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耳朵用手拧了一下绿豆眼的脑袋:“说你蠢,你还真蠢,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把你拉回来,你就要让自己暴露了。” 绿豆眼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绿豆眼说道:“大哥说的是,我是刚刚突然脑子有点轴。” 肥耳朵:“想要赚钱就要自己带点脑子。” 绿豆眼马上说道:“是,是,是。” 阮清灵买了一包糖,确定身后有两个人。 肥耳朵说道:“她落单了,动手先把人掳走再说。” 绿豆眼马上行动,从里面冲了出来。 肥耳朵拿着一个麻布袋,朝着阮清灵就要盖下去。 却不想,有一颗石子突然朝着他的眼睛蹦了过来。 直击眼球! “啊……”他突然捂着自己眼睛大叫了起来。 阮清灵手一扣,就要捉住绿豆眼。 绿豆眼一惊。 险险的避开,撒丫子就跑。 阮清灵还想再追。 宋时霆:“不用追了。” 阮清灵看着宋时霆的轮椅过来,说道:“刚刚那一颗石子好准,你怎么能够用手投得那么准?” 宋时霆想起了阮清灵当初用鞋子砸人,也是砸得很准! 说道:“我从小就有拿石头练习袭击目标的习惯,小时候,是因为手上没武器,后来是因为没办法保证,手上一直有子弹。” 其实,身边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自己保命的工具。 这是他从小就懂得的一个道理。 阮清灵点头。 吃饭的时候,阮清灵问宋时霆:“放走那两个人有什么用意吗?” 当时明明可以把另一个人抓住的! 宋时霆微微抬了一下眸,看着她说道:“那两个人跟列车相撞那种伎俩比起来太小儿科了。” 阮清灵确定地说道:“这两个人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列车是冲着你去的,背后的人身份力量也有着悬殊,也就是说,阮美英找的是三脚猫的,想要你命的应该是宋老二或者是更高的某个隐藏的人物。”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顿了一下说道:“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真正的宋老三?你的亲生父母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跟真正的宋老三有关系,当初是不是狸猫换太子?” “因为你的存在,而影响到对方的地位?” 要不然怎么需要用到那么极端的手法呢? 宋时霆不去想这个问题,对方是不会收手的,除非他死了! “最近我们都小心一点。” 阮清灵感慨地说道:“权利利益这种东西,太吸引人了,如果背后有足够大的吸引力,我想那些人还是会铤而走险的,为了我们的小命着想,还是要小心一点,还有,我觉得就算你的脚好了,也不要让人家知道。” 否则的话,人家会更忌惮他。 宋时霆点头,眸光深深,但却不想阮清灵一直想着这些话题,说道:“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阮清灵看他:“去哪吃饭?” 宋时霆说道:“老领导知道你来了,叫我们一起去吃饭,我答应了。” 在外面要给宋时霆足够的面子,阮清灵也不会反对,问道:“需要带点什么东西过去?” 宋时霆说道:“到时候买点水果。” 阮清灵点点头。 她宋时霆和他老领导的关系不是很清楚,宋时霆说带什么就带什么。 …… 又是失败? 阮美英接到消息的时候,脸上都透着狂怒。 她怎么请的也是垃圾? 被毁了一只眼睛,现在还要跟她要钱去医治眼睛? 阮美英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两人说道:“我花钱请你们做事,你们做不好,只能说明你们技不如人,你们哪来的脸跟我要钱?” 肥耳朵眼睛痛死了,他担心自己再不去医院处理要瞎了,赚一点小钱,把自己的眼睛搭上去,谁愿意呀。 他的声音也透着冷说道:“你也没说对付那个人是什么人,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想逃避不负责任,我就举报你,反正我们是烂命一条,你要是觉得无所谓,我们就彼此耗着!” 阮美英气得脸色都发青,冷眼盯着肥耳朵和绿豆眼说道:“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绿豆眼说道:“不是我们过分,是你找的这个人本身就是有功夫。” 他跟阮清灵打过,所以知道他不一定就是阮清灵的对手。 阮美英听得云里雾里,阮清灵怎么可能会什么拳脚功夫? 景城这里可是有个会功夫的,跟阮清灵长得很像的阮怀珠,这两个玩意儿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阮美英问道:“我让你们找长头发的,你们找的是什么?” 绿豆眼说道:“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就是一个短头发的。” 阮美英蹙着眉头:“你们是公安学校附近找到的?” “是啊。” 难道阮怀珠去了学校? 那么快就跟宋时霆搞到一起去了? 她的心里都是疑惑,面上一脸冷气:“我已经跟你们说得很清楚,让你们不要找短头发,找短头发就是在找自己的麻烦,是你们自己要的。” “你们自己搞错,还想要让我给你们擦屁股,你们在做梦吧?” 肥耳朵眼珠子疼痛难耐,感觉自己快要瞎了。 “不管是不是我们搞错了,我们也是为你办事的,这件事你肯定要承担责任。” 阮美英说道:“你说什么鬼话?” 肥耳朵:“如果你现在不拿钱出来,我们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反正我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阮美英最后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得拿出了二十块钱说道:“我只能够给你二十块钱,这是我另外给你的,以后做事带上眼睛,不要没看清楚就动手,还有下次,如果你们自己再搞错,出了事自己承担,不要再来找我。” 肥耳朵这个时候只想赶紧去医院。 绿豆眼要离开,但是被阮美英给叫住了:“你站住。” 肥耳朵没停留,继续往外走,因为他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了。 绿豆眼回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不能人都去医院,你想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绿豆眼想一想,他们两个人接了这个单子,也不可能两个人都不干事,便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们接了单子,就不可能不做。” 阮美英:“依旧不会改变,别拿了钱就老找借口不做事。” 绿豆眼被噎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做好的。” 阮美英哼了一声:“最好说到做到。” 等人走了,她的眉头一蹙。 她要赶紧去打探一下消息,阮怀珠是不是去了公安学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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