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内心又下了一个决定。 因为阮清灵还有第三次要去给爷爷治疗。 第三次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到时候他都没能够把话说出来,就真的也没有资格站在阮清灵的身边了。 …… 阮清灵一回来,丫丫就朝她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问道:“妈妈,你累吗?” 阮清灵牵着丫丫的手,微微一笑:“妈妈不累。” 丫丫说道:“妈妈,你们今天还出去玩吗?” 姥姥跟她说了,要和妈妈一起出去玩,这样子妈妈就会开心,而且有利于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到时候更快生出来! 反正她觉得只要能够帮到妈妈的,她都愿意去做! 阮清灵问道:“丫丫想出去玩吗?” 丫丫认真地点头说道:“是,妈妈,我们出去玩,走走也好。” 阮清灵就觉得一定是母亲教她的,想拉着自己出去走呢。 家里人对她的关心,也让她深有感触。 她点点头说道:“那丫丫想好去哪玩了吗?只要你想好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玩。” 丫丫皱着小眉头,想了大半天,说道:“那,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好不好?” 阮清灵点头说道:“行啊。” 宋吉在厨房里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内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只要女儿愿意出去走,比什么都好。 毕竟可以放松身心,也可以锻炼身体。 阮清灵走进厨房说道:“妈,你要做什么?我过来帮忙!” 宋吉马上说道:“不用不用,妈能做好,你就陪着丫丫吧,上课没时间陪她,现在刚好有时间了,多陪陪她。” 丫丫也跟进来说道:“妈妈,我们去给弟弟妹妹买衣服吧。” 她微仰着小脸,神情一片认真。 阮清灵说道:“可是弟弟,妹妹的衣服姥姥已经买好了,我们现在再买的就太多了。” 丫丫摇头说道:“没关系的,姥姥说还可以再买,反正弟弟妹妹每天都会长大,我们多买一些,到时候他们就有很多很多衣服可以穿了。” 阮清灵就知道,想要让自己出去走的是母亲,现在女儿说什么她都说好。 丫丫很高兴,抱着阮清灵的腿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宋吉把她们轰出来说道:“你把丫丫带出去吧,这里的油烟这么多,待在里面也不好。” 阮清灵也不想母亲一直为她的事而煞费苦心,带着丫丫走出厨房。 等到宋吉从厨房里把菜端出来,对阮清灵说道:“现在就只有你二叔那边的事了,你爸的意思是在家里给孩子们弄一间婴儿房。” 女儿以后不一定会回宋家,这是他们的准备。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没敢坏了阮清灵的心情。 阮清灵也听得出宋吉的意思。 这是他们在为她打算。 宋时霆如果真的不管他们母子,家里不会不管的。 阮清灵微微一笑说道:“妈,婴儿房的事还早着呢,孩子出生还有一个多月,他们出生后,肯定是跟着我的,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让他们单独住一个房间,暂时不着急。” 宋吉却说道:“孩子们是转眼就长大的,时间也是很快的,你不要以为现在不着急,其实现在开始计划,等开始实施到买东西和完成还有一段时间呢。” 所以,如果要做的话,就得从现在开始。 阮清灵看着母亲那殷切的眼神,也没打算拂了她的好意。 点头说道:“行,这件事就看着办吧。” 宋吉点头,笑着对丫丫说道:“等姥姥给你们弄一个好看的游乐园。” 丫丫很高兴,拍着手掌说道:“姥姥,好看的游乐园是什么样子?” 宋吉神秘一笑:“好看的游乐园,是有好玩的地方,到时候不只丫丫可以玩,弟弟妹妹们也可以玩。” 这一点丫丫喜欢。 丫丫看向阮清灵,奶声奶气:“妈妈,你听到了吗?姥姥说要弄一个好好玩的游乐园,以后丫丫和弟弟妹妹就有的玩了。” 阮清灵微微一笑说道:“嗯,妈妈听到了,丫丫有没有谢谢姥姥啊?” 丫丫马上说道:“谢谢姥姥。” 宋吉嘿嘿笑说道:“谢什么?跟姥姥这么客气,姥姥要让丫丫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公主。” 欠缺给女儿的,现在巴不得全部都给外孙女。 …… 阮清灵今天来商行,阮暮山一看见她就呵呵地笑道:“你上次提到的那些方法,非常可行,执行之后大家都非常喜欢,在你过来之前,还有人给我打电话感谢我们想出这个办法。” 阮清灵听完微微一笑,说道:“办法只是一时的,能不能做出来都是靠大家的执行力,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阮暮山欣赏阮清灵,就是因为她这点,聪明而不居功。 一个团队,最喜欢这种人,赵安妍这次确实让他失望。 不过听说赵安妍出事,还和阮清灵有关系。 他问道:“赵安妍的事是怎么回事?” 阮清灵看了他一眼说道:“二叔,赵安妍的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阮暮山点头说道:“我相信你做事肯定有原因,但现在这个情况,都是亲戚,闹开了对谁都不好。” 阮清灵说道:“二叔,如果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除非你不要我这个亲戚,赵安妍做得过分了,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事承担后果。” 阮暮山点头:“我知道,任何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结果,这件事令你二婶十分为难,我就想问问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阮清灵摇头说道:“二叔,你要这么说,那是一点都没有。” 阮暮山知道阮清灵的性格,这个女孩不是不讲理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肯定会给机会,如果不可以,说什么也都没有用。 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会一直说废话的人。 便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 他不再提这个话题,打住了。 这也是阮清灵愿意和阮暮山打交道的原因。 不啰嗦,不反复,有事说事。 阮暮山说道:“暂时先不说这事,咱们还是做好商行的事。” 既然他帮不了忙,那就不要再说。 做自己该做的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柳然领着赵安妍的母亲欧春秀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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