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夜林说道:“你把那张纸条上面所有信息口述一遍,我来处理。” 阮清灵:“好…” 这边阮清灵在打电话,而这一边林玉芳,宋兴明和宋洁三个人都受伤了,不过都是轻伤。 他们刚刚下了火车站,找了一辆车子,准备让车子送他们到三里镇。 但这车子就把他们送到荒郊野地。 林玉芳一直沉浸在要去见儿子和孙女的情绪上面,对外面的环境,她没有多在意。 而宋兴明和宋洁在聊天,也没有多想。 谁能想到他们在这里一招手,就招来一辆黑车? 一时大意,等到宋洁发现路途不对的时候,又突然跑出来两辆车子,为了避免林玉芳受到伤害,宋兴明只好无条件忍让。 现在三个人全部都被绑着! 宋洁脸上透着怒气,狠狠地盯着前面的人:“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做这种事情,就说你们今天得逞,明天你们包括你们的所有亲戚都会受到连累!” 但是她这样的威胁,对眼前这些人来说,没有多大的作用。 “别在这里吧吧,否则我让你后悔。” 说话的时候,他还一个巴掌朝着宋洁脸上就打了上去。 “哦,对了,有一个好像跟你长得差不多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妹啊?” 林玉芳原本还一动不动,一听到这句话,她的神情动了一下。 而宋洁瞬间喊了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你们做什么了?你们做什么了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眼前的人就是冷笑的看着她。 “想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很简单,乖乖听话,就会告诉你们。” 宋洁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谁敢对他们下手?她的目光看向父亲。 宋兴明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宋弘宇现在被羁押起来,他的爪牙再厉害,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 “是谁让你们做这种事?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对方哈哈狂笑:“哈哈哈,敢做自然就不怕后果。” 宋洁想想又问道:“你们可以不怕后果,但是你们的亲人呢,儿子呢?”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宋洁被打和是眼睛都快冒金星了。 林玉芳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混蛋,住手,住手!” 那男人凶狠说道:“老太婆,是不是想挨打?” 宋洁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妈,不要管我,没事。” 看着女儿那高高耸起来的脸,林玉芳心疼得不得了。 问道:“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有事需要你们配合……” 说到这里,那人目光邪恶地看向宋洁。 “今天,我就要让我的兄弟们睡了这个女人,不过在睡这个女人之前,先睡了……” 林玉芳愤怒加激动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她喊道:“你们不许碰我的女儿,不许你们这么乱来。” “你现在说话可不算。” 宋兴明:“你们想要其他什么东西,都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和你们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不,不,我们现在就要做,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仗着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你们做事了。” 宋洁瞳孔里面散发着惊骇的光芒。 谁这么狠? “别担心,你们姐妹,以后有个伴儿,宋家,从此以后只会身败名裂……” 宋兴明突然感觉心里冒凉气。 这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心里已经笃定,被羁押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宋弘宇。 如果真的被羁押起来,他以后人生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引诱其他的人为他做事! 所以事实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宋弘宇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好几个局。 宋洁问道:“是不是宋弘宇让你们这么做的,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听他的话,当他的狗腿,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把我姐怎么样了?” 姐姐去找宋弘宇,现在听这些人的语气,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亏他们还在幻想着宋弘宇以后的人生只能为他以前做过的事赎罪,现在看来,是他们自己想多了。 “兄弟,别跟她废话,现在就干了这个女人,我们只有让她发生丑闻,才能够控制她,反正那个女人不愿意过来,就只能对这个女人下手了。” 眼前这个女人,也有价值,除了控制宋家,还可以控制林家。 宋洁心里大骂卑鄙无耻。 手上不停地扭动着绳子。 男人想要把她往里面拖,宋洁拼命地反抗。 虽然手和脚被绑着绳子,但是她的身体挣扎得厉害。 男人却突然怪笑了起来:“你这么不配合,是想要在这里吗?如果你想要在这里的话,那就当着你爸妈的面,我们可是无所谓的。” 宋洁吓得身体僵硬。 林玉芳激动到极点。 她这一辈子,人过半百,上一次愤怒是因为知道儿子被人调包的时候。 这次愤怒是因为,她的女儿将要受到非常的侮辱。 “放开她,放开她,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哈哈哈,我们不会放过她,后面你们依旧得听我们的话…” “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宋家,失去支柱,也是这么不堪一击!” 宋兴明行事很低调,基本上不带保护人员,可没想到,这种朴素的作风,却让人有机可乘。 他现在心里懊恼,但却无济于事。 “怎么就不动了?” 宋洁没再挣扎了。 眼下这种情况,她宁愿去死。 也不愿自己活得那么难堪,让自己成为家族的把柄! 但是她无能为力。 “给我拖进去。”带头的人发号施令了。 宋洁被拖进去。 林玉芳感觉自己跟死了一样,刚想激动叫喊,但是嘴巴一张,却突然眼皮一翻,身体软了下去,倒在墙壁边上。 因为身上捆着绳子,所以,身体卡着倒不下去,也支撑不起。 宋兴明既担心妻子又担心女儿。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一次活得这么的窝囊。 没在敌人的面前失过手,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的手不停的挣扎,想要解开手上的绳索。 但是绳索太粗,绑得太紧,解不了。 宋洁被拖到房间里面,手上和腿上的皮肤都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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