响,久仰久仰。” “爸爸,这是索隆先生。”薇薇提醒自己的父亲,不好意思的朝索隆笑了笑。 “哦、哦,抱歉。”寇布拉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对乌索普说道,“想必阁下便是小女一直提起的萨米先生吧,果然是快人……” “爸爸,这是乌索普,你能不能好好看清人再说话啊,萨米先生不在这里。”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一见到各位少年英杰就有点情不自禁。”寇布拉哈哈一笑说道,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薇薇捂脸无地自容。 “哈哈哈,没关系,萨米不在这里由我指挥。”乌索普可算逮到表现机会了,立刻吹嘘起自己来。 “我的名字叫乌索普,人们都称我为伟大的乌索普船长,我可是有着8000万部下的大海贼,还……” “假的。”寇布拉目无表情的说道。 “啊!被看穿了!”乌索普连忙找补,“其实、其实,我的部下不知8000万,而是8000亿,没错……” “假的。” “又被看穿了。”乌索普垂头丧气起来。 “乌索普,别说这些废话了。”索隆一把拉开已经抑郁了的长鼻子,对着寇布拉说道。 “大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快走吧,我可不想把萨米的计划打乱。” 要是耽误了,不知道那个诡计男会怎么算计我。 一想到可能会睡觉时被砍死,走路的时候被老鼠夹夹死,喝酒的时候被毒死,索隆就不寒而栗。 “对对对,我们赶快出发,这里离民军的大本营,还有不少路程呢。” “民军?不应该是叛军吗?”乌索普好奇的问道。 “不,乌索普先生,那些民众只不过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反抗的,这件事情错的本来就是我。” “我身为国王没能让他们过上欢笑的生活,还能有脸称呼走投无路的民众们为叛军吗?” 寇布拉认真地说道。 乌索普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一个国王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和理念。 瓦波尔你真的该死啊! 索隆咧嘴一笑。 他倒是对寇布拉的态度并不奇怪。 萨米一再称呼这个人是少见的仁王,索隆自然有所预想。 事实上,如果寇布拉不是一位仁义之君,草帽一伙就绝不会多管闲事来趟这趟浑水。 毕竟,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和一位七武海对着干。 “好啦,爸爸,我们快走吧。” 薇薇看到贝尔和伊卡莱姆又将雪橇上的物资全都堆满,却还在拼命往上加。 一点也不顾驼峰兽那难看的脸色,就立刻就开口提醒道。 “好,我们出发。”寇布拉说着走到驼峰兽边,又露出温和的笑容,“想必阁下便是小女一直提起的驼峰兽先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爸爸!” “抱歉抱歉,职业习惯。”寇布拉干笑一声,爬上了雪橇。 “陛下,确定不让我一起去吗?作为王国护卫队长,在您身犯险境时我却不能随驾左右,实在是太失职了。” 伊卡莱姆边说边流出眼泪。 “不,伊卡莱姆,这次行动要隐蔽,不能多人同行。”寇布拉安慰道,“更何况你之前已经辛苦良多,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国王陛下。”伊卡莱姆泣不成声。 “贝尔,你护送伊卡莱姆回去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做好伪装了。” “是,国王陛下。” 见他们交代完事情,乌索普一抖缰绳,驼峰兽使出吃奶的力气,撒腿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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