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袁家庶子_第119 章 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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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文化站在院中想了想道。
  “富贵。”
  “在,公子。”
  袁文化肃然的看着富贵又道:
  “你去召集官署人手,然后到衙门找我。”
  富贵忙应了后带人去寻殿前司衙役。
  袁文化则坐着车便回了殿前司。
  进了衙门,袁文化又派人将他带到衙门的军士召集到前厅。
  自己则去了办公的后衙。将案宗挨个的翻了出来。把和高翔军械申报领取所关联的都找了出来。
  有过一阵。富贵来敲门。
  “公子,人手都叫齐了。”
  袁文化走出门来,见厅外足有两百多人。
  袁文化将找来的案宗。交给了富贵。
  “将案宗上的所有参与的武库清吏司官员和高翔,都给我捉来。”
  富贵一愣“公子?那可大多都是文官?”
  袁文化嗤笑了一声。
  “文官更好。不像武官的骨头硬。速度要快。今晚便把事情办完。”
  富贵听袁文化并不在乎。领命而去。
  这武将动文官是个禁忌。但只要做得快,将证据拿到手。便是无有问题了。
  立时京中一阵鸡飞狗跳。几十名清吏司官员捉拿起来,说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袁文化也不去牢房,便让人将火把多点,拿了把太师椅便坐于厅外庭院。
  陆陆续续的富贵带人将武库清吏司官员一个个捉了回来。
  “公子,卷宗上45人,捉拿三十五人。高翔已经带到。”
  袁文化听着外边的三更锣。“行了,这些便这些吧!”
  地上那些官员有的被捉了来,便咒骂不已,袁文化让人上前一顿板子,这才消停了下来。
  袁文化看着下面这些官员朗声道“你们这么多,我便不一一挨个询问了。可有交代军械贩卖事宜的?”
  迎接袁文化的不是交代。却是一片谴责。
  武库清吏司主事道:
  “卫国公,你私自捉拿朝廷命官。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
  袁文化哈哈一笑:“知道!所以,我不能自己一个人死啊!既然大家都不肯交代事情,列位大人便陪着某家一起上路吧!”
  说毕,对着身边富贵道。
  “大人们皆是铮铮铁骨,一辈子学习文章。便用这纸张为他们送行吧!”
  富贵领命道“尊令!”
  话毕,便让人拿了黄纸,贴在了一名官员的脸上,含了一口水喷在上面。
  那黄纸吸了水,便糊在了人的脸上,让人喘不过气。
  那人使劲张嘴的挣扎,便把那纸张挣破。
  富贵一笑:
  “不要紧,我这有的是。”
  说着又拿出两张,贴在了那人脸上。说不得这次又挣破了。
  富贵便又放了四张。那官员显然力气有限,这次算是成功了。
  看着那因窒息用力挣扎的官员。满院子的清吏司人员,都后背生汗。
  那清吏司主事高喊“酷吏。你这酷吏,不得好死。”
  袁文化哈哈大笑。
  “我于北疆打开杀戒。咒骂我的何止百万。也不少你一个。”
  这时满院子的人才想起袁文化的诨名——人间修罗。
  富贵又给那人再贴了七八张,便去贴另一个。那人死命的摇头。却被身后兵士用力按住。
  哭喊是无用的。四张纸一上,只剩下呜呜的声音。这人的咒骂和求饶皆无了。
  看着那被人按住却死劲蹬腿的两人,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哪里受得了看这个。说不得有的都尿了裤子。
  那两个被贴加官的,没一阵便昏了过去。
  袁文化只说“来人将死了的抬下去。”
  便有人将那两人拖下。再偷偷在口处用手指戳个窟窿。
  富贵依旧不停地贴。显然富贵是有经验了。没一会便又贴了四五个。
  这一个一个的贴,官员们仿佛看到了死神在靠近。
  终于又受不了的。
  “国公饶我,我全都招。我全都说。”
  袁文化又哈哈一笑。
  “原以为这东华门唱名的都是好男儿,也不过而而啊!哈哈!哈哈!
  富贵,让别人来贴,你去,把他带下去,将他交代的记下来,让人去取证物。”
  富贵停了手“是。”
  说着便让人如拖死狗一般,将那已然大小齐出的官员拖了下去。
  袁文化道“这不就对了。招了,不过是贬谪到偏僻当官,你不招,别人也会招。可就是白瞎了你的卿卿性命。”
  酷刑在继续。陆续有人招供。
  富贵那边派人来小声告诉袁文化,那几个昏迷过去的醒来后,也都交代了。
  酷刑之下,这三十五人各个招了供。
  只剩下高翔。袁文化当着满院子的兵士和衙役,还有匆匆从御史台赶来的众御史道:
  “高大人,你我也算相识,那日樊楼更是把臂言欢。这天下的官员,清廉的怕不是百中无一。我也不说什么为民请命的虚话。
  他们文官犯了案,还有活路,可这案子一定,你却必死无疑。满家抄没。
  相识一场,你既犯到我手中,自是不能饶。你的家人,我却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家财便不抄没了。今晚,我便送她们出城。
  我不曾向你要过口供,你也不曾招供。想来枢密院那边也不会为难她们。”
  袁文化说过一大番话,挥挥手,示意让兵士将高翔带下去。
  高翔本是一副慨然就义模样,现在已然满面泪痕。听过袁文化的话。挣脱拉他的兵士。跪倒在地。
  “谢卫国公。”
  话毕,“咚咚咚!”给袁文化磕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许御史却道:
  “卫国公,岂可因私费公。这高翔乃是此案重点。怎么可以不审问。”
  袁文化回头笑道“那董志,你们可问出什么来了?我们武官可不像你们文官。哪个不在生死场上走过几朝。哪个不是渴饮刀头舔血,睡臥马鞍心?”
  那高翔道:
  “卫国公,但请给我加刑,也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爷们!”
  那许御史听了,拿了黄纸便亲自给那高翔贴上。
  高翔也不挣扎,任由许御史上刑。
  罗许御史更是气了,只一味的贴,贴的那纸张足有上百张。直到高翔蹬腿。眼见不行了,还在向上贴。
  罗御史却跑过去。拉住许中丞。
  “许大人,许大人莫要鲁莽,那卫国公杀人不在乎。我等杀了却是污点了。”
  说着掀开加官。
  高翔缓了口气。已然有气无力“来啊!……咳咳。怎么我还没死。……咳咳!你还是不是男人,莫不是个娘们!没有……咳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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