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崽崽驾到,全家都旺了_第605章 暖宝被罚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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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她们不会这么快查出来的,毕竟所有人都在上课。
  可巧就巧在,两人溜达到茅房附近的时候,居然听到陆天音正在跟别人聊天。
  聊的内容自然就是关于暖宝的身份。
  “谁能想到映山府那穷乡僻壤还能出那么一尊大佛,居然托人找来了大人物说情,逼着师父把她收了进来。”陆天音的声音唏嘘,还有些无奈和愤慨在其中。
  “太过分了!”
  “听说他们家也就只有一个哥哥是个知县,家里也就几口薄田。”
  暖宝明面上的身份早就被人给扒了出来,月魄学的有声有色,暖宝吃的呼噜呼噜,丝毫没有在意。
  她吃了饭,擦了一把嘴,才说:“没事,看看他们还出什么幺蛾子。”
  小团子不想刚上学就找麻烦,一是因为为了让自己在国子监读书她师父确实跟人家说了好话,二是因为今天上午下来她觉得这里的课很有意思。
  但如果别人非要找不痛快,那暖宝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吃饱喝足还小睡了一会之后,小团子才蹦蹦跳跳回去了。
  还没到教室,她已经听到里面的议论了。
  “没想到是个关系户。”
  “是啊,连陆学正都没有办法。”
  暖宝撇嘴,这些人真是有意思,本就是人情世故的世界,谁家不是沾亲带故呢?
  说的这么清高,等他们出事的时候,家里还不是要拿出关系来说事了。
  其实大家说暖宝是关系户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三岁大的孩子,一般也就是在私塾或家塾里学一些启蒙阶段的东西。
  送到国子监来,那真的就是瞎折腾,找事情。
  就连皇帝都不会这么做。
  他能把三岁大的小皇子小公主送到国子监来读书,言官的口水就能喷死他。
  暖宝懒得再听,径直走了进去,教室里的抨击和讨论立刻便停止了。
  有她设置的结界,她的东西自然都是没事的。
  看着她坐下,后面有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刚才他们过去想把暖宝桌上的东西拿去丢掉,结果才伸出手,脚底下突然就一滑,摔了个屁股蹲不说,脚都崴了。
  另一个则将胳膊摔的脱臼了,此刻虽然已经接上,但疼的脸色发白。
  为了不挨骂,两人也不敢回家。
  可毕竟是在暖宝桌前摔的,他们自然将帐都算到了暖宝的头上。
  下午来的夫子是一个中年人,姓薛,教乐器的。
  薛夫子进来后,除了暖宝所有人都拿出了琴。
  那薛夫子看起来本就严厉,倒比路学正更像学正,双眉中间有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看就是经常皱眉所致。
  嘴角旁也有两道深深的括弧,明明只是一个中年人,却有些老相。
  暖宝见他目光扫了过来,很是乖巧的点头,刚想说话,没想到这位夫子直接就赶人了,“没有琴就出去。”
  要是以前,暖宝怎么可能忍了呢,但想到师父跟陆学正说好话的样子,暖宝张了张嘴,说出的话已经是在请求了,“夫子,我今天第一天上课,不知道需要什么,能不能让我在这些学习一下?”
  可暖宝的请求只换来一句呵斥,“出去!上课不带用具和上战场不带武器有什么区别?”
  暖宝捏住小拳头,低头缓了缓情绪,抬起头时带了一点祈求,“夫子……”
  “滚出去,不要影响其他人上课。”
  周围响起了其他学生不大的“喔哦”声,尤其是那两个摔了跤的,声音尤其大。
  她身边还传来周雪兰低低的一句“活该”。
  再说也没有意义了,暖宝跳下椅子往出走,要走到门口时,薛夫子再次开口:“站到门口,不许乱跑!”
  “夫子威武!”
  “夫子真棒!”
  学生们此起彼伏的叫好让薛夫子更加的得意,直接走过去将门关了。
  暖宝靠墙站着,也不哭不闹,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可外面的白辞早已气的差点连马车都砸了,“欺人太甚,我要咬死他们!”
  对白辞来说,你骂他是狗他也能算了,但你要说暖宝一个指头,可能就要看到什么叫兽性爆发了。
  暖宝传音好不容易将其劝住了,“你别闹,什么咬死,你可是狼王,不要自降身份,他们不配被你咬。”
  “他们才不配说你!”白辞的音量明显降了下来,可是想到小团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心里还是很生气,“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对你。”
  “好了好了,来人了,我要开始表演了!”
  暖宝的声音戛然而止,白辞也没有再说话,反正这么点距离,神识都看的清楚。
  来的人正是巡视的陆学正,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靠在墙上的小团子,毕竟她太小了,很容易被忽视。
  走到跟前时才看清楚,暖宝也正红着眼睛望着他,“你怎么站在这里?”
  教室里琴声阵阵,刚好将两人说话的声音给盖住了。
  “我不知道这堂课需要带琴,夫子说没有琴就必须站在外面。”暖宝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陆学正也心疼不已。
  虽然他是觉得这孩子年龄太小,上课肯定坐不住,到时候影响了课堂纪律就不好了。
  但他询问过上午的两位夫子后已经知道这小团子上课非但认真,居然还答上来了。
  说明什么?
  说明这孩子的基础是非常好的,更不用说天赋了。
  所以他看到暖宝被罚站才非常的诧异。
  “没事,我来跟你的夫子说说啊!”陆学正慈爱的摸了摸暖宝的头后,推开了教室的门。
  “薛夫子,你出来一下!”陆学正说话时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正经。
  薛夫子没想到罚站学生居然连学正都惊动了,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
  “学正,您怎么来了。”他先是瞪了暖宝一眼,然后才微微躬身对陆学正露出一个隐晦却谄媚的笑。
  在他看来,他罚站暖宝是为了陆学正出气,对方应该高兴才是。
  “为什么让这孩子站在外面?”得意忘形的薛夫子还没有看出陆学正的不满。
  薛夫子此刻已经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上课没有带学具,还顶撞夫子,这才让她站到外面学学规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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