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袁家庶子_第60章 元夕风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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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俱是同窗,都是知道如兰的,正如墨兰说的,这如兰字都不识几个。哪里会作诗。
  墨兰更是笑道:
  “明日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如兰也会作诗了?”
  如兰笑着也不恼。只要把墨兰的奖品弄没便可了。
  “我是不会做诗词。但有人会啊!刚刚五哥哥便给我做了一首。那首可是世上无双的。”
  大包可呦,一句话双层伤害。墨兰听了,心中伤心。这一层,袁文化诗词绝佳,这礼品是到不得手了。二一层,今夜,袁文化任谁请他做来,只说不做,单给如兰做。岂不是对她有意。
  袁文化更是心惊,心中道,我的姑奶奶啊!那诗哪里能够这般说出。这不平白让人起疑吗?
  袁文化只怕如兰这就念出来。慌忙想着对策。
  可也有等不及的。长枫便催促道:“快诵来听听。”
  袁文化知不能等了。假意笑了笑,拖些时间。心中把青玉案再过一遍脑。然后道:
  “啊!不过于街上见了摆摊卖糕点的,一时开的玩笑。”m.biqubao.com
  长柏正色道“卫国公不妨说说。”
  袁文化听了长柏邀请,赶忙背道。
  “那便说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桂花梨饼蜜汁焗,随风盈盈暗香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袁文化把那‘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改成了‘桂花梨饼蜜汁焗,随风盈盈暗香予。’
  辛弃疾的这首词当为元宵花灯节之冠了(嘻嘻!)。虽那两句被袁文化改的失了些旖旎。但其他地方依旧美轮美奂。
  长柏道“不让卫国公先做是对的,要是这词先出。哪个还能做得。不过卫国公这词写给个卖桂花饼的实在可惜。”
  如兰目瞪口呆。这给她的诗转眼便送给桂花柄摊主了。急得眼泪在眼圈。直直的看向袁文化。
  “五哥哥,你刚才可不是如此做的啊!”
  袁文化一个头两个大,刚才我确实不是这样说的,辛弃疾他老人家也不是这样说的。但这情诗我当着众人…………也罢!
  袁文化道“本来这词那句桂花梨饼蜜汁焗,随风盈盈暗香予。本是做的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话到此,袁文化再无一言。
  齐衡记忆不错,倒是将将词中句子换了再读。一幅男子元宵节里在人山人海中,寻找心上人的景象跃然而出。惊艳了众人,颠倒了众生。
  此时身边也有看热闹的人,不乏读过书的。皆被这美妙的意境吸引。有人看出作诗那人,便是那日游街的卫国公。立时宣了出去。
  人越聚越多,不得已袁文化等人便散了回家去了。
  可不多时满街便都是传咏这首青玉案,元夕的。给炫丽的灯会留下了浓墨的一笔。
  但卫国公喜爱盛家女儿的事也传便来京都。
  盛长柏现在是后悔死了,带着弟弟妹妹出来游完。竟然出了这事。回去可如何向父亲交代。
  袁文化回家了,是不管盛家的惊涛骇浪。
  一日后,盛家府中却一派肃然。一家人齐齐坐在盛老太太处。
  盛紘气道“本来这卫国公意境改了词句,便算了。如兰你偏要让他把原句念出来。现在好,满京中都知到这是了。满朝皆说我攀附权贵。失了文人风骨。”
  如兰在她母亲身后低头垂目,小声嘟囔,“那本来就是五哥哥的原句。”
  “你还回嘴。还有没有廉耻了?”盛紘一拍桌子喝道。
  王大娘子心里高兴卫国公喜她女儿。面上却一副严肃道:
  “那也不关如兰事啊!如兰只是和哥哥们出去游玩,也不曾有逾矩的地方。主君吼她做什么。她才是无辜的啊!”
  “别吵了!这卫国公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关系女儿家名节,他却不出声了。大娘子你去和华儿女婿说。问问他弟弟是什么意思?”盛老太太用手敲击着桌子,发出嘟嘟的响。
  众人正合计着。下面站着的林小娘接话道:
  “老太太,主君大娘子,且听我一言。前日里,卫国公于街上闲游。被叫住时,那里站在我家三位姑娘。
  等作诗词时,又是墨儿和卫国公谈论甚欢。这词可不定写的是谁呢?也说不得不是五姑娘。不如问问国公……”
  林小娘话没说完,便被王大娘子打断。“不是如儿还是哪个,难道卫国公会看上个庶女?”
  一句话说的林小娘不言语,只一副委屈样看向盛紘。
  此时的盛紘已然是满面怒色。王大娘子方想到自己家官人也是庶子出身。
  盛紘气哼哼道“那袁文化也是庶子,这发迹了,便能忘本不成?”
  又喊着外边:“东荣,你去忠勤伯府去,和文绍说,我找他来。”
  又计较一番,林小娘这才将白的说成黑的,直把那诗里的人塞进了墨兰。
  等回了林曦阁。林小娘对墨兰道:“看来那袁家五郎确实喜欢那如兰了。”
  墨兰不说话,只是哭个不停。
  “哭是没有用处的。这大娘子大女儿以后是伯爵夫人,若是再让她小女儿当上国公夫人。那还哪里有我活路?
  墨儿你且这样,只要他们一日不成亲,便是纳了吉,也是有转换余地。我便不信,那袁五郎不是个偷嘴的猫儿。”
  说着两母女又密谋了一阵。
  王若弗处却是喜气洋洋。大娘子可不管外边风声,那词是袁五郎写的,便是传出什么,也是他袁五郎痴心。我们又没做什么。
  “没想到,这袁五郎倒是个有眼光的。”王若弗乐呵呵的说着。
  如兰只在一旁撮着手帕,满脸的娇羞。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大娘子正自高兴。有女使道“大娘子,大姑娘回来了。”
  就见一身穿华服的青年夫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母亲,父亲急招我家夫君来是何事啊?问那传话的又不说。真是急死人了。”
  “别慌,不是坏事。正好你也来了,我也有话和你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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