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开业,作为姜德里克茶餐厅老板的姜克成,自然要每天亲自到店视察才能放心。 只是—— 店里客流量有些不太对劲。 正常来说,随着活动效果的发酵,应该在最早的几天呈现出一种客流量累计上涨的效果,几天之后,才随着边际效应递减,客流量逐渐回归均值。 可这优惠活动才仅仅做到第三天,怎么客人……就已经到比不做活动还要少的程度了? “优惠还在做吗?怎么今天只有这么点人?” 姜老板把店长叫到身前,不满的问道。 店长也很无奈,说:“老板,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我们店的客人快要被天涯村美食店抢完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抢完了?他的店不是涨价了吗?” “是涨价一点,但也和没涨一样啊!而且,我们的客人都说咱们的服务不行,和天涯村美食店没得比!” “服务不行?” 说别的姜老板还能忍,说服务不行他可是真忍不住了。 谁不知道,他姜克成能够在省城中打下一片天,日进斗金,靠的就是高端定位和优秀的服务。 看看别人家那服务员,在看看他的,都是高出行业5成价格招聘来的漂亮大姑娘。 这些姑娘各个穿着小西服、黑丝袜,各个像是空姐一样。 竟然有人说他的店服务不好? 这都叫服务不好那什么才能算是好? 姜老板很不服气。 他决定御驾亲征,亲自过去看看天涯村美食店究竟有什么能耐! 出门先是观察一下其他餐饮业老板在这里开的店,一个个生意也都不太行,甚至感觉还不如自己。 姜老板有些纳闷的来到了天涯村美食店的门前—— 啊这啊这、啊这啊这! 人家店一个个门可罗雀,结果你们在这里排大长队是吧! 商场贴心的给这些排队的人群准备了一次性椅子,结果好家伙,那么长一列的椅子,生生搞出五排来,客人在这里吃零食、嗑瓜子、喝饮料……看店里十分贴心搬出来的大彩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他妈的就是过来看电视的! 姜老板于是也给自己找了个位置,混入人群,刺探起了情报。 “诶,朋友!听说这家店服务特别好,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年轻小伙拍着胸口打包票道。 “可是我听说姜德里克茶餐厅的服务也很好啊!你有没有去过?” “姜德里克啊!我也去过,怎么说呢……” “和这边比怎么样?” 姜老板屏住呼吸,认真的等待着眼前年轻小伙的回答。 “和其他店比,姜德里克的确还算不错啦。但是吧,来过天涯村美食店之后,我感觉就是——” “就是什么?”姜老板催促着问。 年轻小伙总结了一下言词,道:“我原本以为,服务最多也就是姜德里克那样的,就像是井底的青蛙觉得,这片天地就是这般模样……直到有一天,一只手把青蛙从井里抓了出来,让他们看到更加广袤的天地,此时才发现,原来世界,还可以是那样的多姿多彩!” “……”姜老板。 他怒了! 他歇斯底里的怒了! 这个小伙子,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说我是井底之蛙? 说! 你是不是天涯村美食店派来的卧底! 今天专门等在这里,用这种下三滥的话语来扰乱我的道心? 就在姜老板一腔怒火像是火山要喷涌而出的时候,忽然间,天涯村美食店里的几名服务员,挎着小篮子来到了门外的等候区。 “客人们!让你们等那么久小狐狸真的过意不去,所以小狐狸从老板那里偷来了好多零食,悄悄分给大家,不要被老板看到哟!” 姜老板看着狐狸面具,妖狐打扮,拿着小篮子给等候客人分零食的服务员,眼睛都瞪直了。 我勒个去! 年轻人不讲武德! …… 与此同时,qq群里,餐饮行业的老板们也愤怒的向小许董事长表达了他们的仰慕之情。 “你这叫涨价?5块钱涨到6块钱,涨一块钱也叫涨价!” 许尚衷心的回答道:“什么叫涨一块钱也叫涨价,看似是涨1块钱,实际上提价高达20%!” “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啊!老哥哥们,知道我涨价的力度有多么可怕吗!知道因为我如此力度的涨价,损失了多少明面上和隐藏着的客人吗!” “就这样,你们竟然还嫌弃不够!你们太残忍了,干脆叫我死了,叫我一个客人都没有倒闭算了!” “……”众老板。 好想把这个小兔崽子从qq群里拖出来暴打一顿啊! 这小兔崽子门店的客人,都他妈快从八达岭排到嘉峪关了,竟也能舔着脸说出来‘叫我一个客人都没有倒闭算了’这样无耻的话。 亏他们之前还觉得这个小年轻有点嫩。 万万没想到! 臭不要脸的程度竟然丝毫不输给驰骋商海几十年的老前辈! 甚至,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一位老前辈忍不住说道:“小许啊,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说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这个价格,你还得再涨涨!“ “你吃的盐那么多,高血压一定很重吧!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许董事长也毫不客气,“按理来说,做生意嘛,大家百花齐放也挺好的。客人都跑到我这里来,我总不能把他们往外推吧……但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涨价了。毕竟你们降价促销,不就等于我涨价了!” “你们既然觉得我的价格需要涨,那你们就多降一降呀!” “是吧是吧!各位老哥哥你们说,是吧是吧!” 这可把这些老板们给气得够呛。 当然,到这个时候,要说许尚没意识到他们降价促销搞针对,那也不可能。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只是他们没想到,许董事长涨着价也能爆杀他们,原以为许老板年轻稚嫩好糊弄,现在一看,好家伙,分明是个不动如山稳坐钓鱼台的老妖怪。 几个老板跑到另外一个群,不满的道:“降就降!这小子该不会是以为我们怕了他吧!”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觉得我们必须得彻底除了这个祸害!” 大家顿时达成了一致决定—— 加大促销力度! 许董事长却是放下手机微微一笑。 老哥哥们, 都在和我耍心眼子呢! “董事长,咱们要不要把价格降回来?”江三姐拿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情报,看着各个店推出的优惠,忍不住向许董事长询问。 “没那个必要,这样,从今天开始送水果、没水果送饮料、没饮料送酸梅汤,剩下的不着急……先陪我的这些老哥哥们耍一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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