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来到客厅中,见到一个清秀美丽的少女,手中抓住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那个女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讶’,带着哭腔怯生生的叫着: “表姐……不要、不要……” “你原来不是最粘我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害羞了!别害羞嘛……哇哈哈哈,姐姐待会儿教你种黄瓜。哦,这个季节不好种黄瓜,那我教你种豌豆苗吧!” “表姐……” 小女孩眼睛中泪花打着转,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表姐。 呜呜呜,表姐变成大马猴妖怪了! 把我原来的表姐还给我,呜呜呜呜!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简直惊呆了。 “这位就是有重度抑郁自闭倾向的周小敏同学?”主持人丹丹也没忍住,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张医生看了看,貌似也没有别人了。 观众们凌乱了。 你说她有自闭症? 我看她是有多动症才对吧! 眼看着周小敏同学对着她的小表妹伸出罪恶之手,节目连忙切换到新镜头。 这一回,镜头给到了别墅的花园,此时花园里的景观植物全都被周小敏同学铲掉……她开始种地。 小表妹竟然也在,手里还乖巧提着一个小桶,而且不仅仅是小表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大的十来岁、小的三五岁的孩子,周小敏同学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样。 “今天啊,姐姐我就来教你们种豌豆苗,这第一步呢我们先要松松土,土壤保持松软有助于根部生长,幼苗生长会变得健壮……” 就在周小敏同学认真教学的时候,除了小表妹乖乖的给她提桶,身后的孩子们已经开心的玩起了泥巴。 “……”观众。 总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一言难尽。 “张医生,你是心理治疗方面的专家。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丹丹问道。 “我想说,周小敏同学这菜种的还真有模有样……她应该真的会种菜,而且还能种的挺好,看来是有认真学过。” “……”主持人丹丹。 所以你一个专家想说的就这个? 张医生打了个哈哈,微笑着说:“其实我想说,环境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许多精神疾病出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长期处于压抑的社会环境、生活环境、家庭环境中,内心的真实欲望无法得到释放。” “举一个不太文雅的例子,我们知道,憋尿会导致前列腺炎、膀胱炎、肾功能损害,最严重可能会引发肾衰竭。我们的内心也是同样的道理,人的内心对情绪的容纳是有限的,一直无法释放,必然会憋出病来!所以适当的发发火、宣泄、骂人,其实是对我们身体有好处的。” “而根据我的观察,周小敏同学似乎是一个天生就比较外向的学生,但是家庭生活环境导致她一直压抑着自己原本的欲望,在换了一种生活环境之后,她就……” 属于是放飞自我了。 镜头回到别墅的小花园,一个调皮的男孩抓住一把泥,抹在了小表妹的脸上。女孩粉嫩嫩的脸上瞬间沾满了泥巴,她‘哇’的一声就哭了。 “哇……表姐!” 周小敏转过身一看,顿时就怒了:“这能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表姐带你打回去!” 话音落地,周小敏便抓起旁边一把泥土,冲上去糊了男孩一整脸,随后把旁边看戏的另外一个臭弟弟,也糊了一整脸……在一阵‘哇哈哈哈’狂热笑声下,周小敏姐姐七进七出,竟无一弟弟妹妹是她对手。 她已经杀疯了! 小表妹也抓起了一把土,丢在了臭哥哥的脸上,随后脏兮兮的小脸破涕为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好玩吗?”为人师表的周小敏问。 “好玩!”小表妹重重点头。 “……”观众。 有没有人管管啊! 还有没有人管了? 这家大人难道没有看到吗? 大马猴带坏小朋友了! …… “最后,让我来看看曾经的杀马特少女,她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镜头一转,赫然出现了几个赤橙黄绿青蓝紫发人,他们的发型也各有特色,有的怒发冲冠、有的孔雀开屏、还有的油爆枇杷拌着面,此时他们正站在一栋三层半高的楼房下喊: “王蓓贝,我们一起去玩吧!” “谁和你们一起去玩啊,一个个幼稚的要死!” 推开的窗户中,王蓓贝发表了对昔日同道中人的看法,曾经的她一度以此为荣,但在她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青年版的‘小孩子过家家’嘛! 她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在沉迷这种精神世界的自我逃避了! 她要做更加成熟的活动! ——迎大神! 对于女儿的转变,王蓓贝的父母也是一万个没想到。 宗庙里,王父母忍不住说:“贝贝,你年纪还小,还是个女孩。迎神这事和你没关系!” 王蓓贝立刻挺起胸膛,毫不客气的说:“什么叫和我没关系!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搞重男轻女的那一套吗?” “非物质文化传承吾辈责!你们也应该改改泥古不化的老传统了!” 宗庙老人诧异的看向王蓓贝骄傲的身影,忍不住目光交接,暗暗点头: 我王家此女竟有大帝之姿! 记者跑来采访王父王母:“被孩子批评,是不是让你们觉得很没有面子?” 却看到王蓓贝的父母摇着头,十分欣慰的说:“孩子长大了!” “……”杨教授。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贱骨头啊! 是不是贱骨头? 被孩子顶撞了还挺开心? 那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长们和我控诉孩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喂! …… 就在杨教授痛心疾首、观众欢乐的看着‘王家有女迎大神’的时候,同样有一位少女,正在‘贿赂’神仙。 姜语竹给灶王爷嘴上抹上了费列罗巧克力‘唇膏’,随后两只手合十在一起,祈求道: “灶王爷,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家发财、发大财,保佑我成为混吃等死的名媛大小姐!我的未来就拜托您啦!” 刚贿赂完灶王爷没多久,‘咔嚓’一声门响了,姜克成回来把包放在了桌子上,走进了盥洗室。 “爸爸,妈妈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你妈妈说要去喝咖啡,我没心情,就先回来了。” “噢。”姜语竹总觉得今天父母出门的时候神色怪怪的,她走到桌子上,看了看包,迟疑了一下,然后偷偷把包打开——她有些好奇父母出去干了什么。 只是当她看清了包里的东西之后,姜语竹的身体忽地僵硬住了。 在包里,赫然是两本鲜红颜色的—— 离婚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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