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干了一天,尹小川其实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份零工。 虽然说是干一天,但是早上七点半到下午两点半,或者下午两点半到晚上九点半的这份工作,给人的感觉仿佛像是只上半天班。 就这,每隔着两天,还要单独休息一天。 这班上的,感觉就和没上一样! 就不说工作轻松、工资当日结算、工作餐好吃到爆……光是这宿舍还有图书馆和电子阅览室,就已经让人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工作,他简直就能做一辈子。 想想一个星期在流水线中的回忆,在对比一下现在的工作。尹小川忍不住感慨,这工作和工作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和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也差不多—— 看着邵宇杰又换上华丽的工作服,戴上白泽面具迎接女客人们的欢呼,尹小川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拖把棍。 不嫉妒! 我一点都不嫉妒! 哇……呜呜呜,我真的好羡慕啊! 不过今天,店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瞧,竟然有点诡异! 只见到在店里,几十个无业游民各自霸占着一个座位,他们仅仅只是点了一盘售价一元的茴香豆,霸占着座位,一颗豆子竟然足足能吃上好几分钟。 按照他们那样子,估计等吃到晌午才能吃完这一块钱的茴香豆。 门外排队的客人怨声载道,临时店长小桑姐也跑过去劝,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难道我没有付钱吗?” “我不是客人?你在撵我走?” “哟!店大欺客了啊!” 这种无赖手段,已经超过了临时店长小桑姐的处理能力,她连忙找到了城市负责人江三姐,但面对这种情况,江三姐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 于是,她们找到了董事长。 小许董事长在商场办公室和沈老板以及另外一个老板打着斗地主,同时发表了重要批示: “随它,不用管!” 看的出来,许董事长的牌友都比他更在意。沈老板忍不住说:“许老弟,你真的不管?要不要老哥我帮帮你啊!” “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另外一个老板也充满了友善。 “不需要不需要,我抢地主了!” 许董事长婉拒了两位老板的好意,同时臭不要脸用着前些天刚抽的一个适合当前场合的基础职业——扑克牌手,然后冲着两位大老板微微一笑。 几小时之后,两位大老板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有腐化堕落小许董事长的想法! 以后绝对绝对再也不赌博了! …… 就在小许董事长帮助两位大老板戒赌、一不小心又赢下两年物业费以及一辆二手旅游观光车的时候。 小许董事长的宿命对手(自诩)——尤老板正盯着天涯村美食店中霸占座位的几十个客人,冷冷发笑。 果然,面对自己的这一招毫无办法吧! 虽然这一招太寻常,寻找到随便路上拽来几个人,他们都会表示在电视上看过。但—— 传统的,未必就是过时的! 能传承千年所流传到今天的招数,自然就有着他的独到之处。唯一让尤老板觉得棘手的,就是天涯村美食店的客位实在是太多了,多的他安排了几十个人进去,竟然也没能影响人家的正常运转! 不过没关系,他又安排新的生力军进去了。 这些随随便便找来的社会闲散人员,便宜的很,只用半天网费就换来他们的效力。和天涯美食店损失相比,这点付出完全不值一提。 而这,仅仅也只是个开始。 他就不相信许尚能够一直忍下去! 看着这么多人霸占着座位不吃饭,他真的一点都不膈应吗? 许尚真的能够忍不住不翻脸吗? 许尚总有忍不住翻脸的时候,而那个时候,也恰恰到了他们能够名正言顺搞事情的时候。 想到这,尤老板情不自禁的展望起了美好的未来。 就在这个时候,尤老板忽然看到了天涯村美食店的前面出现了一群有些奇怪的客人,这些客人扛着各种仪器,有的甚至大的要两个人抬的地步,正向着天涯村美食店走来。 尤老板于是就情不自禁的向手下,无业游民们大哥的大哥问道:“那些,是什么人?” 大哥大见多识广,最近更是了解了一番许尚的各种信息,此时自然而然的说。 “好像是央视的节目组!许尚不是还在拍节目嘛!你看店里那些未成年的,就是节目对象。” 尤老板瞳孔猛地收缩成了绿豆仁大小。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跟我说?” “这很重要?”大哥大愣了一下。 “坏坏坏坏坏坏!” “快把所有人都收回来!” 尤老板的反应不能说慢,但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只见到店里许多貌似在吃饭的客人忽然站了起来,在电光火石的时间里,把那些占座的无业游民瞬间摁在了桌子上。 几十个人被同时摁住的场面,还是尤为壮观的,把其他客人给吓了一跳。 “大家都别怕!请继续用餐,我们是专案行动组!” 刺耳的警笛声在商场外悠然响起。 大哥大此时立刻认识到,他没有和尤老板汇报的消息究竟有多他妈的重要,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尤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哥大慌了,他可是这群人的上级啊。 “给你十万块钱!”尤老大忽然十分大方。 “尤大哥!”大哥大感动不已,他何曾见到尤老大对自己这么慷慨、这么大方过,当然如果尤老大没有说接下来的那句话就更好了—— “你现在就跑路去国外吧!” 第二天,早间新闻传来声音: “日前,我省打处了一个黑恶势力团伙,幕后主使竟然是一家美食连锁餐饮店的经营者尤江海。据悉,尤江海采用巧取豪夺的方式将法兰特福欧陆美食餐厅据为己有后,又将犯罪的念头打到了本市目前最火热的天涯村美食……” 行业群里,各个老板扼腕叹息。 “尤老板的道行,还是不够看啊!” “所以我说,人还是得信邪!让他别上网别上网,好了,现在落网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67/71489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