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萨米再一次坚定地拒绝了自己开宴会的请求,路飞顿时拉出了一张苦瓜脸。 “什么嘛,萨米,你也太小气了吧。”路飞气呼呼的说道,“亏我还让你当副船长。” “那你快收回去啊!”萨米巴不得他这么做,“好不容易在可雅的帮助下储存了足够的食物,我可不想你一天之内就吃完。” “你在说什么呢,萨米!”路飞硬气的说道,“我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行了!” “你在骄傲什么啊!”萨米瞪着眼喊道,“给我到一边去好好待着!” 被萨米训了一顿之后,心有不甘的路飞缩着脖子,瘪着嘴巴,迈着螃蟹步在船上瞎逛起来。 这才出航还不到半天,这个家伙就已经感到无聊了。 “索隆,起来打牌吧,我现在很无聊呐。” 索隆看都不看他一眼,扎着马步挥舞着大的吓人的杠铃,嘴里气喘吁吁的说道:“等我做完……一、一万次挥刀训练……以后再、再说。” “什么嘛,真无聊!”路飞瘪了瘪嘴。 对于索隆这样不停锻炼的努力样子,他表示非常不理解。 想要变强,不是只要多吃肉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要去甩杠铃? 索隆还真是偷懒啊。 暗自腹诽的路飞继续迈着螃蟹步找到乌索普。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兴奋的问道:“哟,乌索普,你在干什么?” “我吗?我在练习操作大炮,毕竟作为一个狙击手,可是什么远程武器都要会使用的。” “大炮!太有意思了!带我一个吧!” “哦,哦,好吧,你会打炮吗,路飞?” 路飞摇了摇头,诚恳的说道:“我还没有尝试过呢,但我可以学。” “很好,那你就来当我的第一个徒弟吧。”乌索普听到路飞这个变态居然也有不会的东西,还向自己请教,立马飘了起来。 “好的,师父。” “很好,我喜欢你的态度。”乌索普骄傲的说道,清了清嗓子之后,他压着嗓子说道,“打炮的第一步,是要先脱去衣服。” “衣服?” “没错,就是覆盖在大炮上,用来保护炮管的炮衣。” “是这个吗?”路飞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指大炮上的帆布。 他赶忙一把扯掉,露出光溜溜的炮身,又黑又粗的炮管显得十分狰狞。 “不错,看来你在我的指导下已经进步很大了,不愧是我乌索普的徒弟。” “乌索普师傅万岁!万岁。” “嗯!嗯!低调低调,接下来进行第二步,调整大炮的角度,瞄准目标。” “好的,我做好了。”路飞一把抱起大炮,往前随便瞄了一下。 “装填火药和炮弹。” “装填好了!” “开炮!” “开炮!” 轰的一声! 梅丽号船头的那门大炮发出一声强烈的怒吼,炮管喷吐着火焰将铁球发射出去,径直命中不远处的一座岛礁。 “100分,完美的射击!”乌索普在望远镜里看到岛礁上方的岩石碎成了无数块,立刻大喊道。 “多谢乌索普师傅的教导。” “不客气,不客气,看来你已经能抵上十分之一个我了,真是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乌索普师傅你才是最厉害的。” “哈哈哈,你太夸奖了。” 两个捣蛋鬼互相吹捧着,浑然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一艘小船突然冲出岛礁下碎石和灰尘组成的迷雾,像箭一样冲过来。 一个右脸刺着纹身,戴着墨镜的男子挥舞着长刀朝梅丽号怒吼道:“混蛋,居然敢偷袭我们,臭海贼们受死吧!” 他脸上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受了不小的擦伤。 小船里还躺着一个面色青灰的男子,看上去生死未知。 这二人正是强尼与约瑟夫——索隆刚出道时小弟,外号剑圣刀皇。 “啊!那座岛礁上居然有人!” “呵呃……路飞,你闯大祸啦。” 两个人顿时手忙脚乱,慌作一团。 早被路飞他们开炮声音所惊动的娜美也一脸的目瞪口呆。 这随便一炮打一个礁石都能打中人。 这是什么运气? 为什么不去和人赌钱? 只有熟知剧情的萨米早有预料,默默端来一杯酸橙汁,准备给路飞闯的祸擦屁股。 强尼一靠近梅丽号,就身手敏捷的跳上来,举刀气势汹汹的喊道:“是谁刚才偷袭我们的,给我快点站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你。”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路飞和乌索普立刻鞠躬道歉。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用警察干什么。”刺青男子完全不接受道歉,直接一刀砍了过来。 乌索普立刻抱头鼠窜,路飞也自知理亏的跳开躲避。 三个人立刻搅和到一起,很快就把梅丽号弄的一团糟。 萨米没理会打闹的三个人,一个闪身来到强尼他们开来的小船上,把刚榨好酸橙汁全倒进约瑟夫的嘴里。 很快,这个被败血症折磨着的男人在喝完一杯酸橙汁之后,居然立刻缓解了症状,不一会功夫甚至睁开了眼睛。 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萨米再一次感叹《海贼王》世界的不讲科学。 要知道,在前世地球上,即使科技那么发达,败血症依旧是能令很多医生感到棘手的疑难杂症之一。 因为是由病原微生物侵入血液循环,产生大量的毒素而引起严重毒血症状,所以败血症的治疗几乎要花费很长时间,并且还要配合各种高精仪器和药物。 怎么可能喝了一杯酸橙汁就能治得好。 约瑟夫一睁开眼看到萨米,立刻吓了一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后猛退,顺手抄起佩刀就警觉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船上?” “我的名字叫拉格纳·萨米,是来救你的。” “救我?”约瑟夫先是一愣,接着就感觉嘴里满是酸酸的味道,立刻脸色大变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吗?” “是酸橙汁,可以用来治疗你得的坏血病。” “坏血病?” “是啊,坏血病是……算了,解释了你也不会懂的,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的笨蛋船长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萨米说道,“而且,我和索隆也是伙伴。” “索隆大哥?你认识索隆大哥吗?”约瑟夫惊喜的说道,要知道他可是和索隆很久都没有见面了,这会听到索隆的名字,怎么能不惊喜。 “嗯,他现在是我的同伴。”萨米指了指身后的梅丽号说道,“走吧,你应该很想见到他吧,我带你去。” 说着他直接一个闪身返回了梅丽号。 正好看到索隆和强尼相认。 而罪魁祸首路飞和乌索普正站在一边,乖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从他们头上像糖葫芦一样的大包来看,萨米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个人一定被索隆狠狠修理了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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