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萨米的指挥下,原本乱糟糟的草帽团再次变得分工明确。 薇薇在船舱照顾娜美。 山治去厨房熬补汤。 路飞和索隆在甲板上讨嫌。 乌索普一边掌着舵一边瞭望。 “喂!萨米,现在的速度太慢了,风向不对。” 萨米抬头感受一下,果然风的位置有点偏,梅丽号只能斜着航行,需要不停的调整尾帆才能前进。 萨米心念一动,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出现了一枚符咒。 鼠符咒。 因为已经进行了灵魂绑定,所以就算符咒不在身边,也可以很快召唤出来。 这也是萨米为什么敢把符咒借给娜美的原因。 “鼠符咒·沧龙”。 老伙伴沧龙再次出现,一头扎进蔚蓝色的大海里,冲着萨米高昂的叫唤着。 “索隆,找绳子把沧龙和梅丽号绑起来,让它拉着梅丽号前进。” “收到。” 索隆快速找来仓库里的麻绳,一路上奇迹般的没有迷路。 接着他将胳膊粗的麻绳一端麻利的绑在路飞的特等席上。 又跳进海里将另一端绑在沧龙的尾巴上。 沧龙欢快的叫了一声,快速朝前游动起来,带着梅丽号飞速前进。 “乌索普,注意随时调整尾帆,保持高速前进。”萨米说道。 “照这个速度,最多两天就可以到达磁鼓岛了。” “知道了,就包在我乌索普船长身上吧。” 萨米看乌索普干劲十足,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进船舱去看娜美。 薇薇正在给娜美换湿毛巾。 “怎么样?娜美还好吗?” “没有。”薇薇的脸上满是担忧,“烧不仅没有退,反而又提高了。” 萨米抿了抿嘴。 虽然原著中娜美最后平安无事,但整个过程实在是凶险万分,差一点就没得到救治。 萨米可不敢保证现实生活中会不出意外。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医生的。” “但愿如此。”薇薇意志低沉地说道,“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娜美也不会生病。”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把什么都怪在自己头上。”萨米柔声说道。 “自我们出海的那一刻起,我们都是自己在掌握自己的命运。” “任何生老病死福祸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后果,怪不了任何人。” 薇薇看着萨米,擦了擦眼泪道:“对不起,我又脆弱了。” “没事。” 萨米还想再说什么,仓外突然传来路飞的大吼声。 “怎么回事?” 萨米皱着眉头走出去。 甲板上,路飞、索隆和乌索普全都集中在船头,背对着萨米。 听到萨米的声音,乌索普连忙回过头面,脸色兴奋的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喂!萨米,快来看,海上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他就站在海面上!没有沉下去!” “啊?” 萨米走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毛皮斗篷的奇怪男人正神奇的站在水面上。 他有着厚厚的波浪状嘴唇,手臂又细又长,背着一把长弓,神色非常冷漠。 “萨米,萨米,你看到了吧,哪个人!那个人可以站在海面上!太神奇了。” 路飞眼冒金光,手舞足蹈地说道。 只一眼,萨米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杰斯,原磁鼓王国参谋,现白铁海贼团成员。 敌人。 可以收割人头。 萨米很快给他分了类,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索隆也疑惑的说道:“这家伙,难道是什么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啊?恶魔果实不是惧怕海水吗?怎么还能站在水面上?”乌索普疑惑不解。 萨米摇摇头:“他不是站在水面上,而是站在水下的某个东西上,你们看他脚下。” 三人连忙一看,果然看到水面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好像是某个巨大生物潜伏在水面之下,正在伺机而动。 “什么啊,原来是脚下有东西啊,一点也不酷。” 路飞扣了扣鼻子,立刻变得兴致缺缺,还冲杰斯做了个鬼脸。 乌索普刚想提醒路飞这不礼貌,只见杰斯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他立刻摘下背后长弓,眨眼间拉满弓弦,同时朝萨米他们射了三箭。 “唰!” 萨米一把稳稳的抓住来袭的三只箭。他轻蔑的笑了笑,手上一用力就折断了钢制的箭杆。 杰斯脸色一变。 索隆瞬间抽出双刀,咧嘴一笑:“敌人吗?准备好受死吧。”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路飞先忍不了了。 “喂!你这个家伙想打架吗?过来揍扁你。”路飞在船头又蹦又跳,“沧龙!给我咬他。” “路飞,等……” 萨米刚想出言阻止,那边接到命令的沧龙已经越出水面,朝着杰斯就咬了过去。 “恐、恐龙?”杰斯大吃一惊,然后就消失在沧龙的血盆大口之下。 水底下那团巨大的黑影和沧龙发生了巨大的碰撞,海水翻涌起磅礴的浪花,很快又趋于平静。 看着水平如镜的海面,萨米脸上青筋暴起。 一拳打在路飞头上。 “笨蛋!你就不知道问问对方有没有医生吗?”萨米生气地说道。 那海面之下可是白铁海贼团的旗舰白铁王号,船上还有磁鼓王国仅存的医疗团体——医生20。 要是能生擒白铁王号,不仅能收割一大笔人头,还可以立刻给娜美进行治疗。 但现在,全让路飞给毁了。 “医生?那个弓箭手是医生吗?”路飞大惊失色。 他再神经大条也知道一名医生对现在的草帽团来说有多重要。 索隆和乌索普在一旁也露出无语的神色。 “你说呢?” “很好!”路飞举起双手大喊道,“小的们,朝着磁鼓岛全速前进!” …… “别给我转移话题啊混蛋!”三个人举起拳头朝他大喊道。 路飞立刻道歉。 态度诚恳而坚决。 乌索普看着萨米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托这个家伙的福,我们现在只能继续朝着磁鼓岛出发了!” “也只有如此了,希望娜美能撑过去。”索隆也觉得头都大了。 “哈哈哈哈,托我的福吗?看来我果然还是英明神武啊!” 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完全听不出正反话。 “给我闭嘴啊!” 回答他的又是三拳。 …… “私密马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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