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的奇思妙想让瑶姬和范宏文没有一点脾气。 而且你还不能说她弄得不好,因为真的很好。 那样好看的画像,就算是范宏文自己画,第一也需要几天时间,第二也不一定能有那样的效果。 只是看到她那媒婆的样子,范宏文连水杯都拿不稳,“暖宝,你变回去吧,这样看着,爹有点不习惯。” 可暖宝却拒绝了,“爹爹,我现在做的就是媒婆的事情啊!不变。” 小团子也有自己的坚持。 范宏文有种想戳瞎双眼的冲动。 瑶姬倒是看多了还觉得小丫头这样子很可爱,“那就这样吧,我觉得不错。” 她知道现在时间紧张,也没有继续玩闹,坐到书桌旁开始刷刷地写了起来。 “这些都是我列出来要请的人,你看看你要请的都是谁,一起列出来吧!” 暖宝则坐在桌前,小手不停挥舞,白辞还好奇她在做什么。 没一会,小团子面前便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喜帖。 喜帖虽然是红色,却给人一种金光夺目的感觉。 她拿给两人看,得到了一致赞赏。 “果然空间出品,不同凡响!”范宏文拿着喜帖,才真正有了一种自己要成亲的感觉。 暖宝歪着头问,“那你们的人数确定了吗?确定好人数,我就大批量制作。” 瑶姬似乎很忙碌,连头都没抬,语速很快,“我有三个好友,密宗我请两人,宗主和另一位与我关系好的长老。” 说着她顿了顿,似乎有点犹豫,“佛宗那边,我觉得上次佛祖提醒了我,你与他的关系不错,也请吧!” 暖宝有点不太痛快,“闹了半天,连一桌都没有凑够,瑶姬你就没有什么位高权重的酒肉朋友吗?” 瑶姬手一滑,笔都差点飞了出去,“什么叫位高权重的酒肉朋友,你有你请。” 小龙神就等这句话呢,“我当然要请了,就算他们不来,礼也会到的,这可是我亲爹。” 范宏文和瑶姬这才明白,暖宝根本就不是为了请人,她是为了收礼。 瑶姬知道暖宝和那些神仙的关系,倒不觉得有什么。 可范宏文却有点紧张了,“你收了人家的礼,我们总要还点什么吧,要是多,或者贵重的话,还不起怎么办?你悠着点。” 暖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口气写了几十个神仙的名字上去,“悠着点什么?他们东西多,又难得出来玩,爹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范宏文担忧地看了一眼瑶姬,没想到她居然还很赞同的点头,“暖宝说的有道理,至于以后还礼的事情,他们要是成亲,咱们也送不就好了。” “对呀!” 范宏文又不傻,那些神仙要成亲早成亲了,呃呃,似乎稳赚不赔啊! 暖宝让两人连夜将喜帖写好,又嘱咐瑶姬快点把喜服的样子画好。 “你到时候放在我桌上就可以了,我出发了。” 小团子揣着喜帖,笑容满面地出发了。 空间的天空上,范宏文和瑶姬巨大的画像挂在上面。 盛大的婚礼,从此刻开始准备。 一个不大的宅子里,走出来一个妇人,“怎么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萧家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妇人,一定会马上认出她就是暖宝断了亲缘的前娘亲,容氏。 暖宝当初在要不要将容氏带进空间时,也曾犹豫过。 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没有管她,容氏最后也会被范意绵带回神殿,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 但算了一下,日子似乎不那么好过,最后还挺惨的。 小团子拿不定主意,便专门回去问了范宏文。 之所以没有问林氏和萧永福,是因为就算两人不愿意,可能也会迫于道德问题,让暖宝将她带进来。 但范宏文就没有这个问题了,不是说范宏文没有道德,而是他可能更冷情,更客观。 范洪文倒没多想,直接说道:“你把她带进来没关系,那个假的就别管了,大难临头嘛,各自飞就好了。” 可想而知范宏文对范意绵多么的反感。 容氏被带了进来之后,暖宝和范宏文便都没有理会过她了。 这里有整个大陆上所有的人,大家都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大家住哪里,她就住哪里。 暖宝能让别人饿不死,那容氏肯定也饿不死。 从她和暖宝之间的亲缘线断了,容府她也差点就待不下去了。 要不是容府怕暖宝回头找麻烦,恐怕容氏早都被赶出去了。 刚被带到空间时,容氏还以为暖宝对她有所改变。 可当她知道暖宝把整个大陆的人都弄进来之后,便明白了自己对她来说,和其他所有人都一样,就是一个陌路人。 在这里,她没有任何的生存压力,她也曾到处转转。 也看到了天空上各种奇异的景象,看到所有人对暖宝的感恩。 更是远远去看了萧家如今的近况。 生活似乎善待了每一个暖宝身边的人,唯独她。 因为亲缘线断掉,她身上因为小龙神才有的福运消失了。 范意绵像一个变态很是折磨了她一段时间。 后来,范意绵似乎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这才对她的折磨渐少。 可她却从一个雍容华贵的京城顶级贵妇变成了满面沧桑的老妇。 若不是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今她一定夫妻和睦,子嗣绵延,家族兴旺。 林氏享受的一切,本该是她来享受才对。 看到天空上范宏文和那个女人的画像,容氏紧紧握住拳头,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指甲刺破肉,鲜血顺着流了出来。 那笑容,真幸福。 那喜庆的颜色,自己也曾穿过。 她也曾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洞房花烛。 容氏以前见那女人时,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好看而已。 但好看的女人多了,难道曾经的自己不好看吗? 容氏想到,这女人一定是骗了范宏文,她一定是因为暖宝的身份才嫁过去的。 想到这些,容氏忽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范宏文,要官职要身份,并没有封侯列相。biqubao.com 再娶也是继妻,有什么值得别人托付终身的? 无非就是他有一个好女儿。 一定是这样。 容氏没有理会被自己掐破的手心,径直走回了屋子。 呵呵,婚礼? 他们怎么敢,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嫡妻还活着呢! 此刻的容氏似乎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也忘记了范宏文已经与她和离。 她心中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有她在,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顺利进门。 就算要进范家的门,那个女人也只能跪着给她敬妾室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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