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斯斯文文的奔驰男,此时却被非法闯入的犯罪克星许给提溜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面对着热心市民许先生的逼问,奔驰男却冷笑一声。 想要我交代? 白日做梦! 我可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岂会害怕你的恐吓? “真不说?” 犯罪克星许很失望,总不能线索到这里就断掉了吧,又不是拍什么连续剧,咱们不要离奇曲折、不要峰回路转,要的就是一锤定音的直截了当。 “哼!你当我傻啊!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要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你,我还有命吗?我还有好下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就算是把我给杀了!你也得死,一报还一报,大不了我就和你一换一!” 嗨呀……这么硬气! 小许董事长真是万万没想到,点子居然这般棘手,甚至让强大的犯罪克星许都没有了办法。叹息了几声之后,小许董事长只能随便抽了一下职业基础池。 要是不出货,就当你赢了! 要是出货了,那…… 很快啊,第一个抽到的职业就是‘刑讯专家’,哎呀呀,这这这这,看来是老天呀注定的了。 “兄弟,我也不想,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你就认命吧!”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 “长官,刚才接到了电话,说是抓到了买凶杀人的中间人!” “哦?立刻过去!” 来到现场,长官看到了精神恍惚的奔驰男,一见到人,他就大吼大叫,仿佛神经错乱了一样,最后更是满脸泪水,哭泣着大声哀嚎。 队员们检查了一下奔驰男的情况,一名专业人士来到了长官的身边,凑在长官的耳边小声说: “这个人……好像被逼供了!” “胡说,什么逼供!那是犯法的!” 长官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立刻得出了判断:“这场面,一看就是双方进行了激烈的搏斗,搏斗你懂吗?记下来——” “贼人非但不老实交代,还敢向见义勇为的市民许先生发动偷袭!” 队员恍然大悟,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原来都是这个男人偷袭的热心市民许先生,这些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简直什么事情都敢做,简直是胆大包天、恶贯满盈! 此时,长官也要到了小许董事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许总,你人呢?我们有很多情况,现在想要找你仔细了解一下!” “不好意思,现在正忙!你是长官吧,正好给你汇报一个情况,我现在的地址是……我刚刚找到枪支源头了。不过——” “他们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反击,你听,这大鞭炮可真带劲!” “啪!啪!啪!” 听到电话里的动静,长官人都傻了。 大鞭炮? 你他妈跑去和别人呲烟花呢! 呲烟花也就算了,你还有功夫接电话? 你也真是心大! “长官,您放心好了!” “有我在,一切罪犯都将绳之以法!” 小许收起电话,目光再次变得坚毅。 是时候让这群人知道,犯罪克星许的含金量了! 长官已经彻底惊呆了,连忙吼道: “所有人!立刻集合!赶去下一个地点!” …… 就在专业人士火急火燎的向着目标地址靠近的时候,犯罪克星许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在稍微清理了一下战场之后,犯罪克星许发现,这里果然是孙会长孙大头的产业。 就比如说,这里除了一些各式各样的‘农具’之外,还有着几个账本。 或许,孙会长是觉得,没有什么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把账本放在这里一定能万无一失,或者是因为不管是农具还是账本其中一个被发现,都足以要命,不如两个都放到一起。 孙会长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一个文明社会,竟然还有人能赤手空拳的进攻他最为放心的据点,并成功突破。 犯罪克星许拿起账本翻阅了起来,这第一个账本竟然是纽约客西餐厅的,犯罪克星许大概看了一下后,发现里面的内容不太对。 内容不太对是正常的,但却不是偷税偷税少交钱。 恰恰相反,孙会长多交了好多税。打个比方的话就是实际营业额只有1000万的话,账面上却足足交了一亿营业额的税! 难道说……孙会长他其实是一个好人? 生怕国家税不够用了,自掏腰包? 天呐!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忠义无双的人间圣人啊! 对不起孙大哥,我错怪你了! 你甚至还要吞并别人的店——只为多缴税,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大善人啊! 犯罪克星许擦了擦眼角鳄鱼的眼泪后,看向了下一本,这本就很有趣了,是一些送礼的记录,孙大哥不愧是孙大哥,江湖老大不是白做的,手上捏着这样的‘把柄’,怪不得后台那样硬。 热血市民徐先生又看了一下最后‘巨额不明财产来源’的账本,眼中便露出了一道冷冽的光芒。 他的神犬……神探鼻子又闻到了犯罪的气息。 果然,孙大头……你死到临头了! …… 当长官带着队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尘埃落定。 长官忽然体会到了面对掰头man(蝙蝠侠)时,戈登局长咯噔咯噔咯噔的心情了。 热血市民许先生,又破获了一起特大枪械走私案外加黑社会团体案。 ——你两天办的大案就快抵上我们一个分局半年的业务量了! 感叹之余,长官立刻让队员们打扫现场,同时他自己亲自驱车,来到小许董事长的办公室,上门拜访了解相关情况。 “你们许总人呢?” “不知道啊?” “他没有回来吗?”长官惊了,这从早到晚的,就光跟着热心市民许先生的屁股后面收尾,这到晚上了,人都不回家的吗? “我们董事长是回来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又走了,他说……他又嗅到了新的犯罪气息!” “……” 别嗅了别嗅了! 别秀了别秀了! 给我们一点存在感吧,让我们也出出力啊……这个城市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打击犯罪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67/714958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