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袁家庶子_第169 章 没完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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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辽军收拾停当已然半夜了。
  辽军军官齐聚兀立哈营帐。讨论着这次宋军劫营。
  辽军这次损失惨重,又兼失去了大部骑兵,大帐内一片愁云惨淡。便有人耐不住失败了。
  “元帅,您要给我们个交代。我手下都是我部族的勇士,若是正常厮杀,死在了战场。我等不怨。可我辽军何时受过宋军如此袭扰。那骑兵探哨都是干什么的?”
  又有人出班道:
  “元帅请治兀立勘之罪。,便是他将骑兵给搞没了,使得我等失了外部屏障,他又将那宋军引了过来,不告诉我等戒备。方有如此大败。”
  兀立哈端坐正位,闭目考量,一边是军中骁将,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是真真难以抉择。
  兀立勘深知自己罪重。又见大哥为难,把牙一咬,也罢!便行出班列。
  “列位将军,虽我是被那周同奸细陷害。但失了骑兵大部,我难辞其咎,愿领罪责。以平众将军之怒。”
  营中众将听了兀立勘的话。皆是一静。
  便是那兀立哈也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这位弟弟。这兀立勘那是和他一母同胞。
  兀立勘又跟随他征战多年。人虽计谋少了些。但武勇了得。为他上位立下无数功劳。眼中流露出丝丝不忍。
  兀立勘见大哥如此难做,当即跪倒在地。也不称大哥。大声的道:
  “元帅,我犯罪大,不容宽恕。愿领军法。”
  这时便有那兀立哈的亲信忙站出。
  “元帅!兀立勘虽犯得罪大,但也情有可原。乃是被那周同陷害至此。
  元帅但修书至中京,令中京枢密院,捉拿周同家族,已消我等怨气,迟则怕周同家人闻风而逃。
  至于兀立勘将军便让他带坠理工,以观后效。”
  兀立哈得了人搭言。当即把眼一瞪。
  “胡言。那周同之事我自有安排。但这兀立勘,丢了骑兵,如此大罪。岂能饶恕。来人那!将兀立勘推出大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那亲信忙来劝。兀立哈只是不理。
  营门口亲卫见亲信劝不动元帅,也只得上前拿下兀立勘,架着兀立勘向外走去。
  便有人来拦。边拦边道:
  “元帅,兀立勘将军,杀敌建功,当世猛将啊!失了他乃是辽军的大损失啊!”
  兀立勘挣了挣来拦那人得手。
  “那拓,勿要悲伤。我今日魂归黑山。来世在和你们征战沙场。”
  说完便自己往外走去。
  那拓哪里肯让,忙死死拉住兀立勘。哭着对营中众将道:
  “各位将军都忘了兀立勘往日功劳了吗?”
  营中众将,本也不过要惩戒一番兀立勘。可这元帅却要杀他以消众怒。
  那样众怒是平了,可元帅失了弟弟的怒如何平啊!
  说不得满营帐的将军皆单膝跪地,来求兀立哈。
  “将军不可啊!,兀立勘将军虽犯大错。但罪不至死。将军且留他性命,来日杀敌。以偿今日之错。”
  乱哄哄。大帐中一片喧嚣。整闹了好一阵。兀立哈方放口,让行刑队打兀立勘五十军棍。降一级听用,以观后效。
  那行刑队皆是兀立部出身。哪个便是真打。可便是如此。五十军棍也是要兀立勘好受的。
  兀立勘正受着棍刑。前方营寨边缘又起喊杀声。
  有巡营兵卒来报。原来袁文化的骑兵又来劫营。但只深入不远。便被辽军阻拦下来。
  兀立哈正有气没处出。当即暴跳如雷。
  “好你个袁文化,你还敢来。看我不砍了你的头来祭奠我那骑兵部队。”
  说着喊叫着众将出营迎战袁文化。
  可等众将集结了军队。袁文化军又退去了。
  让兀立哈宛若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无力可使。
  兀立哈无奈只得遣散众将,回营休息去了。
  可兀立哈刚刚回营脱了铠甲。外边警钟又是打响。喊杀声惊天动地。
  兀立哈和众将忙穿戴齐整来战。
  可到了营边,却是无有袁文化军队的踪影。
  直气的辽军兵将大骂不已。m.biqubao.com
  如此宋军又来假意袭营了几次。搞得辽军一夜未眠。
  兀立哈只得让各营轮番睡觉。剩下的看守营帐,以不变应万变。
  到得五更。兀立哈刚刚眯了一阵,却又听营外喊杀声。心中无奈,这袁文化实在无赖,竟然做如此小人之事。搅得他们难以休息。
  刚要翻身在睡一阵。却有亲卫在营帐外喊道:
  “元帅,不好了,这次宋军不是虚晃,已然攻入我军营寨了。”
  兀立哈一个激灵。穿戴齐整便出门迎战。
  战场上,袁文化军休息了半夜以逸待劳。
  辽军却被打扰了一夜。所有人都在担惊中度过。浑身乏力。
  袁文化带着骑兵掩杀过去。宋辽两军绞杀在一起。
  袁文化人借马力,马借人势。率先杀入阵去。这时袁文化才忆起有手下的好处来。又有点后悔将自己的得力手下都撒出去。这身边无有得用,只得自己亲自领兵冲杀。
  袁文化武艺得系统加持。又是杀得辽军不备,虽不像第一次劫营那般轻易得手,但辽军被干扰了一夜,不得休息,人困马乏。
  袁文化再来袭,辽军反应就不那么灵便。熬过夜的都知道,一夜不睡,待的第二日,人便傻了许多。考虑事情便不那么激灵了。
  这辽军一夜未睡,又没进食,和袁文化军激战,也只得凭得求生欲了。
  兀立哈见袁文化甚是武勇,无人能挡。在辽军中如入无人之境。连忙派手下两名勇将来拦。
  若是让袁文化如此肆无忌惮领人冲杀。那还了得。说不得又要被袁文化杀个对穿。
  袁文化激进勇猛。冷不丁斜次里杀出两员猛将将他拦住。
  袁文化只一手将那大刀挡住一个人打来的马槊,又闪身躲过另一人刺来长矛,空着的那手就势捉住长矛。
  大喝一声“拿来吧你!”
  袁文化手上一紧,胳膊一用力,手借腰力。腰借马力。
  只见那来将正是旧力不借,心力不继。把那长矛脱得手去。
  袁文化捉着那长矛只当棍棒使用,横着一扫。失了长矛的连忙一个蹬里藏身。便躲了过去。
  可那使马槊的却惨了,被袁文化武的长矛正抽在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那人便被袁文化抽下马去。半天动不得地方。想来腰是已经断了。
  那马槊失了主人,被袁文化一下挑飞。
  袁文化再去看那长矛主人。便要持刀来砍。
  那人失了武器。见袁文化如此生猛。连忙调转马头便跑。
  袁文化看着冷然一笑“哪里跑。”
  将手中长矛如标枪一般撇出。
  “嗖!”的一声。那前跑的辽将还未跑出多远,便被那长矛捅了个对穿。只来得及喊声“啊!”。便掉下马来。
  袁文化顺着逃跑的辽将看去,已然见到辽军主将所在。
  便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冲啊!杀死辽军主将,杀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杀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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